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荔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从手边卷过一床被子,将花馨君卷起来,抱着她就往外跑去。
嘴里还说着:“娘啊!我真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啊!我是被人冤枉的!”
“你这孽女,做的是什么事?是不是将那花月楼的头牌绑回家了?快将他放下,让为娘看看!”
看个球球啊!要是被她看见不撕了自己?
阿奴和一众女婢拉着木萋萋的脚说道:
“家主!家主!这次小姐真的没有调戏郎君啊!
小姐拼了命去救了小公子,我们一路厮杀,这才将小公子救出来啊!
您看看,小姐身上还受了伤呢!”
木萋萋几个闪身,抓住木荔暖肩膀,她感觉到一股浓厚的内力将自己压在地上。
“好!好的很呢!我看你就是抢了人家的花魁?
你今天不老实交代,我就大刀伺候你!”
说着就从石洞后面,抽出一把长达七米的巨刀……
木荔暖:“……”
自己穿越过来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要被自己老娘咔嚓掉了!
泪水横流,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本能地对木萋萋的畏惧,那是来自血脉的压迫?
刻在骨髓里的字眼,就夺门而出。
“爹爹!爹爹!爹啊!”
一位美丽的男人身穿大红色的衣裙,
飞快都朝着木荔暖奔来,
他一出现,木荔暖就感觉到木萋萋拿着七米长大刀的手抖了抖。
“暖暖!爹爹的小可爱?
呜呜,是谁?是哪个王八羔子将我家暖暖吓成这样?小脸都白了!”
一双纤细的手掐上了木萋萋的耳朵。
“哎呀!撒手,撒手,那么多人呢,快撒手!”
“老木?你为什么又要欺负我家暖暖?呜呜!
我命好苦啊,想当年,我年纪轻貌美的时候就嫁给你了,跟着你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也就算了!
我拼着性命生下来的女儿,就是让你这般糟践的吗?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我好苦啊!”
木荔暖前世就是个孤儿,看来原主对于自己爹那是真有感情,居然在自己“危难之际”召唤出的是自己亲爹!
“爹爹,爹爹……我也命苦啊!”
木萋萋:“这傻妞今日抢了花魁,藏了男人在屋子里,被我抓了个正着,都是你惯的!”
柳氏擦了擦眼角的泪劝慰她说道:
“妻主真是睁眼说瞎话!乖女别急,爹早就知道你喜欢花卿君,
爹爹向你保证,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得到他的!”
木萋萋趁着柳氏撒手的机会,手一撩将木荔暖怀里的被子撩开了一个角……
花卿君那美貌的小脸蛋,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
木萋萋全身血脉逆流,差点就想呕血了,她颤抖着手指对木荔暖说道:
“你……你……你这个孽女,居然还没死心呢!你要气死老娘我啊!”
木萋萋双手到处摩挲着,这是在找她的大刀呢!
柳氏一见大事不好,又开始闷声大哭起来。
“哇呜呜!暖儿快逃!”
眼看那大刀就要伸向木荔暖的脖颈,柳氏立刻拦在木荔暖的跟前。
木萋萋恨铁不成钢地将大刀甩在地上。
“哎!这孽女都被你惯坏了!那不是别人,是花卿君啊!”
“木婶婶……这次真不怪暖暖,都是我的错!”
花卿君不知什么时候将衣袍穿戴整齐,小手掩面、眼泪朦胧、整个人流露出病弱娇羞的模样。
木荔暖:“……”
就这样子,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真对你怎么样了呢?
花卿君声泪俱下地说道:
“木婶婶真的是这样的,昨日……昨日我被人欺负,算好碰到暖暖,这才将我救回。”
木荔暖摆了摆手说道:“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你就别在意了,我送你回家!”
求你就别说了!我还没搞清楚咱两是不是……
柳氏赶紧上前拉着花卿君说道:
“君儿啊!都好长时间没来府里玩了,今天就住这吧,明日我再亲自送你回去可好?”
木荔暖和木萋萋正等着他出言拒绝呢!
“君儿都听柳叔叔的!”
“哎!这就对了!小的时候我还经常带你们两上山泡热汤呢?
你可还记得,还有次暖暖泡着热汤,非要摘树上的柿子给你吃,硬生生地从树上掉下来,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