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凶战危,此时的程战哪里顾得上和赵志敬纠结于往日的些许龌蹉之上,当务之急是尽快了解情况,虽然每次赵志敬见到他都要尊称一声小师叔是被他一月整蛊所不得已而为之的,但程战此时早就已经选择性的遗忘了这件事。
于是程战目露凶光,凝聚气势压迫在赵志敬的身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一系列奉承之词,直截了当的说道:“兵凶战危,如今大敌当前,致敬怎可拘泥于礼数,不通变化,还不快快将实情到来,不得拖延。”
赵志敬此时心里有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面容抽搐,嘴角的鲜血又红艳了几分,心想:“要我这样做的是你,现在叫我不要拘泥于礼数的也是你,程战你个狗东西,你半夜往我房间泼粪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种话……”
赵志敬眼含无限委屈,心中想着程战往日对他的所作所为,心中无限悲愤可却发作不得。他清楚在这终南山上程战跟个传家宝似的,程战被他的的六位师兄可宝贝的紧,谁要是敢动他,恐怕还没出手就被他的六位师兄活劈了。
所以即使刚穿越那个月时的程战身上一丝武功也没有,面对程战对他的整蛊,赵志敬也丝毫不敢反抗,无他,在这终南山上他还想多活几年。
于是赵志敬只能选择无视程战的垃圾话,依然保持一场笑脸对程战恭敬的说道:“师叔容禀,日前有贼子于江湖之上散布谣言,言我终南山上有一龙姓女子摆下擂台比武招亲,获胜者不仅可抱得美人归,而且金银财宝、神功秘典应有尽有。”
“于是江湖上有一批邪魔外道闻讯而来,欲娶那龙姓为妻。本来此时无关我等道门圣地之事,但坏就坏在消息传出那龙姓女子是在终南山上,为免多生是非,于是掌教真人派遣我等谨守山门以防不轨。”
“谁成想那些邪魔外道竟是猖狂至极,此时正于列位师叔师伯们交战的邪魔不仅在我全真山门前大放厥词,更是一掌打碎了祖师重阳真人留下的石碑。吾之弟子欲上前理论,结果反被打伤。如此行径弟子岂可忍受,当即上前欲擒拿于他,交给列位师伯发落,谁料反被邪魔暗算,无奈负伤被其一路追杀,中途弟子布下数个大阵皆被其一一击破,只能逃至重阳宫向马钰师伯求救。
“岂料邪魔凶猛,马钰师伯一人竟不能敌,所幸列位师伯及时赶来,如今已布下天罡北斗阵,想必那邪魔如今很快就会被降服了,这便是事情的全部经过了,小师叔。”
程战一听这段话,就知道赵志敬绝对是对他有所隐瞒了,别的不说,这段话里面把赵志敬描写成一个一心为教,光明正义的人就是最大的败笔了,而且他隐隐觉得这段剧情有点熟悉,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
所谓外事不决问谷歌,内事不决问度娘,虽然身处异界没有谷歌和度娘,但是程战有比他们好无数倍的外挂,于是他又跑去识海问灵尊去了,灵尊也不含糊,直接就一本把《神雕侠侣精》啪的一声丢程战脸上了。
程战早就看透了灵尊的性子了,嘴上说完成任务是不给任何帮助,可该给的福利一个都不少,到底是诸天神物,不是那些无良系统,对于灵尊把书拍他脸上的行为,程战表面上表示不爽,但暗地里表示真香并一目十行的快速浏览剧情。
不多时程战就在书里找到了相似的剧情,一脸古怪的出了识海空间。
程战意识回到身体,此时的他已经对事情的真实发生经过了如指掌,所以他正一脸鄙视的盯着赵志敬,看的赵志敬全身发毛,心想自己刚才的措辞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其实程战只是对赵志敬刚才的装逼行为表示鄙夷,还邪魔呢?还暗算呢?你要是知道他是谁你还敢说这话?
程战也不打算马上就当面揭穿赵志敬了,也许让他现在装会逼自我安慰下也好,免得等下事情真相大白了,他一时之间承受不了那么大的打击。程战也绝对不会承认,他是想看等下他当着大家的面,揭露“邪魔”真实身份时赵志敬的表情是多么的有趣,这绝对不是程战的打击报复行为,绝对不是……
程战和赵志敬这边是风平浪静的,但是场中打斗的8人却是刀光剑影、激烈异常。
那中年汉子眼见尹志平对天罡北斗阵的阵势变化越加运转如意,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只见中年汉子目光一凝,在丘处机持剑攻来之时,一反方才避让之势,反而双掌呈爪状抱于身前。丘处机七人见状亦至汉子恐怕是要做困兽犹斗,奋力一搏之举,于是其余六人疯狂的将内力灌入丘处机体内,也意图借此时机毕其功于一役。
就在丘处机的长剑直刺,离中年汉子只有不过区区几十公分之时,中年汉子终于将双掌从胸前放开,改为平推向前,随着汉子双掌推前,虚空之中竟传来阵阵龙吟,程战肉眼可见有两条金皇飞龙从汉子双掌飞出,直击向丘处机的长剑,此金龙赫然正是先天高手的真气化形之能。
而此时丘处机看着上下翻飞的金龙向他直击而来,当场面露惊骇之色,同时处于他身后的马钰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情此景已容不得丘处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