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任意门(分4)(灵感来源20..

片段四,刺眼的真相

他并没有理由这么做,但他这么做也不需要理由。一次并没有反应,他恼羞成怒,又多踹了几下。“乓珰!”鞋子里获得道具一样,从他身体飞出,锁链也同时完全碎开。

对呀,他不是“真的”,自己又为什么可怜?即使他装的再像,也只是个拙劣的模仿者,并没有经历过我们的风风雨雨。拙劣的模仿,只是对这一切的侮辱。

况且他刚才紧闭着眼睛装睡的样子,的确惊怒了我。我试想把鞋提着也不方便,于是穿上了它。在锁链断开之后,他上次刚从大梦中惊醒,笨拙的从地上站起。

“我这是...在哪里?”“喂,你刚刚为什么装睡?”对于这个冒牌货我没有丝毫怜悯。“什么...装睡?”我再也受不了他扭扭捏捏的鸟样,直接把他狠狠的按在了他身后的管道上。

“你能听懂人话吗?我问你为什么装睡?你回答我就好了。”“我...我不清楚,...抱歉。”我一下哑火。太礼貌了,我想起了与他还不是朋友的时候。

那些青涩和怜悯,催促着我手中的怒火。我松开双手,他以下顺势瘫坐在地上。“我(声音卡顿了一下)刚刚有些太过分了...抱歉。”

他似乎并没有多少怒火,只是起身拍了拍自己。“虽然不清楚你是谁,但是谢谢你救了我。”我这才反应过来。“你这是被...锁在这里了吗?”

“大概吧,一个一身黑衣的人这么做的,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与他明明无冤无仇,念叨着什么奇怪的语句,像是某种少见的语言,总之我从未听过。”

我一下愣了神,黑色衣服、行为有些莫名其妙,这不就是...不不不,我不愿摧毁自己心中的避风港,一定有什么原因?不不不,一定不是他。但这像是一个烙印,深深的刻在了刘余歌的心里。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刘余歌,我不太喜欢别人叫我全名,叫我余(“鱼”)就可以了。”“我想是的,谢谢你,这位...余先生,另外,我的名字叫...”

“不必说了,我知道。”又怎么会忘呢?“嗯?是这样吗?恕我冒昧的问个问题。”“请,”“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当然,第一次...对你来说。”我笑着看着他笨拙的样子。

是啊,时间可真快,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了。生活和学业分割的两人,刘余歌看着对方要去更好的学府上学,也要搬家过去。这才知道,什么叫差之分毫,谬之千里。

“请问?这双鞋是您的吗?”我回头,吴正指着我刚刚换下的鞋。“是我的,但是有需要的话,就拿去穿吧。”他似乎并不关心,我为什么不需要了?只是连声表达着感谢。

“你记得那个黑色的家伙往哪走了吗?”“大概吧,您认识他吗?”“我希望不,你带我去吧,我想‘烩烩他’。”“您是要帮我吗?感激不尽。”“您认为是就是吧,我从不吝啬自己。”

他走在我的前面,身后一条黑色的油污尤为明显,在晚风下来回抖动,显得格外滑稽。刘余歌清楚自己明明可以通过门直接回去,为什么要在这里帮这个冒牌货?是对被伤害人的歉意,还是对他的怀念?

夜里的老城市尤为安静,仿佛一切都进入了梦乡。“你怎么看得到那么遥远的地方?”我看他早已走出了广场,还打算继续走下去。“大概的推测,他向着这个方向。”

我有些无语,他就不能掉头吗?但我也不忍心让时间浪费,凑上去跟他聊起天来。不得不说,即使他是假的,但他依旧是不折不扣的吴,我们的适配性依然很高,毫不相干的事也可以相互倾诉。

这一路上,我把曾经的话题又搬出来,重新炒了一遍,又与他探讨了许多新的话题。怪奇物语、人类未来、神秘学、古代科技,那些被大众称为毫无意义的研究,却是滋养友情的完美养料。

道路由繁到简,逐渐变成一条笔直的公路。我们一面聊一面在路上走,时间长了,我们早已不知道脚下正在走路,只剩肌肉记忆来回摆动着。

“这是环城公路吗?”这个冒昧的问题,直接把我们两个人从佳境中扯出,让我们的意识重新回到了眼前的道路上。腿部的酸胀感瞬间袭来,同时到来的还有一些饥饿。

“可能是吧,我也不大清楚。”“你一直住在这座城市吗?”“是的。”“这叫什么城啊?”“你是说刚刚“鲜贸广场”所在的城市吗?”“大概是。”“挺古老的城市了,这的人都已经不知道他原来叫什么名字了。”

“如果实在要个名字,你就自己想一个好记的名字吧。”“老城?”“你这...起的什么东西?也太好记了吧。”“好好好,那你起你起。”“我?那让我好好想一想,我知道了,旧城!”

“你这个不是更?”“你就说好不好记吧?”“我我,我真的是。”“又当又立,可不行啊,余”“你小子!”我们就这样又打闹了好一阵,然后坐在地上,看了看对方狼狈的样子,笑了起来。

我们太融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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