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何雨水惊喜地发现,院里终于有第二个人能看透易中海的真面目——即便易中海把自己伪装得再好,还是被刘光天识破了。
何雨水盘算着,往后要增加和刘光天的往来频次。
这座大院里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背后的门道更是浑浊难辨,有太多地方让她摸不着头绪。
听完妹妹的一番分析,傻柱当即皱紧眉头,语气中满是不悦:
“这刘老二怎么连好赖都分不清啊?一大爷多好的人,哪能跟阎埠贵那小气鬼相提并论?就因为一大爷没帮过他,就说人家不是好人,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话音刚落。
何雨水抬手按住额头,心底被绝望填满。
果然是话不投机,多说一句都觉得多余。
她真不该对这个傻哥哥抱有期待,他实在是蠢得没救了。
傻柱瞧见她这副模样,立马动了火:“何雨水,你这是什么态度?觉得你哥傻是不是?”
“没有的事,你外号叫傻柱,可那不是真傻,要是有人真把你当成傻子,那他才是真的傻呢。”
“哎!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被妹妹这么一夸,傻柱的心情就像酷暑天喝了冰镇汽水,别提多痛快了。
就在这时候,秦淮茹端着一盆脏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阳光像一层金色的轻纱,轻轻裹在她身上,让她显得愈发温婉柔美。她每迈出一步,都像踩在傻柱的心尖上。
自打秦淮茹18岁嫁到这个大院,傻柱第一眼见到她,就对她动了心。可命运总爱捉弄人,她早已成了别人的妻子。
傻柱只能把这份心意藏在心底,他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算再喜欢,也不能对别人的媳妇有念想啊。
不过,平日里能多瞅她几眼,过过眼瘾,对他来说也挺好的。
要是能跟秦淮茹说上几句话,傻柱能开心一整天。
“秦姐,大清早的就忙着洗衣服呢?”傻柱咧着嘴,热情地打招呼。
秦淮茹带着满满的女人味,轻轻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柔声说道:“是啊,早点洗完,我还得收拾屋子呢。”
“呵!你可真是贤惠,以后我娶媳妇,也得照着你这个标准找。”傻柱由衷地感慨道。
秦淮茹跟他开玩笑,说傻柱这是想找对象了,让他抽空找个媒婆帮着张罗张罗。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这刚定了级,兜里没多少积蓄,还是等过两年再说吧。”
“那也说得通,娶媳妇确实要花不少钱。”
贾张氏一出门,就看见傻柱和秦淮茹有说有笑,立刻扯开嗓子骂道:“小狐狸精,让你出来洗衣服,不是让你出来搔首弄姿勾引男人的!”
秦淮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可怜兮兮地搓着衣服,再也不敢看傻柱一眼。
傻柱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可又不想跟这个泼妇一般见识,只好甩了甩袖子,转身走了。
看到这一幕,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又对着秦淮茹骂了几句,随后搬来一把实木椅子,坐在上面纳鞋底,同时死死盯着秦淮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就怕这个长得狐媚的儿媳妇,跟院里那些没安好心的男人勾搭上,早晚跟着别人跑了。
刘光天再次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秦淮茹眼里含着泪水,眼看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他身边跟着唐宋、刘光福,还有临时决定一起去的许凤兰。
许凤兰听说他们要去什刹海钓鱼,一下子来了兴致,拔腿就跟了上来。
秦淮茹平时勤劳又孝顺的形象深入人心,许凤兰忍不住为她抱不平:“张大妈也太过分了,整天就知道欺负贾家嫂子。”
唐宋也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最近这段时间,刘光福经常听刘光天分析事情,他的价值观也渐渐发生了转变,并不赞同许凤兰和唐宋的看法:
“贾家嫂子这是自找的,被欺负了就只会哭,哭有什么用?你越软弱,贾大妈就越得寸进尺,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贾东旭是死了吗?连自己的媳妇都保护不了。”
刘光天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不错不错,看问题看得很全面。”
唐宋和许凤兰则陷入了沉思,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与众不同的观点,可仔细一想,这话还真有道理。
贾东旭一个大男人,连自己家里的矛盾都解决不了;秦淮茹遇到事情就知道哭,他们现在过成这样,都是夫妻俩自己造成的,跟别人没有关系。
“光福,你这话说得真有水平,是谁教你的呀?”许凤兰眼中满是欣赏的神情。
刘光福得意地扬起头,脸上写满了自豪:“是我二哥教我的,他说与其依靠别人,不如依靠自己,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让自己变得强大才是最关键的。”
许凤兰轻轻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