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王婶儿的话,
秦朗若有所思,他的视线再次移到了手上的茶碗上,
“鬼上身?”
他记得,这赵员外是有名的富商。为何会找自己这个毫无名气之人来做这件事?
“对啊,就是因为赵大少爷是被鬼魅缠身,所以赵老爷才想让您给看看。”
王婶儿说道,
“您是神通广大的道长,赵家愿意出五十两两纹银,您看?!”
“什么?!”秦朗拍案而起,目呲欲裂,
“五十两?!他们赵家都疯了?!”
“这......”
王婶儿被吓到了,她连忙摆手,
“道长别误会,赵员外说了,事成之后再加五十两!”
“一百两?!”
秦朗用吃人般目光盯着王婶儿,
他拿着茶杯的手不停的哆嗦,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一百两啊,就这么轻易的出手?
“道长!这已经是天价了,要知道一百两纹银能在东京城买……”
秦朗深吸一口气,他一把拉住王大婶的手,压制着心底的激动,
“王大婶子!您不愧是贫道的王牌推销员,
稍微等一下,贫道立刻收拾,我们马上去赵家……”
“道长?!”王婶儿被秦朗突然拉手,老脸一红,
“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
秦朗打断王婶儿的话,“王大婶子,赵家是不是很有钱?”
“那是自然,赵家的财力,
就是东京城的皇亲国戚都不敢小觑。”王婶儿说道,
“那就行了......”
秦朗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眼中的光芒更甚了几分。
王婶儿被秦朗脸上的表情吓傻了。
“王婶儿,这次的生意我要定了。”秦朗拍了拍王婶儿的手背,
“王婶儿放心,绝对给您赚个钵满盆盈。”
“道长,这......”
王婶儿不明白秦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是听到秦朗信誓旦旦的保证,她还是很放心的。
“嗯,你先出去吧,贫道这就去准备。”
“道长请便。”
待到王婶儿离开后,秦朗一个闪身跳进屋内,
片刻之后,他从衣柜中取出一套崭新的道袍和一双皂靴换上。
“目标……赵府!出发!”
秦朗和王婶儿上了赵家的豪华马车,朝着赵府飞奔而去……
此时的赵府中,
一间奢华至极的房屋之内。
“啪!”
一只琉璃茶盏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的渣子。
赵员外坐在正座,
一张肥硕的大饼脸涨得通红,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瞪圆了铜铃般的双眼,一双眸子几乎喷火。
跪在地上的赵府管家瑟瑟发抖,
“老爷......少爷他......大少爷不见啦!”
“什么?!”
赵员外的额头青筋暴露,咬牙切齿,
“他......他被关在房中,咋会不见?!”
“老奴......”
管家磕了一个头,“老奴也是刚听说...
有人刚从门外路过,听到里边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府中的丫鬟婆子都说,是......是被......被什么东西给抓走了......”
“被什么东西抓走了?!”
赵员外皱起眉头,“难不成真是被鬼魅所害?!”
“老爷......老奴不敢胡乱猜测。”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赵员外沉默半晌,
“那位会五行雷法的道长找到没有!”
“老爷......已经派人去接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把少爷找回来!”
管家应声退出书房,心里也是万分焦急。
“大少爷是个书呆子,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啊......”
管家喃喃自语,一双眸子里满是焦虑。
书房内,
赵员外不停的来回踱步,他脸上布满焦躁,不安。
“爹,您别着急,大哥一定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赵家二少爷赵福贵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端着酒杯。
“哼!”
赵员外瞥了赵福贵一眼,冷哼一声,
“如果不是为了救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