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今天心情挺美的,也像其他小青年一样,在外边和张莎莎美美的约了个会,在国营饭店吃了顿饭。
吃饭的时候还一顿吐槽厨师的手艺,惹得张莎莎这个吃货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都约好这周末再过来吃饭了。
傻柱回家的路上感觉自己都在飘了,可他毕竟不是真的在飘,在他家门口的“炸弹”还是踩上了。
“呸!妈的!晦气!”
傻柱好不容易打扫完了卫生,心里盘算着明天一定要好好找找这个不讲卫生的混蛋是谁,用拳头好好的给他上一课。
实在没人承认就召开全院大会,反正自己的兄弟庆刚是侦察兵出身,肯定能找到谁是“凶手”。
“啊~”
天光大亮,杨庆刚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昨天晚上算是睡了个好觉。
“嗯?~”
杨庆刚吓了一跳,上下摸了一下自己。
什么情况?难道昨天过于伤心,喝酒和断片儿了?
杨庆刚摸着脑袋,莫名其妙的爬下床,在衣柜找了衣服套在身上。
左手拿着自己刷牙的杯子,右手顺手往下一捞,没捞起来。
嗯?我盆子里怎么会有水。
杨青刚低头一看,这下真的是吓到了。
谁呀这是,自己衣服怎么会在盆子里呢?
自己从来都不用这个盆子洗衣服的啊!
难道是有田螺姑娘?
千思百想也想不透,好在杨庆刚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直接拿着刷牙杯子去院里刷牙去了。
“庆刚兄弟,早啊!”傻柱正好刚刚洗漱完。
“早早。”杨庆刚一边把杯子伸到水龙头底下,一边敷衍道。
只见傻柱神秘兮兮的探头过来说道:“兄弟,我怀疑有人报复我!”
“嗯?”杨庆刚一嘴的牙膏泡沫,惊讶的扭过头看着傻柱。
今天可能是咱们的主角“嗯?”的最多的一天了。
“呼噜呼噜......噗!”
杨庆刚把自己牙刷跑到杯子里,擦了擦嘴问道:“柱子哥,什么情况?为啥这样说?”
秦淮茹也抱着洗衣服的盆子过来了,傻柱和杨庆刚连忙让开水龙头的地方,但是说话却也没避着小寡妇。
“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昨天不知道是谁弄了一地的脏东西泼到了我家门口,而且我的门也有一个脚印子,还是皮鞋。我觉得可能是有人想搞我。”
杨庆刚有点惊讶,“啊?谁能这么不靠谱啊,这种报复人的方式也太孩子气了吧!”
“噗嗤。”
旁边洗衣服的秦淮茹听到这俩人在这一本正经的找“凶手”,忍不住笑出声来。
傻柱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气急败坏的问道“”“秦淮如,这该不会是你干的吧,你是不是知道我找对象的事儿了?”
秦淮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可别冤枉好人啊!我可干不出这种事儿。”
杨庆刚在一旁问道:“秦姐,你今儿怎么大早上就开始洗衣服啊?这个时间了你不上班啊?”
“哦,我婆婆肚子疼,我打算今天带她去医院看看去,现在止疼片的压不住了。”
秦淮茹的神情有点惆怅。
杨庆刚继续很是客套的说道:“秦姐啊,咱们都是街坊邻居的,有啥事儿的互帮互助啊,您要是有什么事儿就招呼我。”
这下换做秦淮茹惊讶了,甚至还抬了抬头看了看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
这杨庆刚虽然是和自己家住对门,而且前两天还救了棒梗,但是他和自己家关系并不好,一向是离的自家远远的,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情?
秦淮茹多聪明啊,稍微思索下就想明白了。
“庆刚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是这样,我觉得咱们都是邻居,昨天柱子哥家遭人报复,但是呢,我昨天喝醉了,人事不清的,啥也没听见。不知道你听没听到什么动静。”
秦淮茹再次笑出声来,“哈哈......就这事儿啊?我不仅听到了什么声音,我还知道是谁踹的门呢!”
傻柱一听,顿时就激动了。
“秦姐,是谁啊?我非踹死那孙子不可!”
秦淮茹腾出来一只洗衣服的手,朝着杨庆刚一指,笑眯眯的说道:“你要找的那孙子就在你对边站着呢。”
傻柱看了看站自己旁边的杨庆刚,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不能不能,庆刚兄弟可是我的铁磁,我对象都是庆刚兄弟帮我找的,他怎么可能会报复我呢?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你看错了。”
秦淮茹继续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