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
奥托并未感觉到不对劲。
爱莉希雅也没觉得有什么,在当时的那个时代中,将黑匣子盗走的卡莲必然会遭受到天命疯狂的追捕。
而且奥托能将犹大的誓约送过去,就足以说明天命也能掌握了卡莲的位置。
对了!
她急切的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奥托肯定会行动起来,绝对不会让卡莲受到迫害吧?”
奥托也是将自己彻底的带入到了前世的奥托中。
说道:“没错,我是绝对不会让卡莲被迫害,无论付出什么也会救她的。”
林萧然说道:“事实和你们想的一样,奥托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研究,疯了一般的寻找拯救卡莲的办法。”
说道这里。
他倒是停顿下来。
拿起还未吃完的早餐吃了起来。
这整的爱莉希雅都停着急的,这可正是关键的时候呢。
奥托也是几次张张嘴,想要让林萧然快点,但考虑到对方的特殊性,还是没有去的催促。
直播间的观众也是急的不行。
都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
琥珀率先打破这个氛围:“林先生,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您能抓紧说说吗?”
林萧然说道:“别误会,我只是在考虑该如何描述,因为这件事情对于当时的奥托来说,其实是一个不小的转折点,这样吧,我就以他的视角来描述吧。”
稍微整理一下思绪。
林萧然就讲述起来:
当时奥托急切冲到教堂找到他的父亲。
刚见面,对方就开口道:“这个机会千载难逢。”
他的声音透露着疲倦:“天命东征的失败余波未消,卡斯兰娜的小女儿又把一桩丑闻拱手送上。”
“千年的历史中,三大家族还从未如此窘迫:而古堡会议绝不会善罢甘休。”
“击垮卡斯兰娜家只是第一步,贵族们将用此案大做文章。”
“他们的目的,乃是摧毁三大家族共掌大权的制度,强迫我们把权力让渡给议会——这是决不能允许的。”
老人停顿了一下,目光别有深意的落在年幼的三子身上。
“卡莲·卡斯兰娜必须得死!”
尽管早有预料,奥托·阿波卡利斯还是像被重重打了一下似的,霎时感到天旋地转。
这是因为他挚爱的女性已经被判了死刑,也是因为他已寻了所有能想到的手段,求了所有能想到的人物。
终于不情不愿的来到了自己的生父面前,开口求情却遭到拒绝。
卡莲必须死。
这句话化作沉重的砝码,不断坠压着奥托的心脏,想要把它压得再低一些,更低一些。
他想着这六个字,甚至没有注意父亲在说什么。
“我老了。”
尼克拉斯·阿波卡利斯——全欧洲最有权势的人缓缓说道:“年岁渐长,人也变得昏聩,犯下大错而不自知。”
“远征的惨败本该为我敲响警钟,可我产生了犹豫——没有以退为进,反而落下把柄。这场对三大家族来势汹汹的弹劾,责任在我。”
“卡斯兰娜的死刑之后,我将告老引退,这会遂了古堡会议的意,却也会让他们措手不及。”
“可问题在于……天命主教之位,谁人可继?”
“……最理想的继承人死了,我的斐迪南多……如果他还活着,东征的失败绝对不会至此。”
“法波安?我的第二个儿子,色厉内荏,骨子里是个卡斯兰娜。”
“而你,奥托……”
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将奥托从恍惚中唤醒。
他看向年迈的父,惊讶的从其脸上看到了一丝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温情。
“你,奥托……,以为我平时对你甚少关爱,就因此小觑你吗?”
“不,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儿子。”
“所有的子女之中,你最复杂……”
“继承了你母亲萨布蕾丝的聪明,从我这儿学来了几分权谋,阴鸷的部分像极了你爷爷弗兰克。”
“人们说你软弱无能,事实显然并非如此,你在黑死瘟疫时立下大功,足以证明你的能力。”
“但明说了吧,你想当天命大主教,还不够格!”
奥托默不作声。
他清楚的记得在上一次家族会议上,尼克拉斯亲口说过将传位给他,他等待着父亲的后话。
“我会将这个位子……”
“传给斐迪南的长子马塞,那孩子才十六岁,就有一副铁石心肠,手腕沉稳老练。”
“我和你母亲,加上法彼安和丽萨都会一同退休,这将让古堡会议麻痹大意,以为我们拱手交出核心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