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剑寨内的厮杀,逐渐归于平静,此刻还能站着拿动刀枪的,只剩守寨大将计稷。
其麾下五百悍卒无一人投降,全部被重甲兵扫灭当场,云剑山每一寸土地,浸满了血水,残甲碎尸遍地,看一眼都触目惊心。
“这贼厮鸟,江湖匪号“扑山虎”,你们说从头顶皮开刀,一路泼油,能不能扒下完整人皮?”
“将他炮制成“剥皮猫”,阿爷要看他怎个扑山法!”
“对头,不能太便宜此贼,护纛营200多同袍,不能白死!”
“哈哈…”
300多名重甲兵,将计稷围在圈内,发出残忍冷笑,简单的脑子里酝酿着各种酷刑,想要慢慢折磨炮制。
计稷此刻浑身滋啦冒血,失去半颗肺的他,进气少呼出的每一口,都是带满碎肉的血气。
但他依旧不肯倒下,倚柱在一柄略弯的铁枪上,任凭锋锐的枪尖插进血肉里,也眉头不皱一丝,只是安静地怒视面前不远,不发一言的杨雄。
无声无息,仿佛在告诫所有人,除了在场此人,无一人有资格摘他头颅。
石勇扒开人群,走到杨雄身边,抱拳道:“恭贺杨家哥哥,夺得陷阵首功!”
杨雄此刻眼神冷的可怕,摆了摆手,不发一言,从甲军手里夺下一杆狼牙大棒,就要往前走。
石勇连忙拉住杨雄左臂,冷静劝导:“哥哥莫要如此?”
“勇哥儿要阻我?”
杨雄怒目圆睁,眼神狠冷,仿佛一头伤痕累累的病虎,石勇相信再胆敢发出一个字,嗜血的虎牙将毫不犹豫咬向自己。
“某知道哥哥心中不快,各为其主罢了,扑山虎已至末路,莫要再折辱,把他的尸身完整保留,交给庞万春,换回石秀、史进他们的人头吧。”
“黄泉路远,莫让六位哥哥再迷了路。”
杨雄猛地挣脱、抬手,狼牙棒直指鼻尖,怒喝:“小养由基射了石三郎36箭,何意?因为石秀斩杀了他36员黑云甲骑,你那时怎么不劝他各为其主?”
“某誓杀庞万春,如敢再劝,某必杀之!”
杨雄说完头也不回,走向计稷举棒就要将他碾成肉泥。
“哥哥好志气!”
石勇再次抱拳道:“就是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好胆气,随某干一桩大买卖!”
杨雄闻言,果然停止动作,转身看向石勇,眸子里发出冷冽杀意,仿佛在提醒,你最好能解释清楚。
石勇不发一言,也走到计稷身边,冷静看着这位铁骨汉子。
“扑山虎,送你上路的乃沧州石勇,黄泉地府莫要报错了名号!”
说完,一记势大力沉的铁拳,贯进计稷的心脏,差点几乎将整个胸膛洞穿!
杨雄眸子猛地一缩,暗忖好大力道,石勇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请哥哥让护纛兵退至寨外警戒,周遭三百步内,不能有任何人。”
杨雄押院牢头出身,心思精致,没有说二话,朝周围重甲军摆了摆手。
杨雄这一战打出了威势,算是彻底站住脚跟,周围重甲毫不犹豫地散开,谨遵他号令。
“石勇,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同为河北乡党的份上,某不会再给第三次机会!”
石勇毫不在意,望向小关岭,说道:“某在关后有条路,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很高,所谓富贵险中求,如果哥哥有种的话,事成之后,你我五五开盘,一起分了这鸟关!”
杨雄愕然,如此大话,是欺他小儿无知么?感觉受到侮辱,蜡黄的丑脸泛发红热,浑身血气蒸腾,马上就要暴走。
“直娘贼!敢消遣阿爷,你简直……”
石勇直接伸手打断:“哎,这个买卖某不是没本事做,给你杨雄只有一个理由,就是想看看你病关索的胆气,到底大到什么程度,够不够资格跟某合作!”
石勇说完,双眸圆睁,仿佛要慑人而噬,爆发出强大气场,瞬间震住了杨雄。
见石勇是认真的,杨雄也愣住了,但依旧狐疑此中真假,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此事病尉迟也会参与!”石勇抛出一颗定心丸。
“孙立的登云铁骑,无利不起早,假如真能成事,你我二人把好处都分完了,他凭什么还要帮你?”
“就凭母大虫夫妻欠某一条命,这个理由够不够!”
嘶!杨雄倒吸一口凉气,对石勇的话信了七八分,如果真能摸出一条小道,自己麾下300重甲,再加上300登云骑,说不定真能成事!
昱岭关罗汉台,现在已经成了庞万春新的南国军大营。
近两天的熬战,昱岭关五千多守军,前后折损两千多,又了云剑山险要,庞万春只能收缩防线,放弃掉左路白果、强盗湾、大小搁门等六座军寨。
剩余的3000人马全部退守中路关城、雨伞尖、小关岭、罗汉台一线,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