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闫小心的接过紫檀盒,忘向林殇:“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给的起,”
林殇好似以瑕的整了整袖口的锦衫,头微微抬起,并没有回答宁闫的问题,一双清澈的眼眸带着几分邪气盯着宁闫的眼睛“你就不想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何物”。虽说,林殇是一介男子,但这长相和这眼神实在是太过俊美了,一时间竟让宁闫失了神,宁闫急忙躲闪林殇的目光用手摩挲着紫檀盒笑了笑“往日你送我都是一些灵丹,灵器,想必这次也是一样吧!”
“你何须要想,打开看看不就行了”林殇双手环抱一副看戏的模样,盯着宁闫。
宁闫看着林殇这副表情,心里想了想“莫不是这里面有我未曾见过的东西,还是……”他思索再三,终于用手缓缓打开了盒子,里面哑然躺着一瓶小玉瓶,宁闫用手拿起小玉瓶,翻看背后写的字,“还说不是灵药,当我眼瞎吗?这不就是断魂……”未等话说完,“嘭……只听见盒子和玉瓶掉落在地的声音”,宁闫不可思议的望着林殇,“你都知道了”
“嗯”不知何时林殇的眼神已经变得异常清冷。
听到这话,宁闫吓的直冒冷汗,不过他心中万般疑惑,“既然林殇知道自己给他下了断魂散,那为何今日还能安然无恙,这毒可是连药医慕尚羽都解不出来的,林渊不通医术更是不可能解出。”
“你应该想问我为何中了断魂散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吧!”林殇道出他心中的疑惑。
“因为…………,林殇正要想出一副长篇大论,突然话语一转,“老子命大”
宁闫自是不信的,一个玄境一重的废物,怎么可能化解“断魂散”之毒性,一定另有其人,这林王府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连慕尚羽都化解不了的毒性都能化解。
林殇重新望向湖面“既然这礼物你已经收下,那我这个条件你是否应该遵循。”
“你说吧,只要我能给的起”宁闫豁出去了。
“我想要……你的命!”,一句冷淡的话语传入宁闫的耳内。
宁闫吞了吞口水,思索一番道“这件事的幕后超控者不是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哼……迫不得已你就能对你朝夕相处的兄弟下手,虽然宁闫整日胡作非为,但毕竟也是十几年的交情,前宿主林殇早已把宁闫视为兄弟。”
“我也不想啊,那我能怎么办,他们拿我少主的地位威胁我,这几年好不容易和我那几个哥哥撕破脸皮争下了这个位置,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会再次成为他们任人捏揉的对象。我想作为兄弟的你应该也不想看到我这样吧,宁闫越说越气。似乎他这么做,全都是理所当然的。
“区区一个少主之位就把我出卖了,你眼中的兄弟之情,就是让我的命换你的一己私欲?”林殇想到当年的自己和帝修寒,也是这般场景。心中顿时似一柄冰剑插入,又痛又恨。他挥了挥手,两个玄境五重的侍从便站在宁闫身边。
“林殇,你想干嘛?”宁闫脸上惊慌一片,他没想到林殇竟然来真的。
“你没长耳朵吗?本世子早已说过要你的命。”林殇此刻不想再跟宁闫多说一句废话。“开始吧“”他对两个侍从说道。
“慢着,林殇你放过我,我告诉你我的幕后指使人是谁。”宁闫是真的怕了。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林殇冷冷的说道。林殇此生最痛恨“背叛”这两个字,尤其是兄弟之间的背叛,前世已然经历过一次,今生他绝不允许。说罢,两个侍从便动用灵力使其不能挣脱,一人一只手拉着宁闫的胳膊。
“林殇,我好歹也是二流世家的少主,虽不比你身份尊贵,但也不是你说杀就能杀的,你如此草菅人命,将当今国主置于何地。”宁闫拼着最后一口气想要让林殇醒悟保留自己一条性命。
林殇缓缓摇着折扇向宁闫走去,“我今日好心邀请宁闫宁少主来我府中钓鱼,不料宁少主为了我太虚湖中一条小小紫烩鱼,竟以身犯险,当众跳入湖中捕捉,本世子一而再再而三警告宁少主湖中危险,可宁少主非但不听,还与本世子大打出手,没想到捕捉过程中竟不小心淹死在湖中。”你说这个理由够吗?说着抛了个眼神给两位侍从,两位侍从当即把宁闫抛入湖中,在施以灵力让宁闫不能动弹。
“林殇,你……你……你怎能如此,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个废物,有种自己真刀实枪把我杀了,叫两个玄境高手是怎么回事,你不就占我身份上一个便宜吗,没有你爹,没有林王府世子殿下这个称号,你就是个屁。”宁闫把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全都在此刻迸发出来。
林殇笑了笑“你说的对,待我修炼大成,便与你真刀实枪的干一场。我们走。让宁大少在这好好泡个澡。”随后转身向身旁的景言淡淡说道“它死后,把尸体派人送回宁府,该什么做,你清楚。”
“是,世子殿下”说着景言对两位玄境高手大声说道“动手吧。”
水中不断传来挣扎的浪花声,只不过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便再也没有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