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真是感觉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现在他真的深深的后悔,他搞不明白自己下午时脑子到底抽了什么疯竟然想要请蒋卫国与他媳妇一起过来晚餐!
你说他一条单身狗请一对新婚夫妻到自家吃饭,这妥妥不是有病!妥妥自己找罪受么!
这下好了!蒋卫国这个憨子可真是不要脸,明明这是在他的家!明明桌面上都是他做的菜!明明他这个活生生的大块头就坐在他的对面!
可你这个家伙!你这个家伙!你这个家伙啊!!!要不要这么无视我的存在?
“媳妇这个好吃!给…”
“媳妇这个也不错!啊!我喂你…”
“媳妇来吃这个!吃这个对身体好!…”
“媳妇多吃肉!吃了你还能够长身体…”
“媳妇…“
“媳妇…媳妇…媳妇…”
…
饱了,啥都没吃一口的何雨柱已经饱了。
看着那被蒋卫国不要脸的亲密搞得一脸羞红,光光他看见的就有十多次因为也受不了而伸手掐蒋卫国腰间软肉的娄晓娥。感受着她那很想要挖个坑将自己埋了的羞赧。被狗粮撑了个肚滚圆的何雨柱也不由为她轻轻一叹。
她也不容易啊!有这么一个憨子完全不懂看气氛的丈夫!
这般一想何雨柱心情就好了许多!
是呢!至少在场还有人陪他一起尴尬不是么?
晚餐在腹黑蒋满是热切,娄晓娥满是羞赧,何雨柱食之无味默默喝醋吃狗粮中度过。
酒足饭饱蒋卫国就带着耳垂都发红的娄晓娥拍拍屁股闪人了,只留下一脸怀疑人生的何雨柱在家里愣愣出神。
原本四合院这个夜本该就这般安静的度过,然而意外事件总会在突兀间降临。
时间缓慢向前,就是在四合院各个家中灯光连续熄灭,蒋卫国也终于哄好了因为先前事情从而羞的闹了点小脾气的自己媳妇,就等熄灯后上床搂着她好好休息的时候,四合院已经关闭的大门却在此刻被敲响。
“谁啊?!…”
阎埠贵刚刚脱了衣服上床,后脚就有人把院门敲打邦邦响,他脸上很是不耐。
“是我老许!老阎快开门!”
“嗯?”
阎埠贵一怔。
他听出来了,不会错的这个声音就是,前几年为了给自己儿子找媳妇,早已经搬处院子为他空出房间的许大茂老爹。
“老许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阎埠贵与许大茂的爹关系不错。一个是算盘精喜欢贪小便宜,一个原本也是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的那诸多“优点”都是跟着他老爹学的,不用多说他老爹也是个人精,很懂人情往来以前也没少给阎埠贵家送东西。有着那些东西为桥梁,两人关系不好就有鬼了。
“嗨!这事你就别提了!”
门刚开就挤入院门的许父一脸晦气,脚步匆匆的他也不做停留,黑着脸就朝着正院而去。
“哎?等等!等等!老许你这是要干嘛?你可前往别乱来啊!”
这些阎埠贵也感觉到事情不对了!看着黑着脸气势汹汹的许父,他赶忙想要阻拦,他想要先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然许父闹出的动静过大,他估计也要遭受到牵连。
“哎!老阎你别拦我!你不知道啊!你根本没有看到我家大茂的惨状!呜呜呜…我家大茂惨啊!那真的是惨啊!…”
被阎埠贵连拖带拽的挣脱不开,许父内心无比的愤怒也消散大半。回想着现在还躺在家中那鼻青脸肿差点连自己媳妇都没有认出的宝贝儿子,一把年纪的他泪瞬间就溜了下来。
“哎哎哎…老许你别哭啊!你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家大茂出事了你又到院子里闹什么啊?…等等?该不会又是傻柱那个混小子?…”
阎埠贵也有些慌了。
许父这番模样不用多说这次事情绝对不会小,他在一思索,本能就将一口又黑又大的黑锅扣在了从小就与许大茂相爱相杀的何雨柱头上。
“不…不是…”
捂脸抽噎中的许父刚刚想要解释。
“发生什么事情了?吵吵嚷嚷的!现在都几点了!别人不需要睡觉么?明天别人还要不要上班了?”
先是敲门声,现又是鬼哭狼嚎的。宁静的四合院彻底被打破,抱怨声中,一盏盏刚刚熄灭没有多久的灯火接连闪耀而起。
易中海脸有些黑。
这到底谁啊!难道不知道他最近都在忙着和一大妈造小人么?
虽只压榨了两天,却因压榨过盛很是力不从心的他刚刚才起了一点反应。可现在一闹…好了!没了!
你说现在易中海能不窝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