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等惊喜？”

“这就是系统说的，能决定我未来方向的选择？”

听到脑海里的提示音，高文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只是三种进阶能力同时摆在面前，他当然想全都要，可现实显然不允许。一时间，他难免有些犹豫——这事关未来的战力提升，甚至可能是他现阶段的第一次关键蜕变，容不得半点马虎。

单看字面，三种能力的作用不难理解。

“‘斩铁’应该是提升剑术斩击的威力，索隆在阿拉巴斯坦打Mr.1达兹·波尼斯的时候，就展示过这招——哪怕是钢铁身躯，一流剑豪也能随便斩断。”

“‘飞刃’则是指向飞空斩击，这是海贼世界里剑士后期常用的远程手段，用得好的话，说不定能像鹰眼那样，一剑斩断山脉甚至岛屿。”

接着，高文把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个选项“神速”上：“至于‘神速’，显然是提升出招速度的。战斗里哪怕只快那么一线，很多时候就能定胜负、分生死。”

沉吟片刻后，高文最终把注意力锁定在“神速”上：“我现在面对的对手，都还没掌握武装色霸气，那些能大幅提升肉体强度的恶魔果实，在东海也见不到。‘斩铁’虽说在高强度战斗里有用，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帮助没那么大。‘飞刃’也是同理，本就是偏后期的技能——飞空斩击再强，也强不过刀锋本身，真需要远程攻击，用大炮对轰，或者学学苇名剑圣的路子不也一样？有枪不用偏用武功，怎么当一代宗师？这么看下来，现在对我帮助最大的，还是‘神速’！”

想明白这点，高文不再犹豫，直接选择了“神速”。眼前的系统面板随即消失，可他的身体在下一秒突然热了起来——高温让皮肤变得通红，甚至有灼热的蒸汽从身上冒出来。他的手指变得更修长有力，浑身肌肉也开始重新生长，整具躯体都在经历一次蜕变，朝着更完美、更精密、更强韧的方向进化。

几秒钟后，高文的体温慢慢恢复正常。他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白烟，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呼吸一滞：“这是……”

所有事物在他眼里都变慢了——远处飘落的树叶、海边翻涌的浪花、甚至随风摇摆的树枝，都慢得出奇，像在看慢放的视频。他甚至能看清一只飞蚊从眼前掠过，连翅膀振动的频率、飞行的轨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是世界变慢了，是我的感知变得更敏锐了！”

高文本能地挥剑——刷！锋刃划出一道银芒，拔剑、出剑、入鞘三个动作几乎在瞬间完成。等他反应过来时，半空中的飞蚊早已被劈成两半，虫尸打着旋落地，透明的翅膀从中间断裂，被风吹得四散开来。

高文盯着手中的剑，瞳孔忍不住收缩：“这是我做到的？太快了！快到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一切就结束了……这样的出手速度……”他又想起之前和原身交手的蒙卡，嘴角微微上扬，“现在我一剑就能斩下他的头颅！”

只因“神速”带来的提升，几乎是全方位的——从神经反射速度，到感知能力，再到出剑的本能，每一处优化，都是为了追求更快的剑速。从拔剑斩蚊到收剑入鞘，整个过程还不到0.2秒，这速度甚至超过了高文前世人类理论上的极限。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还不是这具身体的上限——等熟悉之后，他还能做得更好，还能更快！

在“神速”的加持下，高文挥剑的速度变得极其夸张。只要能破防，速度快一线，就是生与死的差距。他把一块石头抛向空中，手中长剑快速舞动。等石块落地时，已经碎成了数十块，每一小块的切面都无比平滑。

“石块落地前，我出了十三剑——这速度已经能赶上轻型步枪了，应付东海的战斗，基本够了！”

高文精神大振。穿越后的不安，在此刻终于因为自身的成长，缓解了不少。他对系统后续能带来的提升，也更加期待：“如果技能每升五级就能获得一个分支能力，那我的剑术升到十级，就能再拿一个词条。不对！我的体魄也快到五级了，只要船上这些人保持这个速度修行，最多半个月，体魄就能满足升级条件。那体魄的分支能力会是什么？”

他脑海里冒出不少猜想，但也只是猜想而已。好在只要从蒙卡手里抢来船，找个地方让这些“韭菜”再修行十天半个月，体魄的经验就完全够了。

高文压下心里的杂念，开始更认真地熟悉暴涨的出手速度。他按照脑海里的剑术招式，一招一式地演练，甚至把蒙卡当成了假想敌。时间慢慢过去，很快到了后半夜。基本熟悉身体变化的高文出了一身汗，索性褪去上衣，露出上半身线条分明的肌肉——配合两米多的身高带来的绝佳头身比，整个人像古希腊雕塑一样，充满力量感与美感。

这具身体的原型是圆桌骑士高文，作为白马王子的原型之一，颜值自然极高——也难怪哥亚王国的王妃会动心。高文模仿某二次元知名“发胶手”，一把将额前的碎发抹到脑后，露出精致立体的五官，比原本温文尔雅的绅士模样，多了几分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