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傻柱就差一点儿就太监了!
傻柱看着自己渗血的指甲,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李保国,你别太过分了!”
“这洞一大爷都钻过了,还要我再钻一遍?你存心折腾人是吧!”
易中海从狗洞另一头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脸色也不好看。
他扶着腰,对着李保国沉声说:“李副科长,我看过了,这洞里什么都没有,就是普通的土,底下也硬实得很,根本藏不了东西。”
他顿了顿,话里有话。
“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么折腾我们两个老师傅,不合适吧。”
李保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倒是挺默契。
“既然看完了,那就把土填回去吧。”
李保国没接他们的话茬,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傻柱和易中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压抑的怒火。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两人只能憋着气,蹲下身子,准备把刨出来的土再给填回去。
可就在傻柱刚抓起一把土疙瘩的时候。
“呜……汪!”
一声低沉的咆哮,突然从黑漆漆的狗洞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道黄色的影子猛地从洞里蹿出!
是一条瘦骨嶙峋的野狗!
那野狗满身脏污,眼睛里泛着凶光,显然是被惊扰了巢穴,暴怒不已。
“我操!狗!”
傻柱吓得魂飞魄散,手一哆嗦,下意识就把手里的土疙瘩朝着野狗砸了过去。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土疙瘩正中野狗的脑袋。
“嗷呜!”
野狗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吠,后腿一蹬,疯了一样扑向傻柱!
傻柱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扑倒在地。
野狗张开血盆大口,没有咬他的脖子,反而一口死死咬住了他的棉裤裤裆!
“刺啦!”
本就不结实的棉裤应声而裂。
更要命的是,傻柱那根老旧的裤腰带,在这一扑一扯之下,居然“啪”的一声断了!
棉裤瞬间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大腿。
傻柱只觉得裤裆一凉,随即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狗牙擦着他的子孙袋划了过去,虽然只是破了点皮,但那种命根子险些不保的恐惧,瞬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划破了轧钢厂的角落。
极度的惊恐之下,傻柱的身体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正中野狗的脸。
野狗被这突如其来的液体攻击浇了个满头满脸,当场就懵了。
它松开嘴,愣在了原地。
傻柱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时机,也顾不上疼了,一脚踹在狗头上,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救命啊!杀人啦!”
野狗被踹了一脚,又被尿了一脸,彻底陷入了癫狂。
它晃了晃脑袋,一双充血的眼睛转向了旁边同样愣住的易中海。
易中海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就看到那条疯狗已经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畜生!”
易中海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抬腿去踹。
可他年纪大了,动作远没有傻柱快,被野狗一口咬在了小腿上。
好在冬天穿得厚,棉裤起到了缓冲作用,只是见了血,伤得不算重。
“滚开!”
易中中海疼得直咧嘴,和刚刚跑回来的傻柱一人捡起一根树枝,对着野狗一顿猛挥,这才把那条疯狗给赶跑了。
惊魂未定的两人,喘着粗气,一瘸一拐地站着,随即同时将愤怒的矛头指向了不远处的李保国。
“李保国!你他妈是故意的!”傻柱捂着裤裆,脸都白了,指着李保国破口大骂,“这狗就是你放的!你想害死我们!”
易中海也气得浑身发抖,他捂着流血的小腿,厉声斥责:“李副科长!你这是恶意报复!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道歉!赔医药费!”
在他们看来,这事太巧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他们俩钻完狗洞,狗就出来了。
肯定是李保国这个小人怀恨在心,设下的圈套!
李保国冷眼看着这两个跳脚的活宝。
“狗不是我放的。”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另外,如果不是傻柱先用土块砸它,它未必会咬人。”
“我报复你们?你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