把药交给夜婷薇后,黎萱就一直想着进度,连续三天,都没有消息,眼看着婚期将近,苏裴渊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她不禁担忧起来。
早上吃了早餐,本想找夜婷薇问问情况,一转头人就不知道去哪里,问了管家才是知道,她去医院看望苏夫人。
见不到人,黎萱就在花园散步。
最近雷云跟凌诗雨走得很近,出双入对的,看起来非常恩爱;秦雪颜似乎被那晚雷云所说的话刺激到,情绪很差,也不囔囔着要见苏裴渊,甚至看到苏裴渊都想绕路走。
事情正在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黎萱长叹一声,心情复杂,雷云把他们留下,无非是想拿捏苏裴渊,只是,她想不通,苏家已经尽在他的掌控,为什么还要办婚礼。
难道他真对凌诗雨有感情?
肩上突然被皮了件外套,许知言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最近天气转凉,别穿这么少。”
“还行,不冷。”黎萱拢了拢衣服。
“在想苏裴渊的事?”
“不止是他的事,很多人的事......”
她更关心雷云的目的。
“别想了,他们的事跟我们又没有关系,想多了反而让自己容易疲惫。”许知言抓住她微凉的手,眉头皱紧,“手这么凉,还说不冷,回去吧,别在这里吹风了,真着凉,就不好了。”
“好。”
黎萱跟着他走,突然,感觉后背有异样,转身抬头,只见苏裴渊站在窗前,远远看着他们,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苏裴渊的状态比昨晚又差了些,嘴唇白得可怕。
他们没说什么,走到大门口,正要进屋时,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没一会,一辆白色小车开进来,管家小跑着去迎接。
从车上下来个中年男人。
是苏逸闻。
他回来了。
男人冷冽的眼神,落在黎萱跟许知言身上,脸上的表情由淡漠变成薄怒,“黎萱!为什么你也在?”
没想到刚进门,看到的是最不想看到的人。
黎萱。
苏裴渊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公司都不要了,还要跟他反目成仇。
“老爷,他们是少爷的贵客。”
“贵客?她也配!”苏逸闻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他们,径直走进别墅。
即便是跟苏裴渊没离婚那三年,黎萱跟苏逸闻的关系也不好,他们见面次数不多,但每次见到,黎萱总能从他眼里看到不屑,大约是觉得她无法给公司提供利益。
若不是当年苏裴渊执意要娶,苏逸闻早把她扫地出门。
黎萱抿唇,故作不在意地跟许知言说,“没事,他就这样。”
他们到客厅的时候,苏裴渊正跟苏逸闻在聊,眉眼间掺杂着各种情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苏逸闻已经对苏裴渊不抱希望。
到底是父子两的事,黎萱不好插手,正要上楼,苏逸闻叫住她,“黎小姐......”新笔趣阁
“苏伯父。”黎萱停下礼貌喊了一句。
“你看看她身边站的是谁,是别的男人,不是你!”苏逸闻指着黎萱,苦口婆心地跟苏裴渊说,“我早就提醒过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别太上心,为什么不听,为什么非要揪着她不放,现在好了,人家根本不在意你的付出,转头就跟别的男人好了,你得到了什么?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想......”
狠话到嘴边,看他一副快死的样子,硬是开不了口。
苏裴渊掀开眼皮,苍白的脸色,也掩盖不住他的气势,“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把公司给他的?”
所说的他,自然是雷云。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苏逸闻振振有词。
苏裴渊眼底的冷晕染开来,“够,太够了,爸爸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你回来是参加婚礼的吧。”
准确来说,是参加雷云的婚礼。
他的婚礼,苏逸闻不会关心。
不然不会拖到现在才会回来。
之前个他通话的时候,他还小小地担心了一下,怕这位好父亲,也被雷云软禁,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人家好得很。
“妈还在医院,有空的话,去看一眼吧,不过,她应该不想见你。”
苏裴渊撑着沙发站起来,朝着楼梯走,步伐飘忽,好似下一秒就要摔倒。
“那你的身体......”
苏逸闻心里是担心他的,只是父子两都是倔脾气,谁都不肯退让,尤其苏裴渊三番两次忤逆他,让他感觉父权受到挑战。
“暂时死不了。”
苏裴渊抬脚走上台阶,不知是没站稳,还是没力气,突然踉跄了一下,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