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栽赃陷害,面对那冰冷的手铐和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林卫东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好一出大戏。
从聋老太的“病危”,到贾东旭的“悲愤”冲撞,再到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准时”到达,环环相扣,时间点卡得分毫不差。
这要是没提前排练过,他林卫东把名字倒过来写!
“等一下。”
就在公安同志准备上前拷人的时候,林卫东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让周围的嘈杂都安静了几分。
他看都没看地上哭天抢地的易中海和一脸悲愤的贾东旭,目光直接落在了床上那个“死人”身上。
“谁说她死了?”
这一句话,让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为之一静。
易中海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痛心疾首地指着林卫东吼道:“林卫东!你死到临头了还敢狡辩!老太太的身子都凉了,气都没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就是!人都死了,你还想亵渎她的遗体吗?你还是不是人!”贾东旭也跟着在一旁帮腔,唾沫星子横飞。
“人死为大,不能再破坏遗体了!”
“这小子心太黑了!害死人还不承认!”
不明真相的邻居们也被煽动起来,纷纷指责林卫东,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鬼。
林卫东根本不理会这些聒噪的苍蝇,他直视着那两名公安同志,语气沉稳地说道:“同志,我是医生。我以我的职业操守保证,病人并没有死亡,只是陷入了一种极度罕见的‘假死’状态。如果现在不立即进行抢救,那才是真的回天乏术了。”
假死?
公安同志和街道办的王干事都面面相觑,这个词他们还是头一回听说,听着就玄乎。
就在他们犹豫的这一瞬间,林卫东动了。
他没有再征求任何人的同意,一个箭步上前,从地上散落的针囊中,快如闪电地拈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你干什么!住手!”易中海见状大惊失色,立刻就要扑上来阻止。
可他哪里快得过林卫东。
只见林卫东手腕一抖,那根细长的银针便如同黑夜中的一道电光,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聋老太脖颈后侧一处极其隐秘的穴位——风府穴!
这一针,又快又狠!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在针刺入的同时,林卫东将一丝通过“洗髓伐筋丹”伐筋洗髓后获得的内力,顺着银针,猛地注入了进去!
这是他从系统兑换的《鬼门十三针》里学来的秘法,以气御针,专门用来激发人体最后的生机潜能!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床上那个“死寂”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原本“死透了”的聋老太,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猛地从床板上弹了起来,双眼圆睁,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死气,全是极致的痛苦和惊恐!
她这一嗓子,把屋里屋外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诈……诈尸了!”
院里胆小的几个妇女,尖叫一声,两眼一翻,当场就瘫软在地。
易中海和贾东旭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跟大白天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一屁股就坐倒在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计谋,当场败露!
全场哗然!
那两名公安同志也是一脸惊骇,但他们毕竟是受过训练的,很快反应过来。他们看着床上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活蹦乱跳、中气十足的聋老太,再看看地上那个所谓的“毒药包”,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好啊!
这哪儿是什么谋杀案,这分明是一场性质极其恶劣的栽赃陷害!把他们当猴耍了!
“把他们两个,给我铐起来!”为首的公安同志怒吼一声,指着瘫在地上、屎尿齐流的易中海和贾东旭。
冰冷的手铐,这一次,终于找对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