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要出远门的消息,就像一阵风,在短短半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而这阵风,自然也吹到了许大茂的耳朵里。
“你说啥?傻柱要出远门?还是秘密任务?”
许大茂正坐在放映室里翘着二郎腿,听到厂里的大嘴巴“老李”添油加醋地传来这个“秘密”时,眼睛瞬间就亮了,那光芒,比他放映机里的灯泡还要刺眼。
他一把拉住老李,急切地确认道:“这消息准吗?他要去几天?”
“那还能有假?他亲口跟我说的!说是得三五天呢!”老李一脸得意,仿佛自己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军机大事。
送走了老李,许大茂再也坐不住了。
他激动地在放映室里来回踱步,一张脸因为兴奋和恶毒而微微扭曲。
真是天助我也!
他正愁怎么才能把何雨柱和他那个病秧子媳妇的名声彻底搞臭,没想到机会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何雨柱一走,家里不就只剩下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林晚照了吗?一个孤零零的女人,还不得任由自己拿捏?
到时候,自己深夜潜进去,别说拿回点“精神损失费”,就是随便弄出点动静,再往她身上泼点脏水,说她趁着丈夫不在家就“不守妇道”,那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到那时,看何雨柱那个王八蛋回来,怎么面对一个戴着绿油油帽子的自己!
许大茂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气急败坏、夫妻反目的凄惨下场。
当晚,他特意多喝了几杯酒,壮着胆子,跟媳妇娄晓娥吹嘘自己的“妙计”。
娄晓娥听得心惊肉跳,连忙劝道:“大茂,你疯了?这可是犯法的事!再说了,傻柱那人有多混,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被他知道了,他不得扒了你的皮?”
“妇人之见!”许大茂借着酒劲,不屑地一挥手,“他不是出远门了吗?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我一口咬定,是他媳妇自己不检点,他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他昨天买的那只鸡,肯定还有剩的,我这是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天经地义!”
见丈夫已经铁了心,娄晓娥也只能忧心忡忡地叹气,不再多言。
夜,如同浓稠的墨汁,将整个四合院浸染得一片漆黑。
子时,万籁俱寂。
正是人们睡得最沉的时候。
何雨柱家的灯,早就熄了,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声息,仿佛主人真的已经远行。
然而,在黑暗的屋子里,两双眼睛,却如同猎豹一般,明亮而锐利。
“他……他真的会来吗?”林晚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何雨柱伸出手,在黑暗中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一股沉稳的力量传递过去。
“放心。”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对于许大茂这种苍蝇来说,只要闻到一点腥味,哪怕是陷阱,他也会奋不顾身地扑上来。今晚,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林晚照的耐心快要被耗尽时,窗外,终于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来了!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踮着脚,做贼心虚地贴着墙根,溜到了何雨柱家的门口。
正是许大茂!
他先是趴在门上听了听,确定里面毫无动静后,便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熟练地捅进了锁眼里。可捣鼓了半天,这新换的锁芯却纹丝不动。
许大茂暗骂一声,只好绕到厨房的窗户下。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便用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拨开了窗户的插销。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呀”声,许大茂手脚并用地翻进了厨房。
一股鸡汤的余香还飘散在空气里,他贪婪地吸了吸鼻子,眼睛立刻锁定了灶台上的那个瓦罐。
他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揭开盖子,看到里面果然还剩下小半锅鸡肉和汤,顿时喜上眉梢。
他正准备将整个瓦罐都端走,就在这时——
“唰!”
厨房通往正屋的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地狱里走出的魔神,静静地堵在门口,挡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月光从那人身后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大片的阴影,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嘴角,还挂着一抹森然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微笑。
“许大茂,”何雨柱的声音,在死寂的厨房里幽幽响起,“我这锅鸡汤,味道怎么样啊?”
“啊!鬼啊!”
许大茂的魂都快被吓飞了,他做梦也想不到,本该在千里之外的何雨柱,竟然会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下意识地尖叫一声,转身就想从窗户逃跑。
可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