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木鸣盘腿坐在龙翔城外的潜龙山的半山腰,正努力修炼。
轻风微起,带响几片树叶。
溪水叮咚,敲打在旁边的小石上。
偶有几声蝉鸣,使山谷更显幽静。
这本是修炼玄力的最好时刻,可是。。。。。。
“啊。。。。。”修炼的少年突然站起,仰天长啸,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惊起数只宿鸟。
“不行,我不能再这么下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少年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一张脸因为激动而涨的通红,脖颈上几条青筋突起,双手攥紧,在身前挥舞着。
“哼,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没有玄力的废物,垃圾。但是我不信,我不信我真的是个废物。就算我是个废物,我也不做别人眼中的废物,我的命运只有我能主宰,如果说不公平,我就打到公平,如果说不平等,我就杀到平等。”
这个少年就是木鸣,即使今天的比赛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但是也没有改变他将近十年来的习惯,早早吃完晚饭,就来潜龙山修炼。
“不行,今天看来是很难静下心来修炼玄气了,不如跑步吧!”
也是奇怪,木鸣早就发现自己在修炼玄气上表现出来的天赋并不比任何人差,甚至会高于别人一头,可是不管怎么修炼,那玄气进入身体之后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别人就算凭借实测工具也难发现分毫。
对于这个问题,几年前木鸣也曾经问过自己的父亲,木家家主木天,但是父亲只是告诉他,天道酬勤,只要自己有恒心,坚持不辍,终有一天会有所收获。
对于父亲的话,木鸣两年前也有所怀疑,看着别的少年都表现出来各自的玄力,自己依然没有起色,木鸣着实垂头丧气了一阵子,甚至因为大家都有些瞧不起自己,而有些自暴自弃。
但是,木鸣永远没有忘记父亲对自己说的话语:“一鸣,记住,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瞧不起你,但是你不能瞧不起自己,别人越是瞧不起,你就越要证明自己了不起。”
不想了,木鸣甩了甩头,丢掉一切杂念,发疯似的朝山顶跑了起来,今天好像跑的比平时还快一些。
风掠过,只见山道旁的树影被木鸣甩在了身后。
终于到了山顶。
”啊。。。。。。”
木鸣发出一声长啸。
“痛快,痛快。”
今天天色还早,再跑他几个来回。
于是幽静的山道上只有一个少年不知死活的挥汗如雨。
好了,该回家了。跑了三个来回的木鸣长舒了一口气。
龙翔城,木家门口,一个少年拖着疲倦的身体朝着门口走去。
“二少爷,你回来了。”
管家木福看见少年走来,微笑着和少年打着招呼。
管家大约50多岁的年纪,胖乎乎的身材,托着一双笑眯眯的小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福叔好。”疲惫的少年还是朝木福笑着打着招呼。
“二少爷,你今天受了这么重的伤,就不应该再这么拼命了吧!这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是好。”
“呵呵,没事的,福叔,我这身板结实着呢!”说着,摆了一个pose,伸起右臂,朝木福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呵呵!好了好了,少爷,你赶紧去浴室洗洗身子,一会儿我亲自给你上药。”说着,回头朝门房里的一个小厮喊了起来。
“阿坤,阿坤,去帮少爷洗洗澡,我去准备药。”
“神气什么啊!一个没有玄力的小子还不是要和我们一样。”
咕噜着,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木鸣和木福还是听到了。
“木坤,少爷的事也是你能说的。还不快去准备温水。”木福显然很是生气。
叫木坤的小厮才不情愿的向浴室挪去。
“慢着!”木鸣喝道。
“啊!少爷,阿坤他刚来这里工作,不懂规矩,少爷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惩罚他了吧!”木福以为木鸣要惩罚他。
也是,只要木鸣还没有离开木家,就是这家的主人,主人家的事也是你一个下人能议论的。
“哦,福叔,你误会了。他说的没错,我是不应该让别人照顾。从今天起,我要依靠我自己,我自己去洗就好了。”
“哎!真是个倔强的孩子。”看着木鸣的背影,木福微微摇头。
木福在木家待了几十年,可以说是看着木鸣长大的,而木鸣又没有少爷的架子,总是很亲热的和家人打成一片,木福从心里面喜欢这个孩子,在心里把木鸣当成自己的孙子一样。
“阿坤,也就是二少爷好相与,不然,你一个下人这么议论主人,可知道家法吗?”
“他好相与,今天不是还把木心少爷的肋骨打断了,大长老现在还不是。。。。。。”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