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场中再次陷入狂暴对攻的两人,藏身于弟子中的秦易,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弧度。
成了!
岳不群这老狗,果然被自己稍一挑拨,就彻底陷入了癫狂。
而移花宫这位少主,也确实如传闻中那般高傲,肩头见血,非但没有暂避锋芒,攻势反而更加凌厉。
“可惜,都是废物。”秦易在心中给出了评价。
岳不群的《辟邪剑法》,看似快如鬼魅,招式阴毒,但在秦易那已臻化境的《独孤九剑》面前,不过是破绽百出的杂耍。其内力更是虚浮不堪,全靠一股邪气支撑,后继无力。
花无缺的《移花接玉》倒是根基扎实,内力精纯,可惜临敌经验太差,被岳不群这种不讲道理的疯狗打法抢了先手,处处受制。
这场在华山弟子眼中惊天动地的龙争虎斗,在秦易看来,不过是两只菜鸡互啄!
最终,激战上百招后,伴随着两声闷哼,两人身形交错分开,各自踉跄后退,竟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花无缺肩头、手臂、大腿上都添了数道血痕,白衣胜雪的袍子上染上了点点梅花,气息浮动,脸色有些苍白。
而岳不群更是不堪,他被一道掌力余波扫中胸口,脸色煞白如纸,嘴角溢血,那股支撑着他的邪异真气已然有了涣散的迹象。
“很好。”
花无缺深深地看了岳不群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像是要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你的剑法,很诡异。但下一次,它救不了你。”
他没有再纠缠下去,今日之事处处透着古怪,这个不男不女的岳不群实力也远超预料,继续打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毫无意义。
“淫贼秦易之事,我还会回来。希望到那时,岳掌门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华山的山门之外,竟是走得干脆利落。
看着花无缺离去的背影,岳不群发出一声压抑的冷哼,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涌了上来,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胜了,却胜得如此狼狈。
但这份狼狈,只有他自己清楚。
在所有华山弟子的眼中,他们的掌门,以一己之力,击退了传说中移花宫的少主!
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战绩!
一时间,所有弟子看向岳不群的目光,都从刚才的惊恐、恶心,转为了深深的敬畏与狂热。
江湖,终究是实力为尊!
岳不群感受着弟子们那敬畏的目光,心中的暴戾与不快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权柄在握的快感。他挺直了腰杆,仿佛刚才那个狼狈不堪的人不是他。
他阴冷的目光,缓缓转向了还跪在地上的令狐冲。
宁中则和岳灵珊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师兄……”宁中则颤声开口。
“爹!”岳灵珊哭喊道。
然而,岳不群只是用那双阴柔的眼睛扫了令狐冲一眼,尖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令狐冲,罚你继续在思过崖面壁,没有我的命令,终身不得下山!若敢踏出思过崖半步,杀无赦!”
比起直接废掉武功,这种无期的囚禁,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他暂时放过了令狐冲,并非心慈手软,而是花无缺的出现,让他意识到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要尽快整合五岳剑派,将所有力量都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变数。
“劳德诺,陆大有!”岳不群尖声喝道。
“弟子在!”两人连忙出列,恭敬地跪下。
“传我命令,所有精英弟子,收拾行装,半个时辰后,随我下山,处理五岳并派事宜!”
“是!”两人轰然应诺。
岳不群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影,消失在了正气堂。
他要为即将到来的嵩山大会做最后的准备,他要让整个江湖,都见识一下《辟邪剑谱》的威力,见识一下他岳不群,如今是何等的强大!
一场风波,看似就此平息。
华山上,很快就只剩下了宁中则、岳灵珊,以及被严令禁足在思过崖的令狐冲等寥寥数人。
偌大的华山,随着岳不群的离开,竟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而这,也为某个一直躲在暗处的身影,创造了完美的活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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