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傻柱被派出所带走处理的消息,就像一阵龙卷风,一夜之间就席卷了整个四合院和红星轧钢厂,引起了轩然大波。
四合院里,彻底炸了锅了。
当街坊邻居们从新任一大爷刘海中那添油加醋、唾沫横飞的“案情通报”里,听说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后,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后背直冒凉气。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门口,几个老娘们儿凑在一起,一边择着菜,一边压低了声音嘀咕。
许大茂他妈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邻居嘀咕,脸上是幸灾乐祸的笑:“我就说吧,老易家那人蔫儿坏,平时看着人五人六的,一肚子花花肠子!这下好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旁边一大妈的“老姐妹”则唉声叹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作孽啊!老易怎么就糊涂成这样了?剪车闸,那是要人命的事儿啊!这下可好,一辈子的名声全完了!”
而三大爷阎埠贵则是掐着指头,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闪着精光,嘴里念念有词:“罚了五十块,那可是俩月的工资!回头厂里再给个处分,降级是肯定的了。啧啧,这老易家往后的日子,难喽!”他算计的不是别的,全是钱。
一时间,院里众人看向林肃墨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以前的同情、嫉妒,而是变成了深深的敬畏,甚至带着一丝恐惧。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头不动则已、一动就要人命的猛虎!
中院的秦淮茹,更是彻底傻眼了。她最大的两个靠山,一个被拘留,一个名声扫地还被罚了巨款,眼瞅着就要自身难保。失去了易中海和傻柱时不时送来的接济,她家的日子瞬间就陷入了困境。看着家里快要见底的米缸和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秦淮茹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绝望。她看着林家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悔恨、恐惧、嫉妒,五味杂陈。
而在轧钢厂,这场风暴的威力则更加猛烈。
李副厂长办公室里,他拿着派出所派专人送来的公函,气得脸色铁青,手都在发抖。
“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李援朝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咣当”作响,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子,“我们红星轧钢厂,是首都的标杆企业!竟然出了这种教唆伤人、品行败坏的害群之马!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厂的脸往哪儿搁?我的脸往哪儿搁!”
他之所以这么愤怒,一来是因为易中海的行为确实影响恶劣,二来,也是因为林肃墨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动林肃墨,就等于是在打他李援朝的脸!
“马上召开厂委会!立刻!马上!”李援朝对着门外的秘书吼道。
半小时后,轧钢厂的紧急会议上,李副厂长当着所有厂领导和车间主任的面,声色俱厉地宣读了派出所的公函,然后当场宣布了对易中海的处理决定。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钳工车间工人易中海,道德败坏,品行不端,教唆他人实施犯罪行为,对我厂声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从即日起,撤销其七级钳工技术等级,降为一级工!工资待遇按一级工标准执行!并将其调离钳工车间,调往全厂最苦最累的翻砂车间,进行劳动改造,深刻反省!”
这个处理决定一出来,全场哗然!
从七级钳工,直接降为一级!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不仅仅是工资待遇的天差地别,更是对他一辈子引以为傲的技术和尊严,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一个高级钳工是全厂的宝贝,而一个一级工,跟临时工没什么两样!所有人都明白,易中海,这个在轧钢厂风光了一辈子的老师傅,彻底完了。
李副厂长处理完易中海的事情,对着秘书又发了一通火,这才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他的目光落在桌上另一份摊开的文件上,那是一张画满了复杂线条的零件图纸,眉头顿时拧成了个疙瘩。
“厂里的事一件比一件头疼!老易这档子破事还没完,苏联专家那边又卡壳了,军方的任务催得跟火烧眉毛似的……这节骨眼上,上哪儿再去找个顶梁的老师傅去?”
原来,厂里为了攻克一项重要的军工生产任务,特意从苏联请来了一位名叫伊万诺夫的专家。可现在,在一个关键精密零件的加工上,这位苏联专家也遇到了瓶颈。那个零件的精度要求极高,误差必须控制在头发丝的几十分之一以内,以厂里现有的设备和技术水平,连续攻关了好几天,废掉了好几块昂贵的特种钢材,也没能成功。
这可把李副厂长急得嘴上都起了好几个大火泡。这批任务是军方直接下达的死命令,要是完不成,他这个主管生产的副厂长第一个就要倒霉。
就在他一筹莫展,准备厚着脸皮向部委请求技术支援的时候,他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猛地想到了一个人。
林肃墨!
那个总能创造奇迹的年轻人!从凭空变出粮食,到一眼看出他身上的暗疾,再到献上那神奇的药酒……这个林肃墨,在他心里,已经快成了一个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