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替身谜团的引爆点
沈清漪捏着照片的指尖泛白,照片上蓝布裙女人的轮廓与记忆里那个总在窗台绣花的身影重叠——那是她母亲最后一次穿的衣裳,次日就被继母推下了楼梯。
她睫毛剧烈颤动,抬眼时眼底已漫上恰到好处的震惊:“厉总,这照片里的女人……像我母亲。”
厉沉渊原本靠在书房门框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喉结在领口里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照片,黑瞳里像是落了层霜,又很快垂眸整理袖扣,金属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沈小姐记性倒好。”
“不是记性。”沈清漪将照片轻轻放在茶几上,指甲无意识抠着沙发绒面,“小时候有个老保姆说过,我长得像厉氏集团门口画像里的女人。后来我去查过……”她顿了顿,观察他紧绷的下颌线,“画像在厉正廷先生坠楼那晚被撤了。”
厉沉渊的手指骤然攥紧门框,指节泛出青白。
他沉默片刻,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支雪茄,却没点燃,只是抵着唇:“最近别单独出门。”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铁板。
沈清漪心口一跳。
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倒比直接质问更让她不安——难道他早知道母亲与厉父的关联?
难道当年两场悲剧,真有什么被掩盖的联系?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沈**的短信:“老地方,三点。”
沈清漪将照片塞进随身包时,指尖触到包底的微型录音笔——这是她今早趁厉沉渊洗澡时放的。
她垂眸笑了笑,将包带挽得更紧些。
咖啡厅角落,沈**的金丝眼镜反着光。
他推过来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指节敲了敲袋口:“厉氏要竞标新城区医院项目,资料在里面。”
“**哥。”沈清漪指尖抚过文件袋上的烫金logo,“我只是基金会实习生,怎么接近招标部?”
“所以这是最后机会。”沈**突然抓住她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腕骨,“你以为厉沉渊真信你?他昨天查了沈家所有账户流水——包括你母亲当年的丧葬费。”
沈清漪倒抽一口冷气,腕上的红痕与昨夜厉沉渊捏出的印记重叠。
她仰头时眼尾泛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做。但得给我三天。”
离开咖啡厅时,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
转过街角,她摸出藏在伞柄里的卫星电话,按下周律师的号码:“帮我查份文件,重点看财务漏洞和时间线矛盾。”
电话那头翻页声沙沙作响:“沈小姐,第三页附件三的审计章是伪造的。招标部王主任的签字,和去年受贿案里的笔迹一致。”
沈清漪将文件拍在便利店玻璃柜上,手机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的影子在冷白灯光下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她对着伪造的漏洞处连拍三张,又用修图软件给关键数据打上马赛克——这是给沈**的“投名状”,也是引他暴露的饵。
暮色漫进公寓楼道时,沈清漪的脚步突然顿住。
楼梯口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牌用泥糊得严严实实。
她倒退两步欲绕路,转角处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拽进消防通道。
“别动。”厉沉渊的声音裹着冷意,混着松木香钻进她后颈。
他的手掌覆在她后背上,另一只手递来部银色手机,“用这个联系我。”
沈清漪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比平时的冷硬多了丝烫意:“我的手机……”
“监听软件藏在相册里,伪装成你母亲的旧照。”厉沉渊的拇指擦过她耳尖,“下午在咖啡厅,你碰文件袋的动作太刻意。沈**要的不是资料,是看你敢不敢踩红线。”
楼道风灌进来,吹得厉沉渊的西装下摆翻卷。
沈清漪盯着他喉结处晃动的银链——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链子末端坠着枚碎钻,在暗处闪着微光。
“为什么帮我?”她轻声问。
厉沉渊的手指顿在手机开机键上,碎钻的光映在他眼底:“沈清漪,你总爱把刀藏在软话里。”他突然低笑,指腹蹭过她腕上的红痕,“但这次,我想看看,你刀尖对着的,到底是谁。”
他松开手时,沈清漪的掌心还残留着手机的余温。
等她摸出钥匙打开公寓门,玄关灯突然亮起——厉沉渊的西装不知何时又搭在了沙发扶手上,皮鞋在鞋架最上层泛着光。
她脱鞋时,旧手机在包里震动。
拿出来的瞬间,屏幕亮起一行短信:“你逃不掉的。”
发件人显示为未知号码,短信背景是张模糊的照片——是她今早塞进厉沉渊西装内袋的微型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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