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管事堂去的路上,魏所几步走到林洁身边,胳膊一伸就搭在了他肩膀上,:“林洁,你瞧瞧!当厕所三号没亏吧?
现在咱哥俩,一个正主管,一个副主管,你虽说啥头衔没有,但好在是咱厕所三人组的一员!
做大哥的,绝对不会抛弃你的,以后你就负责给咱当武术指导,跟着哥俩吃香的喝辣的,有空我还带你去女杂役院转两圈,保准你活得比谁都舒坦,你说你这运气,是不是逆天了?”
旁边的李亮赶紧过来搭话,:“就是!厕所三号,你这回可是跟对人了!当初咱就说过,厕所三人组,这辈子都不拆伙!
现在我跟魏哥功成名就,肯定不能落下你!你改天必须请咱哥俩喝顿好酒,吃顿好的!”
跟在后面的芙蓉仙子,眼睛都快瞪圆了,她死死盯着魏所搭在林洁肩上的手,又看了看林洁那副没躲开的样子,脑子里“嗡嗡”直响。
师尊可是大罗金仙的大能啊!冰清玉洁,多少大帝级别的人物对她垂涎三尺,都只能远远看着,连靠近都不敢!
现在居然被这么个浑身烟火气的小混混勾肩搭背?而且师尊还不躲不避?这不是幻觉吧?
她宁愿现在被天打雷劈,也不愿接受这离谱的画面。
没等她缓过神,几人已经到了管事堂门口。推开门进去,魏所和李亮瞬间就被堂里的气派镇住了:正中间摆着一张雕花楠木大桌,两旁是一溜儿梨花木椅,墙上挂着“公正严明”的匾额,连地砖都是打磨得锃亮的青石板,比杂役院那破泥地强了百倍不止。
芙蓉仙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快步走到主位坐下,拿起桌上的账目册,开口说道:“杂役院积弊多年,今天交接,得把之前的账目、人手名册全都理清楚,尤其是克扣灵石的旧账,一笔一笔都要核对明白,不能有半点马虎。”
魏所和李亮嘴里连连应着“好”“没问题”,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芙蓉仙子,
芙蓉仙子穿着一身粉白道袍,眉眼精致,肌肤雪白,说话时声音清脆,每个动作都透着仙气,看得魏所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嘴角的涎水差点流下来。
芙蓉仙子见两人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眉头一皱,把账目册往桌上一放:“我刚才说的话,你们俩到底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魏所和李亮这才回过神,赶紧收回目光,使劲点头!
站在旁边的林洁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心里嘀咕:这俩活宝,可别在这儿搞出什么乱子,也别把我这徒弟给带偏了才好。
就在这时,魏所突然往前走了两步,说道:“芙蓉仙子,我有个提议,不知道该不该说。”
芙蓉仙子抬了抬眼:“尽管说。”
魏所清了清嗓子,收起了嬉皮笑脸,正经了不少:“仙子,杂役院今天变成这副有苦难言的样子,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没个正经的投诉渠道!
你想想,杂役们要投诉,得先经过孙钱那类禽兽管事,再把状子交给执法堂,这不是痴人做梦吗?
孙钱那儿就把所有投诉信都扣下来了,就算有漏网的,再经过外门、内门那些自己人的层层把控,想传到执法堂,比登天还难!
我斗胆问一句仙子,您执掌执法堂这么多年,可曾办过一件杂役弟子的案子?”
芙蓉仙子被问得一噎,顿了顿才低声道:“这……确实没有。”
“这就对了!”魏所一拍大腿,声音又提了起来,“不是没案子可办,是案子早就堆成山了,只不过全被他们悄摸销毁了!”
芙蓉仙子皱着眉问:“那你觉得,这事该怎么解决?”
“属下倒有个主意!咱们不如在杂役院直接设个小型执法堂,专管杂役弟子的事!这样一来,所有案子都归咱们自己管,再也不用担心申诉信被扣押,既能解决杂役被欺压的问题,时间长了,杂役弟子对宗门也能有归属感、认同感。
杂役弟子虽说灵根杂了点,但也是宗门的人,少不了他们,这点仙子肯定清楚!
尤其是杂役弟子每个月灵石被抢的事,这样一弄就能解决,灵石对他们来说就是命根子,只要能保证他们有灵石修炼,说不定以后还能冒出不少修仙奇才!”
“另外,咱们还能在杂役院设个修炼道场,固定请外门弟子来指导。那些干活努力、表现好的杂役,就给他们争取修炼指导的待遇,也算一种奖励。
咱们与其把杂役当苦力奴役,不如好好培养他们,而且这样做,根本花不了宗门多少资源,也不会给宗门添负担。”
“这么一来,杂役院以后肯定能好起来,说不定还能出不少像我和亮子这样的天才!”
“最关键的是,这么做等于动了那些幕后黑手的蛋糕,他们肯定忍不住要出手搞事,
咱们到时候就等着大鱼上钩,也不用因为主动调查他们落人口舌,被他们记恨,还能顺顺利利解决宗门里的分裂问题!这就是我提的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