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舟简直要被她撩拨疯了。
看着水雾连连,双眸发红的晚晚,心里的闸门被打开。
帷幔震颤,双影交织。
沈晚为了她的莽撞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一整夜,白云阁里盘旋着她或重或低的叫声,像春天的猫似的,挠的人心痒痒的。
隔天清晨,林行舟理所当然的没去上朝。
沈晚窝缩在锦被里,偷偷的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他的大腿内侧。
“果然有个烫疤。”
沈晚凑近了去看,烫疤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是缠枝莲的样子,中间有个暗淡的小字,似乎是参安二字。
和周夫人给她的那块玉佩完全对上了。
是有人把那块玉佩高温焚烧,然后直接烫在了林行舟的大腿内侧。
沈晚的心一沉,她慌乱了,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林行舟。
“嗯?干嚒呢?”林行舟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青丝,还往下摁了摁。
沈晚挣扎起来,奋力朝外爬,掀开被子,大大的呼了一口气。
恰好张嬷嬷端着清凉糕进来,看到沈晚一身风华,娇若桃花,艳如海棠,显然,昨晚连叫了一夜的夫人,看上去精神头很足。
脚踝被扣住,还被那人轻轻搔弄,她怕痒,这般挠弄她,无异于酷刑。
“嬷嬷。”见到救星,沈晚双眼通红,泪眼连连,声音哽咽,“我饿了,还请嬷嬷扶我起来吃点东西。”
张嬷嬷放下碟子,要往床榻前走。
林行舟的手指重重的摁住了她的脚踝。
沈晚啊的叫了几声,臊的张嬷嬷低下了头,停下了脚步,不敢再朝前走一步。
几滴晶莹的汗珠在后背上蜿蜒滑落,林行舟盯着的痴迷了,喉结滚动着,情不自禁的俯身,舌尖一卷。
几滴香汗入口。
沈晚当即就哭了。
从昨晚到现在,这个混蛋一直就在欺负她,甚至于还当着张嬷嬷的面如此这般戏弄她,纤纤素手捏成拳头,就朝林行舟身上招呼。
她那点猫爪似的力气,又能打到谁,只能白白便宜了林行舟,还故意笑道:“晚晚捶打的再快些,再快些。”
嫣然把这当成了一种趣味。
沈晚生气:“林行舟,我不许你再动。”
然后吸了吸鼻子,声音宽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我是真的饿了。”
林行舟向张嬷嬷招手:“把清凉糕拿来。”
张嬷嬷始终低着头,把那碟子清凉糕端到床前。
只见林行舟拿起一块,漫不经心吩咐道:“你先退下吧。”
张嬷嬷像是得了解脱一样,抬脚就走,丝毫不顾及沈晚眼中的哀求。
人家夫妻在嬉笑玩闹,她一个奴才,在这里凑着,只会碍眼,张嬷嬷飞快逃离了这里,关上门,贴心的去厨房叫厨娘先预备着一大桶热水。
“张嘴,我喂你。”
林行舟先吃了一半,另外一半送到晚晚嘴边。
沈晚豁然抬头,红唇轻启:“我不要,你吃过的,我不要。”
林行舟一怔,伸手掐了掐她粉嫩嫩的脸颊,故意吓唬她:“那从今以后,你的每一份餐食,我都事先咬一口。”
沈晚当真怕了他,把心思从他大腿内侧的烫疤收回来,老老实实的吃下他送来的清凉糕。
连吃了几块,沈晚垂眸,声音透着催促:“太阳已经晒头顶了,咱们要起床了。”
“不急,今日休假,不上朝。”
林行舟扣住了她的腰。
沈晚找其他借口:“这个点,枝枝应该醒了,咱们去看枝枝吧。”
林行舟不为所动:“枝枝有奶娘和十几个丫鬟照看着。”
沈晚盯着枕头发呆,娥眉轻蹙,在想其他借口,这时突然听见林行舟的声音。
“你昨天晚上捡到的玉佩拿来我瞧瞧。”
沈晚下意识的拒绝:“玉佩都破损了,不值钱的玩意,有什么好看的。”
林行舟意味深长:“对呀,一块破损的玉佩,又不值钱,怎么你就偏偏把它当成宝一样珍藏着,我不能看吗?”
沈晚的脑子轰的一下,一片空白。
论心机论手段,她哪里都比不过林行舟,昨天夜里,她罕见的主动勾引,就足以让林行舟心生疑窦了。
“玉佩呢!”
林行舟的声音已经是充满了命令的口气。
沈晚恨自己不争气,一点小秘密都藏不住!
她咬了咬牙,望向门外和窗外,确认无人后,才轻声问他:“你的烫疤是怎么回事呀?”
“烫疤?”林行舟眼皮一撩,眼底泛着寒光,声音沉如水,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