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阿福就把钱送了过来,五十金币被盛在一个小木箱子里,端着还挺有分量的。
“少爷是要去采买吗?”阿福恭敬的问,刘小白点了点头。“那是否安排人随行?”
如果只是买点材料,刘小白自然是不用人跟着,但自从知道了十二夫人对自己有恶意的时候,一切就都要小心谨慎。
“不需要。”刘小白刚想点头,赵曼就从屋内出来了,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虽然还是红色,但却是一身劲装,腰间也挂着一个小口袋。
见大小姐发话,阿福便行了个礼离开了。刘小白郁闷的看着赵曼,赵曼大咧咧的一拍腰间口袋,手中便出现了一把青锋宝剑。
“放心吧,以我筑基期的修为,如果哪个不开眼的敢上前来,姑奶奶便用这把剑切了他们。”
刘小白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小姑娘家家的居然是个筑基期的炼气士,真是人不可貌相。随即一拱手道:“那小弟的安全就拜托你了,女侠!”
“哈哈,放心就是!”
叫上铃儿,三人一起出了王府,因为赵曼有储物袋,所以金币交由她保管。不得不说,当刘小白知道那个其貌不扬的小口袋居然是储物袋的时候,不禁羡慕的口水直流。
见三人出了王府,一个仆役连忙跑向了一个别院,哪里住的是赵奢与他的母亲王凤仙。
“回禀少爷,赵华与大小姐已经出了王府,正在往市集走去。”仆役进门就把刘小白出门的消息汇报给了赵奢。
“要动手吗,如果现在布置人手,有七成把握能让赵华血溅市集。”王凤仙美丽的面孔此时却显得恶毒。而赵奢则淡淡的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我看这赵华自从那天被扔进河里,侥幸救回来后便有些古怪,就连昨晚我们在他面前,他也没有一点反应。”
“如果他是装的,那他的心机实在恐怖,断不能留。如果他失忆了,忘记了看到的事情,那便由他去吧,等我大事已成,杀他只需动动手指而已。”赵奢口中平淡的说着惊天的事实,那赵华竟然是被扔进湖里。
“你先去监视他们,顺便看看他们在买什么调料,能否在今天中午的家宴上做手脚。”赵奢吩咐下去。
“是。”仆役身形电闪,一眨眼的时间就消失在屋内,竟然是个炼气士!
“哼哼,赵华,我倒要看看你想搞什么鬼!”
市集上,刘小白像个土包子一样东瞅瞅西看看,而赵曼与铃儿本来就样貌不俗,三人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少爷,时间差不多了,如果不尽快回去准备,就赶不上午时家宴了。”铃儿有些焦急,眼看着刘小白一副要把整条街逛完的势头,急忙催促道。
“好吧,你上次是在哪买的,带我去吧。”刘小白恋恋不舍的说,毕竟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很新奇。
“香料店在前边一点,而药材店在后面,我们先去香料店买天香线,等回去的时候顺便买点辛辣根就好。”铃儿走在前边,一边走一边回头跟刘小白说。
谁知走着走着,突然就撞到一个人身上:“哎哟。”铃儿痛呼一声跌倒在地,怒瞪着身前的人:“你没长眼睛啊,会不会走路啊!”那是个肌肉虬结的大汉,穿的一身露胳膊的黑色劲装,头发也披散着,看的刘小白眼皮直跳。
那人却也好脾气,连忙想伸手扶起铃儿:“抱歉了姑娘,在下刚才有些走神。”铃儿打开他的手:“谁用你好心,下次走路看着点!”
“诶诶,一定。”大汉应到。“哎,三位请留步。”
三人正准备离开,却又被大汉叫住了。“请问你们知不知道平等候王府在哪?”大汉问道。
“你去王府干什么?”铃儿警惕的问。“我爹让我来看我妹妹。”大汉挠了挠头,一脸的不好意思。
“哈,不瞒你说,我们三个就是平等候王府的。这位是十三少爷赵华,而我是大小姐赵曼,不知你妹妹贵姓啊。”赵曼站出来,介绍了一下自己。
“你就是赵华,真快啊,你都长这么大了!”大汉一脸惊喜的打量着刘小白。“额,大哥你谁啊,我跟你很熟吗?”刘小白连忙保持安全距离,这大汉莫不是个GAY。
“我是你舅舅啊,我妹妹是韩琴,我叫韩虎。”大汉见刘小白一脸警惕,连忙介绍自己。刘小白可不知道那个十三夫人叫什么,不得不求助的看向铃儿,见铃儿点了点头,刘小白当场就大嚎一声:“舅舅啊,我娘死的好惨啊。”还挤出了几滴泪水。
这一嗓子嚎的整条街都听见了,纷纷把目光看了过来,却被大汉瞪了回去。“怎么回事?你是说你娘死了?怎么死的?”
“此事说来话长,我中午还要回去做家宴,等下午有空在跟你说吧。”刘小白擦了擦眼角,一脸的艰辛。
“什么,我堂堂古月门嫡传的儿子,居然中午要给一介凡人做家宴?做个屁!”韩虎气的脸都红了,拉着刘小白就走:“走,我倒要找那个赵允生问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