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唐灵家回来后，吕行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一方面，近距离接触让他更加确信唐灵是一个值得保护的好女孩。
另一方面，这种美好反而加剧了他对那个预言的恐惧。
“必须搞清楚自己能力的边界。”
他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双手。
“只有彻底了解了这股力量的特性，才能确保不会意外伤害到任何人。”
尤其是唐灵。
于是，深夜十一点，吕行开始了他的“超能力科学研究”计划。
首先是基础测试——力量上限。
他来到卫生间，面对着那面贴满瓷砖的墙壁。
“试试看能不能一拳打穿。”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内力全部集中到右拳。
然后，用尽全力向墙壁轰去。
“砰！”
拳头与墙壁接触的瞬间，他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反震力。
内力在接触墙体的瞬间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强制耗散，同时，一阵剧烈的神经灼痛从拳头传遍全身。
“啊——操！”
他抱着右手惨叫出声，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而墙壁上，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陷，连瓷砖都没有裂开。
“这就是法则反噬？”
他揉着发麻的右手，若有所思。
“看来现实世界对超常力量有严格的限制机制。”
“一旦超出‘合理范围’，就会被强制压制，并给使用者带来痛苦。”
接下来是速度测试。
他在房间里来回奔跑，测试自己的移动速度。
结果发现，虽然比普通人快了不少，但也就是专业短跑运动员的水平。
远没有达到“闪现”或者“瞬移”的程度。
而且，当他试图强行突破这个速度上限时，又是一阵法则反噬的剧痛。
“看来法则的限制是全方位的。”
他停下来喘着气。
“力量、速度、甚至可能包括其他所有的身体能力，都被限制在‘人类极限’的范围内。”
然后是感知能力测试。
这个倒是没有被限制。
他可以清晰地听到楼上唐灵家里的动静——她正在洗澡，水声哗哗作响。
也能听到楼下老王家的电视声——正在播放新闻联播。
甚至连隔壁小情侣的悄悄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感知能力的增强没有被法则限制，可能是因为这不会对现实世界造成直接的物理影响。”
他总结道。
“但任何涉及到‘输出’的能力，比如力量、速度，都会被严格控制。”
最后是精细操控测试。
他尝试了各种方法，冥想、手势、咒语，都没有任何效果。
整个测试过程持续了两个小时，得出的结论让他既失望又庆幸。
失望的是，他的能力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在现实世界的法则限制下，他充其量就是一个身体素质达到人类极限的普通人。
既不能飞天遁地，也不能移山填海。
庆幸的是，这种限制反而降低了他意外伤害他人的风险。
至少不用担心一个喷嚏就把楼房震塌。
“所以，现实世界就像一个严格的‘防火墙’。”
他躺在床上，总结着今晚的收获。
“它允许我在‘合理范围’内使用超常能力，但严禁任何超越物理法则的行为。”
“这样的话，那个预言中的‘埋葬光芒’，应该不是通过暴力手段实现的。”
“那会是什么呢？”
---
第二天上班的路上，吕行决定在日常生活中进一步测试自己的能力边界。
地铁里人很多，正好可以测试一下敏捷性和反应速度。
当地铁急刹车的时候，他可以轻松保持平衡，甚至还能顺手扶住旁边一个要摔倒的老大爷。
当有人不小心踩到他脚的时候，他能在对方意识到之前就闪开，避免冲突。
当口袋里的手机快要滑落的时候，他能以极快的速度伸手接住，动作快得围观的人都以为是错觉。
“这种身体控制能力，确实超出了普通人的范围。”
他在心中暗自得意。
“虽然不能违反物理法则，但在法则允许的范围内，我的身体表现确实达到了人类的巅峰水平。”
到了公司，更有趣的测试开始了。
平时需要很久才能完成的工作，现在他可以用超快的手速和反应能力快速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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