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临江县看守所的两人将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告知了警察和玖一,案情有进展有了眉目。
“你们了解到的情况,正好跟我们了解到的相互佐证,但都是间接证据,无法定两人的罪,姚强和谢进两人都有7月3日、4日全天的不在场证明,除非...”。
“等等,你说7月3号4号?玖一在我家啊?我能证明他当时不在新兴镇!”方芹还没等王小兵说完,急着抢话道。
“可是为什么他一开始不交代呢?他说他钓了两天鱼,我们已经跟大寿湖船家求证了,玖一周六中午钓完鱼就走了,这也是我们的疑点之一,玖一没说实话。”张宏说道。
“对啊,他一开始交代不就啥事都没有吗?”方芹也疑惑。
“你傻啊?孤男寡女,去你家,传到学校怎么办?你的清白还要不要了?”亚军说道。
几人恍然大悟。
“哎呀你傻啊,谢进那是不在场证明吗?谢进那是在场证明啊?谁知道他是不是也没说实话,万一他送谢子豪进医院的时候处理现场,然后把刀留在河边呢?而且姚强的不在场说明并不代表什么,玖一说的是周一去姚强家里削苹果,但是谁规定必须要在案发当日将证物放在河边?”张宏对着王小兵说道。
“但是,7月4日报案,7月5日玖一去姚强家削苹果,7月7日发现凶器,那刀上的血迹怎么办?谢进报案之后尸体就被保护起来了,他总不能偷偷去插尸体的伤口吧?”王小兵说道。
“还是警官学院毕业的,你啊你,血迹还不好办吗?再说他会傻到去插尸体吗?”张宏随后又开始了案情分析。
“现在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谢子豪找张海洋报仇,打斗中一死一伤,谢进为儿子洗脱罪名;第二种,因为其他事谢进和儿子一起密谋杀害张海洋,事先已经计划好整个过程,不过没想到儿子会受伤。第一种情况是事后找姚强一起配合得到玖一的指纹然后嫁祸,第二种情况是早就计划好得到玖一的指纹,但是现在看来第一种情况可能性更大!”
几人讨论着,现在唯一确定的是玖一确实是清白的。
“现在只能想办法让新进和姚强主动认罪了,可是,谈何容易呢?”
“玖一,你自由了!”王小兵打开看守所的门。
“我们调查清楚了,你确实是清白的,不过我希望你一开始就说实话。”。
“我...”。
“好了,别说了,赶紧回学校吧,以后一定要如实说出情况”王小兵拍了拍玖一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
“哎,又是一个情种”王小兵笑着摇了摇头。
7.10日,周六,洞溪中学没有放假,玖一、方芹、亚军三人像打了胜战一样凯旋归来。可学校里的流言,并没有像想象中的一样结束,甚至愈演愈烈。
此时姚老师已被刑警队带走调查,所以学校现在有两种说法,一是玖一家里有当官的,杀了人像杀只鸡一样,所以平日里天天打架,没人敢惹他;一种说法是班主任替他顶了罪,现在正在局子里严刑拷打。
这天晚自习,方芹一身白色连衣裙,扎着干练的马尾,站到讲台上。
“同学们,最近关于玖一的传言有很多,请大家不要传播谣言也不要当玖一是恶鬼瘟神,他是清白的。
这几天警方已经调查清楚,他是被陷害的,他在看守所已经受尽了委屈,那滋味放谁身上都不好好过,他好不容易洗脱罪名回到学校,我在这里恳请大家停止谣言,停止伤害,他真的很伤心!还有几天就期末考试了。你们把心思放到学习上,杀人案的事情,自由警方给大家一个交代,谢谢”。
玖一原本并不在意,甚至被方芹的发言逗得有点想笑,哪个学生不八卦,她这一番言语,恐怕谣言又有素材了。
“嗯嗯,大家听我说,你们说什么我不关心,大家都是同学,我肯定不能干涉大家的言论自由,但是请不要添油加醋,吓坏了高一的学弟学妹,他们听到高三二班有个逍遥法外的杀人魔,会做噩梦的。”玖一清了清嗓子在位置上翘着二郎腿说道,桌上放了一本《刑法》。
临江县看守所,夜里八点,谢进和姚强被单独审讯。
“还不说老实话?我们有监控已经拍到了!”王小兵诈道。
“拍到什么啊,你刚才说的都不成立,我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还去弄指纹,那玩意我都不知道是啥,我都没见过!”谢进依旧不松口。
“现在老实交代还来的及,你不交代我一样有完整的证据链,一样定你和你儿子的罪!”。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那些,我怎么交代嘛”谢进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边张宏已经和姚强对峙了半天。
“你的底细我们已经都查过了,不要等我们摆出证据你才后悔没有早点交代。”张宏看着眼前这个慈祥中透着几丝威严的老师。
“身为老师,你应当在事情暴露的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