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任飞跟张静一起离开。
很快到了一家并不起眼的私房菜店。
进去的时候张静解释到:“别看这家店不怎么大气,那是嘉鹏把你当自己人了。
要是还把你当普通的客人,那就是在一切看起来很大气的餐厅你邀请你。”
任飞淡淡了笑了笑:“我倒是很好奇,发生什么事情让小刘总能拿我当自己人了。”
张静只是笑而不语。
走进去之后,在一个雅间里,刘嘉鹏起身接待:“欢迎,欢迎,之前就想约一下任少了,没想到你去川城了,你这回来也算给你接风洗尘了。”
任飞跟刘嘉鹏握好:“刘公子客气了,我有这个荣幸能让刘公子替我接风洗尘,说出去也是倍儿有面子啊。”
这刘嘉鹏前后见任飞,完全是两个态度,让任飞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情引起的转变。
三人都坐下后。
任飞笑着问道:“刘公子,您这约我,该不会只是为了替我接风洗尘吧?如果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我做得到那就责无旁贷,我要做不到,我也想办法去做好。”
刘嘉鹏摆摆手;“任少言重了,这次请你一来是替你接风洗尘,二来也是想当面好好感谢你,你可是救了我的命啊。”
听到这话任飞更茫然了:“我救你的?这话怎么讲?”
刘嘉鹏拿出一个盒子,示意任飞打开来看。
盒子里是一个金镶玉的玉佩,只是这个玉佩看起来有些眼熟。
任飞疑惑问道:“刘公子,这玉佩是当初我送给你?怎么变成金镶玉了?”
记忆中,任飞为了跟刘嘉鹏套近乎,以驱灾避难为由,送了刘嘉鹏这个玉佩。
只是后来被张静提醒,不要耍这些手段去接近刘嘉鹏。
事后,想到自己跟刘嘉鹏也没太多的交集了,任飞也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看到金镶玉的玉牌,玉佩中间似乎还有裂痕。
任飞猛然明悟,难道自己一语成谶,这玉佩真救了刘嘉鹏一命?
刘嘉鹏拿起玉佩说到:“任少,托你之福,这玉佩替我挡下一个弹片,不然弹片就会直接射/进我胸口里。
虽然破碎了,我也让人给重新修复了一下。
说实话,当时你送我这个玉佩我真没放在心上,那天也是偶然带上了,没想到真化险为夷。新笔趣阁
任少,您真神了,不然您再提我算算。”
这话把任飞给难住,哪天也是胡诌的,再算能算出什么?
任飞琢磨一下直接说到:“刘公子,不满您说,我对易经八卦风水相术什么的只是一知半解,之前去见您的时候,刚好卜了一卦,我这半吊子的水平,时灵时不灵,能替你挡灾劫难,也是刘公子您自己的福气,让我当时灵光一闪有了这个卦象而已,再算估计没那么容易了。”
“你这灵光一闪,可是救了我一命啊,不管怎么说我待会得敬你三杯,我刘嘉鹏记你这个人情,往后你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开口。”
刘嘉鹏感激的说道。
任飞抱拳说道:“那我就先谢过刘公子了。”
刘嘉鹏笑道:“也别公子公子叫得这么生疏了,我虚长你几个月,你要不嫌弃叫我一声鹏哥,我也就叫你一声老弟了。”
“鹏哥,这是老弟的荣幸啊。”
任飞心里有些惊喜。
以前想跟刘嘉鹏攀关系却毫无用处,现在居然不费功夫就能称兄道弟。
在海天市有刘嘉鹏这层关系在,任家的地位基本是稳定了。
这时刘嘉鹏严肃的说到:“老弟啊,虽然你叫我一声鹏哥,但是我还是得有言在先。
在我能力范围内,你需要什么麻烦,我能出手,那责无旁贷。
可如果涉及一个更高层面的问题,我可以偏袒你,暗中帮助,但要我明面上帮你,就不太可能了。
我刘家现在在海天市虽为龙首,但实际上受到钳制的地方很多,家父也一直告诫我,要涉及到多方利益的事情一定要秉公处理。
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任飞笑道:“鹏哥放心,真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出手的时候,你方便就帮,不方便也就作罢,绝对不为难你。
其实说到底,鹏哥应该对我们任家有所了解,现在我们任家能遇到的就那么点事情而已。”
刘嘉鹏笑了笑:“我明白,也就是你们任家跟厉家的关系问题,所以呢,今天老哥我也自作主张,约一下厉修杰,希望能在从中调和一下你们的关系。”
“鹏哥约了厉修杰?”
任飞有些惊讶。
刘嘉鹏看了看时间:“他应该马上就到了,我故意把他约迟了半个小时,就是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