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重新看剧场版一边编剧情,实在是太豪丸了!】
第三新东京市,某处廉价公寓内。
碇真嗣把自己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整个人显得毫无生气。
耳机里循环播放着磁带的曲目,但那些旋律钻进耳朵,却只让他反复想起那段的噩梦。
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坐在驾驶舱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菱形的怪物差点击穿他的AT力场,然后一道白光闪过,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作战报告上写着零号机协同作战,成功歼灭使徒。
协同作战?
碇真嗣扯了扯嘴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那根本算不上协同作战。他觉得自己就像在泉水里挂机,游戏胜利了才发现的那个废物。
NERV内部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原本那种对EVA驾驶员的敬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情,是怜悯,还有藏不住的鄙夷。
看啊,那就是初号机的驾驶员,一个只会在驾驶舱里发抖的胆小鬼。
“滴滴。”
刺耳的通讯请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那个男人的号码。
碇真嗣浑身一哆嗦,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按下了接通键。
“到中央区域初号机格纳库前,我在等你。”
通讯被干脆的挂断,留下忙音。
又是命令。
碇真嗣慢吞吞的站起来,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显得僵硬而沉重。
……
初号机格纳库。
巨大的紫色巨人安静的悬浮在橙黄色的LCL液体中,胸口的拘束器随着模拟心跳有节奏的起伏。
碇源堂背着手,站在高处的观察走廊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走进来的儿子,那孩子低着头,连路都走不稳。
一如既往的令人失望。
“真嗣。”
碇源堂的声音在空旷的格纳库里回荡,不带一丝温度。
碇真嗣的肩膀猛的缩了一下,停下脚步,头埋得更低了。
“上次与使徒的作战,你看过了录像吗?”
“……”碇真嗣沉默着,嘴唇被咬得发白。
“零号机的表现,你看过了。但那不是常态。”碇源堂的声音冷硬的像一块铁,“下一次,不会再有那样的奇迹。你必须去战斗。”
“我……”碇真嗣终于挤出了一点声音,细若蚊蝇,“我做不到……我只会给大家添麻烦……”
“不准逃避。”
碇源堂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压。
“你是我的儿子,是EVA初号机的驾驶员。这是你的责任,你的宿命。”
他一步步的逼近,影子将瘦弱的少年完全笼罩。
“胆怯和懦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失去一切。站起来,去战斗。”
“不要再说了!”碇真嗣捂住耳朵,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起来,“我不想开!我不想再坐上去了!”
看着儿子这副样子,碇源堂最后的耐心也用尽了。他镜片后的眼神冷了下来,充满了厌恶。
就在他准备说出更刻薄的话,彻底碾碎少年最后一点自尊的时候,一个懒洋洋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在格纳库里响了起来。
“我说老碇啊,你这样洗脑自己的亲儿子,样子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这个声音。
碇源堂的瞳孔骤然收缩,猛的转身,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旁边的冬月副司令也一脸震惊,推了推眼镜,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碇真嗣也愣住了,他停止了哭泣,呆呆的抬起头。
然后,在所有人以及所有监控设备前的NERV工作人员的注视下,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在碇真嗣身后,那巨大的初号机投下的深邃阴影中,一道人影像是从二维的影子里走出来一样,慢慢变得立体,变得清晰。
林渊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就这么凭空的出现在了碇真嗣的身边。
他穿着一身休闲服,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正是早上绫波丽给他热的那杯。
他悠闲的走到碇真嗣旁边,伸手拍了拍少年单薄的肩膀,然后抬起头对着观察走廊上已经表情僵住的碇源堂,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哟,开家庭会议呢?不介意我旁听一下吧?”
整个中央大垂直沟,死一般的寂静。
碇源堂那副标志性双手交叉在胸前的姿势,第一次出现了松动。
他那双藏在橙色护目镜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渊,眼神像是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