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一指傻柱:“你等着吧你”。
二大爷也跟着说:“行行行,别理他,今晚开会”。俩人说完就各回各家了。
傻柱气恼的跺了一下脚,抬头正好看到杨庆刚正倚着柱子龇着牙朝他笑,叹气一声也回了家。
杨庆刚哈哈一笑,见没了乐子看,转身回家找茶叶去了。
“傻柱这人倒是不坏,嘴傻心不傻。视情况看能不能改变他被吸血的命运”杨庆刚思索着。
杨庆刚吃了中午饭就睡觉了,此时他也不觉得饿,坐在凳子上滋溜滋溜的喝着茶叶。
而在此刻的秦淮茹家,一家五口正坐在桌子上喝粥,桌上一个粗瓷大碗里装着几个玉米面馒头,还有半盘炒辣菜丝。
棒梗像往常一样,西里呼噜的喝着粥,小当和槐花却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完全不像以前胃口那么好。
秦淮茹放下饭碗:“棒梗,你跟妈说实话,许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张氏皱眉道:“胡说什么呢,咱家棒梗是那样的孩子吗,真是。”
“您看看小槐花身上的油点子,这还不吃饭,要不是外边吃饱了,能这样吗?”秦淮茹指着自己的小闺女说。
张氏又认真的问道:“棒梗,跟奶奶说实话,鸡是你偷的吗?”
“不知道”棒梗眼神躲闪。
“小当?”
“我也不知道”
“槐花?”
“奶奶,我哥做的叫花子鸡可好吃了”小槐花也就五六岁的年纪,可能还没有学会撒谎这个技能。
张氏脸色一变,深吸了一口气。
“你看,你看看。”秦淮茹又用手点着棒梗。
棒梗一脸无奈的狡辩道:“那鸡不是我偷的,是我在前院捡的,不抓他就跑了。”
秦淮茹用力点了下棒梗的脑袋骂了句:“就给我惹事吧你”。
张氏板着脸:“你们三个给我听好了,吃完饭,全都在家给我写作业,谁也不能出去玩”。
“听见了”兄妹三人接连答道。
秦淮茹皱着眉,虽然不满意婆婆的做法,但是她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好轻轻的打了棒梗一下,说道:“还吃的下去啊你”。
杨庆刚喝了两杯茶,见傻柱一直没过来。摇头笑了笑,拎着半只鸡两瓶酒踱步到了傻柱家里。
一挑门帘,看见傻柱坐在正对大门的桌子旁端着小瓷杯子喝闷酒。
“嘿,爷们儿,嘛呢,蔫吧了啊”杨庆刚笑道,“柱子哥,这可不像你啊!”
“庆刚兄弟,你来啦。实在是不好意思,本来想着炖个鸡,我再炒俩菜就过去找你来着,结果饭没请你吃上,还被你看了一场笑话”傻柱苦笑道。
“柱子哥,咋回事,你咋不解释解释,是不是秦姐跟你说什么了”杨庆刚问。
“嗨,啥也别说了,快坐吧,陪哥哥喝点吧。有苦也憋在肚子里说不出”
杨庆刚自己从旁边柜子上拿了个酒杯,拉开凳子坐下。
“柱子哥,黑锅也不是那么好背的。惯子如杀子,更何况那都不是你儿子,怎么滴?你喜欢帮人家养儿子啊?”杨庆刚往自己杯子里倒了杯酒。
“兄弟,怎么你也跟着胡说啊,我就是看秦姐可怜,孤儿寡母的,还有一个恶婆婆,平时在食堂带点菜什么的就顺手给她了。我对她可没那个意思啊!”也不知道是不因为酒喝得多了,傻柱的面色涨红。
“我的哥诶,你那心思满大院都没有一个不知道的。”杨庆刚抬杯朝傻柱示意。
“你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等雨水嫁出去,两间房子都是你的,体格又壮,想找什么样的老婆找不到啊,整天盯着一个寡妇算怎么回事”
“ε=(´ο`*)))唉”傻柱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该咋办啊,我看着秦姐委屈,我这心里也不得劲啊”。
“你就是见色起意,图人家身子”杨庆刚嘲讽道。
“嘿,你小子可别瞎说,被人听见八成得被全院批斗”傻柱心虚的看向门口。
“还八成呢,你一会儿就得被批斗了,都不知道你是咋想的”。杨庆刚撇嘴道“你可好好想想吧,啥好处没落着,一脑袋黑锅”。
俩人扯着闲白,吃着杨庆刚拿来的鸡,喝着酒。大概晚上八点来钟的时候,上班的上学的也都回来吃完饭了。
“老少爷们儿们,大家伙儿,都出来一下哈,咱们开全院大会。傻柱!你出来”院里的二大爷已经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喊了起来。
傻柱一脸不忿的走了出去,杨庆刚呵呵一下,顺手拎着自己坐的凳子也跟了出去。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大院的人家几乎都来了,这时候也没个电视,有点新鲜事,大家都出来看热闹。BIqupai.c0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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