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一院子没几个好人!刁难陈虎!
四合院的前院里,人声鼎沸。
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摆在院子中央,一大爷易中海稳坐正中,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贵分坐两旁,官架子端得十足。院里的男女老少都搬着自家的凳子、马扎,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成一圈,交头接耳,脸上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易中海脸色阴沉,抬手“砰砰”地敲了敲桌面,等院里逐渐安静下来,他才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惯用的、充满道德说教意味的腔调开口了。
“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是为了一件大事。就是关于后院陈虎,误操作导致贾东旭同志双腿残疾这件事的处理问题。咱们院是一个集体,出了这么大的事,必须得有个说法!”
他一开口,就直接给陈虎定了性。
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立刻接话附和,他挺了挺肚子,一副领导派头:“没错,一大爷说得对!这件事关系到我们院的名声,也关系到贾家的死活,必须好好商议。陈虎,你自己说说,你打算怎么赔偿贾家?”
刘海中纯粹是想借着全院大会的机会,刷一波自己的存在感,好让大家看看,他这个二大爷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而坐在另一边的三大爷闫埠贵则一言不发,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了一般。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他一个小学老师,一个月工资就二三十块,要养活一家好几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巴。他看得明白,今天这事,就算真能从陈虎身上刮下点油水,那也只会进贾家的口袋,自己半点好处捞不着。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他才不掺和。
不等易中海继续施压,陈虎直接打断了他。
“行了,一大爷,二大爷,同样的话翻来覆去地说,我都听腻了。”陈虎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再说最后一遍,贾东旭残疾,那是他自己操作失误,命里该有此劫,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当初要不是看他可怜,顺手止了血,他现在坟头草都长老高了。不信,你们可以去厂医院问,可以去街道居委会查,看看诊断报告上是怎么写的!”
他的态度强硬至极,不给任何人留一点情面。
这话像一瓢冷水,泼进了滚油锅里。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从地上一蹦三尺高,指着陈虎就要开骂:“你个小畜……”
她刚骂出三个字,秦淮茹就拉住了她,自己上前一步,眼圈一红,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没有直接指责陈虎,只是用那哀怨的眼神望着众人,声音哽咽:“各位大爷,街坊邻居们,我……我也不想闹成这样。可我们家东旭,是家里的顶梁柱啊!他现在倒了,我们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这番表演,成功地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向了陈虎,那潜台词不言而喻:这一切,都是陈虎害的。他就是个无恶不赦的罪人。
看到秦淮茹落泪,傻柱的心都碎了。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陈虎的鼻子吼道:“陈虎!你少在这狡辩!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想逃避责任?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
他环视一圈,然后大声提议:“依我看,也别废话了!你害了东旭,就该赔偿!就把你那两间房赔给贾家,这事就算两清了!”
此言一出,周围不少人都露出了轻蔑的神情。傻柱这话说得太直白了,连点遮掩都没有,那点龌龊心思,昭然若揭。
面对众人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陈虎反而笑了,只是那笑容冰冷刺骨。
“傻柱,还有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几个合起伙来唱戏,不觉得恶心吗?”他目光如刀,一一扫过那几人的脸,“你们说我害了贾东旭,行啊,拿出证据来!是医院的诊断书上写了,还是厂里的事故报告里认定了?拿不出来,就是造谣污蔑!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新社会,讲法律的!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们诽谤,让你们吃官司!”
陈虎的强硬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现在终于确定,下午陈虎对易中海的破口大骂,并非一时冲动,这个昔日懦弱的青年,是真的脱胎换骨了。
眼看自己精心营造的局面就要失控,易中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聋老太太坐不住了。
她重重地将拐杖往地上一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虎,厉声呵斥道:“陈虎!你个没教养的东西!院里的大爷都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她必须出手了。她指望着易中海和傻柱给她养老,这三家早就像绳子一样拧在了一起。易中海用道德绑架,傻柱用拳头威慑,秦淮茹负责装可怜博同情,而她就是最后的王牌和后盾,牢牢把控着这个四合院的利益分配。现在易中海的威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她这个“老祖宗”再不出来镇场子,以后队伍就不好带了。
然而,陈虎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