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雅蓬头垢脸,走路都得要王芳搀扶着,眼里没什么神采,暗淡无光。
以前嚣张得意的样子,和现在比起来明显是两个极端。
见到她,孟小雅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挡着脸,生怕瞧见她眼里的鄙夷。
注意到这点小举动,孟贞也没什么反应,就当成了一个陌生人来对待。
王芳垮着一张脸,像是谁欠她百八十万一样。
知道今天这件事很难堪,明天就会传遍整个村子里,她也多了几分脾气,但还是忍了下来,没在孟贞面前发作。
连招呼都没打,等孟贞走远后,她才没好气的一把甩开了孟小雅的手。
“你说说你有什么用?都怀上孩子了,还拴不住男人的心?现在好了,孩子没了,你身体也垮了,现在一回村子里,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笑话你?”
她一骂,孟小雅也说不出话,就只是哭。
看她哭,王芳又气又心疼,嘴上还是不饶人。
“就你现在被抛弃回娘家,以后咱们村上都没有男人能看得上你,咱们整个家都要被人看扁了,你再看看孟贞,以前咱们娘俩都没少笑话她,结果你看看现在……”
想起现在孟贞种上了地,还在镇上开了大厂,村里又传出了她要承包山头的消息。
眼见着孟贞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他们一家越来越差,她这心里就跟压了快大石头一样闷着气。
果不其然。
第二天。
村子里的大婶大娘们就把孟小雅的事情打听了个遍。
连带着高丽芬都听的个七七八八,回来跟孟贞复述。
“他们都说孟小雅被人赶回来,男方家不要她了,好像是她在外面偷人,还私底下拿钱补贴娘家,昨天回来前,肚子里的孩子也被流掉了。”
高丽芬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半点幸灾乐祸,最后也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对于这件事,孟贞虽觉得孟小雅是自作自受,但也没有评论。
下午。
村长找来了。
他主动说起了昨天的承包山头的事情。
“孟贞,我昨天和那些村民们都商量了一下,他们都同意由你来承包,也愿意给你承包五十年,就是这费用,可能会要高一些,你看看成不成?”
他还拿出了一个单子,上面是一个大概的方案。
一个方案是每十年给一次钱,算下来钱要少一些。
还有一个方案是一次性给清,但是钱要多一点,后面也没有其他麻烦事了。
看见刚到五位数的承包费,孟贞犹豫了两秒钟。
一万块。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很贵。
她每次挣到的钱基本都花出去了,现在手里根本拿不出几个子。
除非是再收一次冉正飞的货款,才勉强能凑够。
但问题来了。
冉正飞那边的肥料才刚开始生产,想要交货还需要一段时间。
段时间内根本凑不到钱。
见她在沉思,久久没有说话,村长心里一个咯噔。
他试着问:“你是不是觉得这费用高了?这是大家一致商量后决定的,毕竟是承包五十年,我们能不能活到那么久都难说,这也就是想要一个保障。”
“我知道的,现在一时半会我拿不出来钱,可能还要再等上几个月,看能不能行?”
“没问题没问题,这个不着急,这些山头我给你留着,看你什么合适了来签字就成。”
确定好了这件事,孟贞又在开始琢磨怎么增加生产量了。
翌日。
天一亮。
小温梨都还没起床,孟贞就已经收拾好准备去镇上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加紧生产,赶紧赚到钱,才能继续快速发展。
她回到厂里第一件事,就是从办公室里找了个人来负责招工这件事。
除开继续招收工人外,还要开始让各个生产线的部门主管开始排班。
现在增加了一个夜班。
整个厂里实行两班倒,包括周末也要开始加班,当然,周末加班的的工资要比平时高很多。
她这两条消息你发放下去,镇上以及周边的人们都迫不及待的前来应聘了。
前面因为孟贞只在开厂前招收过一次工人,使很多观望的人都错失了机会,这次一听到风声,许多年轻人全都麻利的跑来排队。
整个肥料厂的外全都是人。
这热闹的盛况,更是让镇上的人们津津乐道。
不过两天的时间,厂里就又招了两百多号人。
孟贞就住在镇上,白天和晚上偶尔都会到厂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