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先生的不住安慰下,过了五六分钟后,胡阿姨才止住哭声,擦着眼泪强笑道:“庆刚,你可别笑话你胡阿姨,那个时候实在是太惨了。那些侵略别人的人简直是猪狗不如啊。”
杨庆刚赶紧说道:“胡阿姨,现在是苦尽甘来了。我以后休息日的时候,只要有时间,就肯定过来陪您,您就把我当自己儿子,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舒先生也安慰道:“行了行了,以后让这小子经常过来不就行了。”
这一老一少好一番安慰,胡阿姨才缓过神来。
舒先生和杨庆刚又继续喝着茶,谈着写作的事儿。
“庆刚啊,你这篇稿子,就先放在我这,我帮你改改然后帮你投了,我看你也是摸不着头脑。”舒先生大包大揽道。
这一番话听得杨庆刚是喜出望外,他正发愁没地方发表呢。
“实在是太感谢您了舒先生。”
“不过你也别抱太大信心,我也是只能帮你去找找,像你写的这种小说,现在几乎是没有什么专业的报刊杂志会刊登,但是我觉得这东西如果不发表也可惜了。
就算是给人看个乐子也好啊,我帮你问问吧。”
杨庆刚正待继续表示感谢,门外传来了一个蔫了吧唧的声音,“您老又掺和上什么事儿了啊?”
舒先生闻言根本就没在乎被别人插话的事儿,反而哈哈大笑道:“你个老小子。”
门外走进来了四位和舒先生年纪差不多的老先生,其中三位杨庆刚没什么印象,但是打头的那位,那张脸他可太熟悉了。
杨庆刚是真的没想到,穿越回60年前,竟然还能看到一个熟面孔。
杨庆刚赶紧站起身来,又去旁边搬了凳子,拿了茶杯,换了新茶,给来的四位先生沏上了茶。
来的老几位也摸不清这小子是个什么路数,他们和舒先生都是老熟人了,自然不会认为这是舒先生的家人。
但是能在舒先生家的自然也不是普通,所以大家都还是很有礼貌的冲他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杨庆刚心里暗喜,哈哈哈哈,侯先生跟我说谢谢了!
没错带头进门的正是说相声的侯先生,小黑胖子的师傅的父亲。
“来来来,庆刚,我跟你介绍介绍,这位是连仲三连先生,是一个说书的。”
“您好您好。”杨庆刚点头哈腰的跟人握了握手,弯这个腰,他可是一点都不憋屈,连派评书的创始人。
“这位是曹先生,响当当的鼓界大王。”
“您好您好。”杨庆刚继续跟人握手,这位先生也是名角啊。
“这位是孙先生,相声名家。”
“您好您好。”杨庆刚一样很亲热的把手伸了过去,这位是侯先生的搭档啊,文哏巨匠。M.biQUpai.coM
“这位是侯先生,也是个说相声的。”
杨庆刚双手搓了搓,又在衣服上抹了几下,这才伸出手来和一脸莫名其妙的侯先生握了手。
“您好您好。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这下侯先生更迷糊了,这个年轻人明明在舒先生家都像在自己家一样待客,可见身份不一般,怎么见到自己荣幸呢。
没待他发言,舒先生先就不满意了。
“小子,你见姓候的那么激动干什么?你之前见我可都没这样,我比他差吗?”
杨庆刚笑着说:“您二位不是一个类型的,拿食物来说,您就好比名菜佛跳墙,我这一辈子啊,别说吃,就算是见上一见,都兴奋的不行了。您就是高高在上的文学家。
侯先生呢就像是家常菜,人民群众平日里最常吃的菜,是最贴近人民群众的,创作的也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作品,是大家都喜欢的,贴近生活的艺术家。”
“嗯,是这么回事儿。”侯先生被杨庆刚比作“家常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挺开心,像杨庆刚说的那样,作为一位贴近群众的相声艺人,是他一直孜孜不倦努力的目标。
“呵,我看你有点口是心非,就是觉得我比不上老侯。”舒先生还吃上醋了。
“哎呦,我的舒先生,我当初看见您的时候我就和个三孙子一样,那您都忘了啊?”杨庆刚连连讨饶道。
舒先生嘴角一撇,头一昂,带着个莫名的眼神看着杨庆刚说道:“三孙子倒是不怎么像,我看你倒是像我儿子!”
这要是别人说,杨庆刚肯定要翻脸,这不是骂人呢嘛。
但是这位舒先生今年都60多岁了,还是令人尊敬的爱国文学家,更别提他的行政职务了,他如果在大街上说要认下一个儿子,大街上得跪一地。
侯先生到底和舒先生是十几年的好朋友了,尤其是在相声改革小组的时候,几乎天天是形影不离。
他也发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