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釜底抽薪,功臣之威

易中海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张老脸在全院人鄙夷、震惊、恍然大悟的目光中,瞬间血色尽褪,变得煞白如纸。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和贾东旭在角落里如此隐秘的谋划,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算计,竟然会被许大强听了去!而且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一字不差地捅了出来!

完了!

他几十年来,靠着伪善和道德绑架,辛辛苦苦在院里、在厂里建立起来的“德高望重”、“公平正直”的形象,在这一刻,伴随着邻居们鄙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轰然倒塌!碎得连渣都不剩!

“你……你血口喷人!”易中海的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地想要狡辩,可那惊慌失措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证明他的心虚。

“我血口喷人?”许大强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要不要我把你们师徒俩,昨天晚上在后院墙角说的原话,一字一句地给你复述一遍?你是怎么说要去找厂里老关系,怎么说要把我调去后勤岗,又是怎么许诺把保卫科的位子给你这宝贝徒弟的?”

许大强每说一句,易中海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整个人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院里彻底炸了锅。

“我的天爷!真的假的?一大爷能干出这种事?”

“抢人工作,还是抢战斗英雄的,这跟刨人祖坟有什么区别?太不是东西了!”

“我就说嘛,一大爷平时看着公道,怎么对贾家就跟亲儿子似的,原来是打着这个算盘!”

一直想在院里压过易中海一头的二大爷刘海中,此刻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他清了清嗓子,端着官腔站了出来:“哎呀,这……这成何体统!大家先别吵,都先散了,散了!有什么事,咱们晚上开全院大会再说!先把人送医院,人命关天!”

他假模假样地指挥着,让人把墙角昏死过去的傻柱和还在地上哼唧的贾张氏抬走。

易中海失魂落魄,如丧家之犬,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连一句狠话都没敢放,灰溜溜地跟着人群跑向医院。

许大强看着这一场闹剧的收场,眼神冰冷。他知道,光靠嘴和拳头,只能解一时之气。这帮禽兽盘根错节,最怕的不是疼,而是规矩和权力。

“易中海想从厂里下手,那我就从他的上级单位釜底抽薪,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打定主意,许大强回到屋里,关上了门,将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彻底隔绝。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他就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穿得板板正正,风纪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直接奔着街道办去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俩人一宿没睡踏实,心里跟揣了十七八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天不亮就蹲在门口盯着,瞧见许大强出了门,心里头“咯噔”一下,也顾不上吃早饭,急急火燎地跟在了后头。他们打定了主意,必须抢在许大强前头,在领导面前颠倒黑白,来个恶人先告状。

街道办的办公室里,炉子烧得正旺,暖烘烘的。

王秀英主任正戴着老花镜,低头批着文件。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剪着齐耳短发,面容坚毅,身上那股子利落劲儿,一看就是从部队里出来的。

“王主任,您可得给咱们院做主啊!”易中海一进门,脸上就挤出几道褶子,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痛心疾首的劲儿,“我们院新回来的那个许大强,是,是战斗英雄,可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呐!贾家孤儿寡母的,他上来就动手,把贾张氏的牙都打掉了!还有傻柱,也被他打得吐了血,现在还躺家里起不来呢!”

贾东旭在旁边赶紧帮腔,眼圈都红了,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主任,我师父是一片好心!看他身上有伤,想帮他跟厂里说说,调个轻省的岗位,这叫照顾!可他倒好,不领情不说,还当咱们是害他!这人啊,在部队里待久了,性子太野,根本不服管!昨天在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敢动手打人,简直就是个暴徒!”

俩人一唱一和,颠倒黑白,把自个儿描绘成了为邻里着想、却被误解的好人,把许大强塑造成了一个不服从大院管理、性格残暴的刺儿头。

王秀英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她放下手里的钢笔,抬眼看向门口。

许大强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不卑不亢,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根本没理会那两个跳梁小丑的污蔑,等他们说完了,才迈步走到王主任的办公桌前。

他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从最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了三层的东西,轻轻放在王主任桌上。

当那枚边缘带着细微划痕,红星上还沁着点暗沉血渍的一等功勋章露出来时,王秀英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自己就是从枪林弹雨里过来的,一眼就认出这玩意儿的分量。这枚勋章背后,代表着怎样的九死一生和丰功伟绩!她伸出手,想碰一下,指尖却有些颤抖,最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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