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做了几次,方明欢最后昏过去了。
房间的窗帘没拉,天蒙蒙亮的时候,半梦半醒间,方明欢感觉薄雁廷起身离开了房间。
好像又回到了他们最初相处时的状态,薄雁廷带她去酒店,睡完也不留下过夜。
方明欢苦笑一声。
她浑身被碾过似地痛,但还是趁天没亮,打车回了锦绣佳苑。
在家里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再去公司上班。
直到半上午,薄修沉也没来公司,她给薄修沉发了条信息,问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薄修沉才回复。
——被我哥关禁闭了,以后应该也不会让我去你们公司了。
这样也好,方明欢松了一口气。
她心里还惦记着欠条的事,但是那个高个子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估计是把她拉黑了。
晚上下了班,她直接买菜去了安雅家,用钥匙打开门,安雅还没回来。
她在厨房煎鱼的时候,听见门口掏钥匙开门的声音,她拿着勺子飞奔过去,抢先打开了门。
“你回来啦!”方明欢笑着打了声招呼,又跑回厨房去给鱼翻面。
安雅把东西放下,也进了厨房。
看了看水槽里没洗的西红柿,问:“要做西红柿炒蛋么?”
方明欢回头“嗯”了一声:“你洗了给切一下。”
安雅拧开水龙头,用细小的水流慢慢冲洗着西红柿。
厨房一时间充斥着“滋啦”的煎鱼声,吸油烟机“呼啦呼啦”的噪音和汩汩而下的水流声。
这个破旧狭小的房子比以往多了一些烟火气。
安雅在方明欢关掉吸油烟机的时候,安静地问:“他对你好么?”
方明欢手顿了一下,把鱼从锅里盛出来,尽量说得轻松:“好啊,给了我很多很多钱,所以我说替你还钱……”
安雅一下一下地切西红柿,淡淡地说:“你不用操心我了,昨天那个律师重新帮我拟了欠条,没那么高利息了,他们也不会再上门来催债了。”
安雅知道方明欢并不是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人,毕竟大学的时候,有钱人对方明欢趋之若鹜,但是方明欢不为所动,每天早出晚归去做兼职。
所以在安雅知道方明欢毕业没多久,就去当了有钱人的情人时,她才难以理解,两人爆发了认识以来最大的争吵,以至于断交。
现在两年过去,她意识到自己当时那么偏激,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替秦峥觉得不值得。
时间过去那么久,那些情绪也慢慢放下了。
方明欢点点头,虽然安雅还是不肯要她的钱,但是总归放心了一些。
忙碌了几天,方明欢终于抽出了时间,想约一约那个雨夜,在盘山公路上搭载自己的女司机。
对方的名字是邓美森,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利落的黑色短发,有精明干练的职业女性的气质。
之前方明欢加了对方的微信,只是一直没有联系。
方明欢试探性地在微信上问对方有没有时间,想请她吃个饭。
对方很干脆地答应了,只是来不及吃晚饭,问能不能晚上十点左右去清吧喝点小酒。
方明欢当然没意见。wap.biqupai.com
晚上方明欢照例去安雅家吃了晚饭,又回家洗了个澡,掐着时间打车去了约好的蓝夜清吧。
蓝夜清吧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酒吧一条街,装修以时尚前卫为主,新潮的钛金、迷离的灯光结合新古典欧式风格的装饰,吸引了一大批喜欢小酌,又不喜欢太嘈杂环境的年轻人。
清吧一楼泛着蓝色幽光的大厅,被玻璃和钛金隔成了一个个有私密性的卡座。
方明欢到的时候,邓美森已经坐在最里面的卡座,自顾自地喝上了。
邓美森眼神很好,远远地就站起来,抬手跟方明欢打招呼:“方小姐,这里。”
“抱歉,我迟到了。”方明欢走过去坐在她对面,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
“是我早到了。”邓美森扬了扬细长的眉。
她的外套扔在一边,身上只穿了黑色高领紧身羊绒衫,下面穿了厚呢子格子包臀长裙配短靴,显得身材玲珑有致,红唇艳丽,眼里带了点酒后的迷离,很有些成熟女人的韵味。
相比之下,方明欢厚实的围巾,宽大的棉服,和加绒的牛仔裤,下面是一双笨重的棉靴,包裹得像个粽子。
她解下自己的围巾,叠好放在一边,又脱了身上了略显笨重的棉服,里面是一件黄色宽松粗线毛衣。
邓美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笑。
方明欢眼神刚好和她对上,有些不明所以,问:“怎么啦?”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