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星耀集团楼下。
一群人举着横幅,面前摆放了一堆花圈,老人小孩抱作一团,哭哭啼啼。
横幅上清晰可见一行大字:
“星耀集团草菅人命,还我公道!”
“草菅人命呐!”
“星耀集团是要逼死我们,不给我们一条活路啊!”
“我堂伯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
一群人哭天喊地,老人和小孩围坐一团,抱头痛哭,鼻涕横流。
其中一个老人被人扶着,撑着拐杖,颤抖着手指指向星耀集团的大门,满是皱纹的脸上满是泪水。
“星耀集团看上了我们村的地,想要强行拆迁……我老伴不愿意。”
“他们就丧心病狂的开拖拉机撞我老伴啊,我老伴一大把年纪了,哪经得起他们这么撞啊!”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我老伴要是还不醒过来,就、就……”
说到这里,李秀芬抹了一把眼泪,露出绝望之色:“我老伴要是走了,我还怎么活啊……”
“干脆、干脆……”李秀芬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前面有一处栏杆,心一横,竟然想要直冲去过。
“干脆我也下去陪我老伴!”
“婶婶!!”一旁的中年人反应过来,连忙拉住了心存死志的堂婶。
“堂伯还在医院躺着,你怎么能忍心丢下他啊!”李庆民苦口婆心。
“我、我……我都一把年纪了,只想为我老伴讨回公道啊!”被侄子拉住,李秀芬抬起干瘦的大手,颤颤巍巍。
“我们虽然是农村人,但是我们也不怕死,我们就是要替堂伯讨回公道!”
“星耀集团势力大,江城执行长给不了公道,那我们就去省里!”
“省里给不了我们公道,那我们就去京都告状,我不信整个大夏都包庇你们,包庇一个草菅人命的杀人犯!”
李庆民掷地有声,眼神坚定的看着星耀集团的大门,语气的悲愤感染了周围看戏的群众。
“星耀集团也太过分了吧!”
“又不是没有钱,为什么要强行拆迁?还差点闹出人命!”
“这些为富不仁的混蛋就知道欺压老百姓,欺软怕硬的东西!”
“……”
人群中,有一个年轻人似乎被这种悲壮气氛感染,突然走出来,举起拳头,大声支持:
“你们不要害怕,我就不信星耀集团还能杀人灭口不成?”
“江城的经济就是被这群草菅人命,无恶不作的富商搞成这样,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草菅人命吗?”
年轻人情绪上头,鼓动着四周看热闹的民众,渐渐其他人也受到影响,纷纷义愤填膺的站出来。
“小伙子说得没错,我就不信星耀集团能一手遮天,遮得住江城,遮得住大夏吗?!”
“没错,星耀集团开拖拉机撞人,这是蓄意谋杀,故意杀人!”
“必须要讨要一个说法!”
看到其他人的情绪被点燃,最先发难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声音变得越大了:
“说得对,我们都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强权也不能让我们泯灭良知!”
“……”
集团外吵吵嚷嚷,星耀集团员工们对视一眼,眼神担忧。
他们知道天禧城项目出了差错,可没想到会闹这么大啊。
连花圈都抬来了!
再看到外面群众群情激奋的模样,不禁缩了缩脑袋,心底愈发忧虑。
民意沸腾,就算星耀集团再强势,也不得不低下头!
“也不知道赵少怎么收拾烂摊子……”想到楼上办公室的赵阔,员工们摇摇头。
这几天,赵阔经常来集团办公,员工们对他的印象也变得越来越好。
毕竟,帅哥谁不喜欢?赵阔也没有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但,赵阔人是好人,可是能力堪忧,以前就是无能纨绔的代名词。
他能解决这次事件吗?
“哎,赵少出来了!”
突然,一个眼尖的员工看到赵阔的身影,瞬间摇了摇身边的人。
让他们惊愕的是,赵少神色平静,步伐稳健,仿佛不知道外面汹涌的怒火。
……
当赵阔的身影出现,四周吵嚷的民众突然闭上了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和强权对抗。
而李家村的人就站在赵阔面前,两者形成了对峙。
看到赵阔出现,李子健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用眼神示意了一番老妈。
顿时,刚才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