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五,逐渐清晰的一切
但他至少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此时已是深夜。我乘着夜色,努力爬行,来到我藏东西的地方。努力挖开一些,手已经彻底松软下来,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面筋。
自己只能用舌头截取的沙子和干粮,用舌头轻轻的挑动分辨着。沙中除了沙石,甚至还有一些可爱的小昆虫。最终还是食下了不少“沙子”。“也算是加菜了?”刘余歌轻轻自嘲。
之后晕眩感彻底袭来,刘余歌再次昏厥。再次醒来,又是刺痛前来迎接。“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那也是你能碰的吗?”那个粗犷的声音,略带沙哑的嘶吼着。
“你应该问问自己。”刘余歌顽强的憋出一句。随后找到更猛烈的重鞭,“给牲畜几天宠物当当,真把自己当宠物了!”他依旧向着那边大吼,戏谑的意味少了许多。
“现在,立马,给我爬起来!”他命令着。刘余歌应约爬起,正面承受着这一切。用戏谑的眼神蔑视着大教官,那些想法越发成熟。大教官恼羞成怒,更加努力地抽打着,结果只是自己累得不像样。
于是,几个教官轮流值班。期间刘余歌再没吃东西,但却不感到饥饿,也许是信念是永远无法消化的!随后的夜里,刘余歌又恢复了用舌头吃沙子的状态...果然不尊重科学是不行的。
“计划,开始了”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在勉强有力气支撑之后,他就又开始——探访。准确的说,在他得到工作的第一天,他就开始——探访。
每天的夜里他都去会见不同的群体,给他们讲述自由,讲述外面的世界。谁也不清楚是什么支撑着他的精神,或许是那些奇怪的味道
其实他的语言中极大夸张,为了达到更好的动员方法,他甚至不惜编造谎言。但因为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见过外界,只能对于他这个外界的降神深信不疑。
而之前的一切鞭策,都只是为了转移矛盾。经过长期的深耕,大部分人都已不再把他视作荣誉的眼中钉,而是与他们同阵营的受害者。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很管用,每当有人提出异议,刘余歌只需要询问他,早上看到了什么?对方就只能哑口无言。因为做过实地考察,所以自己提出的理论都完全真实正确,他们也只有深信不疑。
如今不能说一呼百应吧,也只能说云集响应。自己之前一直想要,和“兄弟”一起行动,把大家救出去。由今来看,只有反过来去救她了。
通过积攒的势力,我又引中上阶层,就是打工牲畜把钱交给我作为“组织费用”。如今,我虽然不能出去,在外面却多了许多个自己。
教官们很愚蠢,他们一直不相信这些曾经听话的小狗会反抗,所以从来不细数其中的工资,毕竟他们本来也不稳定,自然就有了可乘之机。
断六,覆灭
这些可怜的孩子们本来就被精神限制的严重,只要稍微用一些颠覆认知的东西。他们就会给予超乎常理的信任,只要再多给予一些适当的理解和优惠...
所以自己完美符合了其中的每一点,这个新建立的组织,联系在刘余歌的行动下,越发紧密。最终,像宗教集团一样,人人信任着刘余歌。
而支撑刘余歌不仅是那场救命之恩,更是一个消息。刘余歌即使现在被重点关注,但因为改善良好,教官们以为他也放弃了斗志,融入了这个集体当中。
因此刘余歌又有了自由活动的时间,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再次见到了她。不,她们。
即使是最高级的牲畜,也依然按照经济价值分化。像她这样,美丽却不顺从的顽固分子,就属于高下阶层。
之所以她们没有被强行改造,一般是富人订货。身为卖家自然不能动货,但是她们就这样每天存在着,那只白色肥猪早就动了歪心思,而自己只需要等,等他忍不住了那一天。到时自己只要收集证据,然后提供给他的客人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当然,也是因为这样,就证明她们至少现在都是干净的。即使是救命之恩,人也真的很难无欲无求,毕竟生活总得有个盼头。所以也是这个信息,重新坚定地支撑了刘余歌。
而如果来不及救走他们所有的,自己也做好了,在那之前只带她跑的计划。至于之前那些干粮上面的味道,这个直接抓大教官“问清楚”不就好了,自己可是很期待呢。
那夜,风萧萧,刘余歌和同僚们趴在远处的草丛上,向着帐篷的方向张望。晚上之所以没有人手,是因为所有的教官都“忙”起来了,有的忙着接待客人,有的忙着解决自己。另外,他们也不相信那些早上累死累活的小狗,晚上竟然有力气上演一场大戏。
直打钱积累了差不多之后,刘余歌就让大家休养生息。早上尽可能随便的工作,以此争取更多的精神,并且多憋气,少点吸入那些该死的“气味”。
果然,或许是这一夜临近一年之末,马上要到交货的日期,肥猪觉得玩不到就浪费了呀。毕竟自己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