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你出关啦?结果如何?”
李素王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连忙快步走来,
拉着李寒衣的胳膊,上下打量着,确定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外孙女为了练剑对自己有多狠他是知道的,
上一次昆仑山取铁马冰河,就差点死在那里!
“已入神游!”
李寒衣微微一笑。
“好,好啊!”
李素王点点头,脸色却没有预期中的开心,反倒是挂上了一丝愁容。
秦天一眼便看出了李素王的担忧。
“外公,我可能要出趟远门了!”
李寒衣看了眼秦天,低着头道。
“寒衣,你知道么?明德帝病重,恐不久于人世!
萧瑟和雷无桀已经回到了雪月城,等这个消息传到雪月城的时候,想必萧瑟就要回天启了!”
秦天当然知道李寒衣口中的远门是什么意思,他必须阻止她,
若是一个人去天启城报仇,必定是凶多吉少。
“你说的是真的?”
李寒衣皱了皱眉,
“千真万确,想必很快消息就会传来!”
秦天严肃道。
“消息是真的!”
李素王招招手,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纸,里面写着几行小字。
“年祀祭典之日,明德帝忽然昏倒,
经过太医院诊断为心疾发作,虽然暂时不会危及性命,却始终无法找到根治之法。
连续三天,明德帝频繁处于昏睡状态,总共清醒三次,下达了三道旨意。
这第一道是由萧月离和太师董祝共同监国,统管北离上下所有事务;
第二道旨意是命令天启城封城一个月,所有二品以下官员不得进出,二品以上军官不得离府;
至于第三道旨意则是一道密旨,交由瑾言大监亲自送到叶将军府邸。”
李素王将纸上的信息讲给两人听,随即瞥了眼秦天,
“这飞鸽传书是我今早刚收到的,不知秦兄弟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你会预测不成?”
李素王的疑惑也正是李寒衣此刻的疑问。
“天启城我也有内线的啊!和冢主差不多,我也是早晨收到的飞鸽传书。”
秦天连忙想了个还算合理的解释蒙混了过去。
“既然如此,真是天助我也!”
李寒衣眼神一冷,握着铁马冰河的手紧了紧。ŴŴŴ.biQuPai.coM
“寒衣,你还是想去报仇?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李寒衣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好,你要报仇我帮你,只是你得听我的!
我保证我们一定能够让那些人一个都逃不了!”
秦天眼神真挚,拉着李寒衣的手。
冰凉的手上传来温暖的气息,李寒衣这才反应过来秦天正拉着自己的手。
那股温柔和温暖是她不曾体会过的。
“我不需要别人帮忙!我的仇我自己会报!
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没必要将精力放在我身上。”
李寒衣顿了顿,还是开口道。
那些冰冷的话语或许并非她心中所想,可是或许是习惯了不给人留有期待吧!
她开口便控制不住自己。
“李寒衣!你不要那么轴好不好!
若是你此去失败,你想过冢主和雷无桀会受到怎样的牵连嘛?
你想过酒泉之下的你母亲会怎样的痛苦么?
你想过那些坏人会怎样的折磨你么?
你想过我会有多么伤心么?
寒衣!
你就算再厉害你也始终是个女人!
你也可以有人依靠!有男人疼爱!
比如我!”
秦天见李寒衣倔强的很,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我……”
李寒衣被秦天凶了一顿,一脸茫然。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这么凶,可是不知道为何,
她却没有半点的生气,反倒是感觉心里暖暖的!
“依靠么?”
李寒衣嘀咕着,以前一直都是她自己拿主意,
所以也从来没想过依靠别人,“或许我也真的可以依靠一次别人?”
“是啊,寒衣,秦天这小子不错,你瞧,这柄追风剑百年来第一次认主!
就选了这小子,这说明是天意啊!你跟这小子有缘!”
李素王看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