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焊轩于衣柜之内,仿若一只受惊的幼兽,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唯将双眼透过那狭窄的缝隙,惴惴不安地窥视着外面的动静。
此时,房门被缓缓推开,一线微弱的光线仿若灵动的精灵,悄然潜入,映出一个身姿婀娜的剪影。
正是刘婉兮。
她款步而行,莲步轻移间,尽显温婉之态,仿若仙子临世,缓缓步入这静谧的房间。
瞧她那模样,似是未曾察觉有何异样,径直朝着书桌的方向而去。
凌焊轩在心底叫苦不迭,目光紧紧黏着刘婉兮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惶恐,生怕她冷不丁地转身迈向衣柜。
刘婉兮于书桌之前立定,素手轻抬,纤指优雅地拿起那本炼丹心得,蛾眉微蹙,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此刻,凌焊轩的属性面板仍在因先前的遭遇而不时闪烁着幽微的提示音,恰似恼人的蚊虫在耳畔嗡嗡作响。
他心急如焚,却又如深陷泥沼,无计可施,只得在心底默默祈求上苍,愿这恼人的声响莫要传入师姐的灵觉之中。
忽然,刘婉兮仿若被一道灵光击中,猛地记起何事一般,转身朝着衣柜款步走来。
凌焊轩只觉心脏猛地一缩,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心跳瞬间如汹涌的潮水,澎湃不息,似要冲破胸腔。
他拼了命地将身躯往衣柜的角落里蜷缩,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捂住口鼻,双眼紧闭,好似这般便能遁入虚空,消失于这世间。
刘婉兮在衣柜前驻足,玉手轻伸,握住了柜门的把手。
恰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之际,外面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声:“刘师姐,丹炉那边似有异常,还请师姐速速前去查看!”
刘婉兮娇躯微微一震,柳眉轻挑,稍作犹豫,终是松开了柜门的把手,转身如一阵清风般快步走出了房间。
凌焊轩听闻房门关闭与落锁的清脆声响,这才仿若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然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依旧在衣柜之中隐匿良久,直至确定外面再无任何风吹草动。
凌焊轩刚欲推开衣柜门而出,却闻得窗户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
他在心中暗自咒骂:“这该死的,这又是谁,怎的偏在此时前来,就不能等我出去之后再来?”
随着窗户开启又闭合的声响,一个身影悄然潜入了房间。
此人身形猥琐,眉眼间透着一股狡黠与贪婪,一入得屋内,便在这漆黑如墨的暗夜之中摸索起来。
只见他在香炉之中添了些许不知名的香料,旋即点燃,一缕缕幽烟袅袅升起,似是要以此来遮掩自身的气息。
他口中还念念有词,低声嘀咕道:“此次可是冒了天大的风险,无论如何,也得取上几件刘师姐的贴身衣物,拿去换些灵石来。像刘师姐这般冰清玉洁、青春可人的灵心峰弟子的贴身衣物,那可都是众人竞相争抢的宝贝,嘿嘿,小衣衣,我这就来啦。”
凌焊轩躲在衣柜之中,闻得此言,嘴角不禁微微一撇,心中暗自思忖:“罢了罢了,原是同道中人,然我可从未想过要拿去售卖,留与自己享用岂不甚好。”
可转瞬之间,他便惊觉大事不妙,心中慌乱如麻:“md,不对,我还没穿衣服,你不要过来啊。”
那贼眉鼠眼之人行至衣柜之畔,猛地一把拉开柜门,瞧见里面的情形,先是惊愕地咦了一声。
继而高声叫嚷起来:“怎会有男人的衣物,还有这一株淫羊藿?”
说罢,伸手拿起衣物,一股刺鼻的汗液味扑面而来,直冲入他的鼻腔。
他面露痛苦之色,随手将衣物狠狠丢开,还不停地甩动着双手。
口中兀自念叨:“真没想到,灵心峰的刘师姐,这般清纯可人的女子,竟然也喜好收藏男人的衣物。这与玉女峰的那些浪荡女子又有何区别?不对,这株淫羊藿,观其年份,怕是不浅。难不成是要赠予其他男子服用?”
言罢,他的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种种不堪的臆想,脸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不行,此乃重大消息,不论是拿去售卖,还是以此来敲诈刘师姐一番,所得之利,可比那几件贴身衣物要丰厚得多。”
言罢,他轻抚下巴,脸上满是贪婪与得意之色。
角落里化身为淫羊藿的凌焊轩见状,心中满是绝望与愤懑,在心底将此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你个狗日的,赶紧滚吧,操。”
那贼眉鼠眼之人仍在原地兴奋地搓着双手,脑海之中尽是些淫秽龌龊的幻想。
就在此时,一根飞针仿若流星赶月般从门缝疾射而来,精准无误地刺入此人的胸口。
他惨叫一声,强忍着剧痛,欲翻窗而逃。
然命运并未眷顾于他,数根飞针如影随形,又分别射中他的眉心、后脑与小腹。
刹那间,他的身躯僵住,瞪大双眼,满是惊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