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刚刚做好家务的雪姨、潘姐、江姐、刘姐等人闻声,轻手轻脚的快步走到门口,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并没有进去打扰。
几分钟后……
“好了!”给小家伙扎好针灸针,又拔出一些,再换了新的穴位刺激脾、肝、肺等器官进行综合治疗后,我停下了继续针灸的动作。
此时,小囡囡额头冒着汗珠、小脸通红,并露着甜美的笑容微笑着睡着了。
“陈奶奶我帮你把脉看看!”收好银针,我笑着看向陈奶奶道。
“好!”老人家闻言,慈祥的点头,然后跟着柳工与我等人走出房间,径直坐在客厅沙发上伸出手让我把脉。
几分钟后……
“刷刷……你老风湿有些严重!刮风下雨遭罪的!看脉象应该年轻时候落下的!”帮老人探好脉,拿起茶几下面的纸笔,一边书写药方,一边说道。
“小昊厉害,确实是抗战那段时间遭罪落下的!”老人家笑着点头说道。
众人闻言莞尔……
“你老明天中午午饭时间上来,我熬煮好药液,喝了配合针灸一起治疗,即使不能痊愈,但是也能减轻病情的!”我咧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将药方收好对老人家说道。
“那就麻烦你们了!”老人家很喜欢这对小夫妻还有囡囡,开心的点头答应。
至于报答小两口这一家,那是以后的事情。
他们家可不会随便欠别人的人情,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愿意欠小昊他们家的人情。
把脉好,嫣然跟切好冰冻西瓜、洗好葡萄、提子、山竹等七八种水果,然后跟江姐她们搬了一张玻璃桌到大阳台,大家转移至阳台一边聊天,一边吃水果,一边看外滩璀璨的灯光美景。
我则跟雪姨、潘姐走进房间,给小家伙拔针。接着,潘姐跟雪姨,帮睡醒的小家伙洗澡澡。
当小家伙洗好穿着公主睡裙出来,两个小家伙挨着坐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大人们,则是从天南聊到地北。再从民国聊到现在,又从国内聊到国外。
此时,四世同堂的阳台上,众人聊的好不热闹。
临近十二点,两个小家伙犯困大家才依依不舍的散开。
待陈奶奶抱着犯困的小月月乘坐电梯下楼后,嫣然给江姐跟刘姐准备好了客房,两人今晚住下了。
“老婆有打听到谁针对公司吗?”大家各自回房洗漱,我将嫣然揽在怀里,静静的泡在浴缸中,脸贴着她那倾国倾城的脸蛋询问。
“还没!有一家只是朝天指指,具体是谁暂时搞不通!”爱妻娇羞的挪移一下身躯,将自己的后臀与我拉开一点距离道。
“这半年公司有得罪政府方面的大人物吗?”闻言,我忍着笑意扶着爱妻坐在我身上,然后假装正经道。
“没有!这两年都是洽谈各种银行业务与其它大小网络平台的支付业务上。政府的各种会议、就会都有公关部代公司出席着!大家的关系都是比较融洽的。”
“哦!”闻言我?沉思几秒微微点头。随即,开始两手从揽着爱妻的腰身上下其手起来。
“嗯哼……老公……”已经动情的嫣然,眼神迷离的后仰着绝美脸蛋……
“老婆……”我温柔的说着,低头吻在已经动情的爱妻娇嫩薄唇上……
不一会,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两个多小时后,我抱着已经沉睡、擦拭干水分的娇妻走出浴室。将爱妻轻轻放在床上,盖好空调被后,插好吹风机温柔的帮娇妻吹干秀发。
“咔嚓……”又是半个小时后,帮爱妻吹干秀发,盖好空调被,调好空调就穿戴整齐的走了出去。
“轰隆……”下到地下车库,坐进卡宴,一脚油门踩下驶出地库朝陆家嘴那边存放物品的小区房驶去。
午夜,街道安静很多,偶尔有一群游客或者居民在外滩游荡。
道路上,除了出租车就是滴滴司机、骑电动的代驾在行走,偶尔会看到一辆跑车在等红绿灯。
黄浦江中,各种货船则是繁忙的很。但是没有一艘敢鸣笛,只是将射灯照得雪亮,提醒对面与并排的船友注意安全距离。
“吱……”车子风驰电掣般来到小区,将车停在车库内,在车内观察了一下四周情况后,我才谨慎的下车。
“咔嚓……哒哒……”上到房内,我径直从暗格拿出贵妇人会所的所有无记名存本以及一台军用顶级笔记本。接着,开始入侵地下网络系统与国外无记名银行存本的银行系统。
“滴……哒哒……”很快,系统入侵成功,我直接将所有银行存本账户的钱财划到地下网络系统的数百个交易账户。随即,欺骗暗网系统后,从暗网账户走账至近两百个国家的数万个账户内。
一千多亿资金通过数万账户进入近两百个国家后,又连续转账十几家他们国内的银行,并格式化所有痕迹后,才如蚂蚁搬家般转进新加坡的几大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