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忆(求鲜花、求打赏、求收..

“今日一见并非就是初次见面,下次再见也并非想见就能见......”

我闭着眼,反复琢磨着这句话是什么含义。

琢磨来琢磨去,也不知道这玄贞老道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早之前就见过我?那我怎么完全没有记忆?

这次要不是姬瑜领着我陪她来,我也压根儿没有听说过大深圳的远郊竟然有这样一座道观。

然后最后半截话“下次再见也并非想见就能见”,意思是他下次他不想再见到我?所以如果我想见他,他会刻意躲着我么?

我和他又毫无过节为何口出此言......

我的心是微乱的,太多问号在脑中闪现。

我依旧闭着眼,此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微凉的山风,混合着山间树叶,青草,树根和泥土的气息,轻轻柔地向我袭来,拂动着我的鬓角,撩拨着我的刘海,痒痒的拨弄着我的思绪......

我今年也已经二十八岁了,没错,不是二八芳龄,是二十八了。

我自小就没了爹娘,爹死得早,我出生还未满周岁就死了,老家的人都说他是被我娘给气死的。

他们说,我娘当年在县里是个人物,长得窈窕白皙,丰乳肥臀的,有着一双水灵勾人的杏仁儿眼,一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儿来。

这一对小酒窝儿虽然不盛酒,但也似乎可以让人掉进去灌醉似的。

他们说,平日的娘亲哪怕只穿着一身最朴素的麻布大衣,也飘逸得如同天界的仙子,而如是到了要上班的时候,她往腰间那么随意一系上一根棉布带,那前凸后翘的玲珑曲线便尽收眼底,性感又时髦。

有流言蜚语说我娘平时行为有点儿不检点,给我爹抹过黑,戴过绿帽。

有的谣言甚至还说,我不是我爹亲生的,当年咱小县城那个医疗条件啊,也没有什么亲子鉴定的技术,也没法用什么证明我娘的清白,据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我出生时起,我爹就郁郁寡欢,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就归西了。

爷爷说爹走的那晚,电闪雷鸣,我娘起夜的时候发现身旁的爹双眼圆睁,双手半举在胸口貌似往外推着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用双手挡着什么东西。

等到我爷爷看到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赶去找爷爷到现场到时候,我爹早已经断了气,瞳孔都完全扩散开了,人都已经半僵了,彻底没救了。

我奶奶胆子小,只躲在自己屋里哭,直到下葬那天她也没敢见我爹尸身一眼。

大家都说我爹是遇到了什么厉害东西,不然我爹一个一米八五大高个儿,从小田里山上四处跑,不可能死得那么早。

我娘自从我爹去世后,整日茶不思也不想,渐渐就失去了理智,得了当时称为失心疯的疑难杂症,有的说是被我爹的死刺激到的,有的说是她丢了魂魄。

我娘疯掉的那段日子,经常突然苦笑,然后大哭,喃喃自语道“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就这样失心疯了不到半年,有一天一晚上没回家,第二天被人发现在县东郊的一个大池塘里,面朝下地浮在水面上,淹死了。

爷爷奶奶草草替我娘收了尸,然后通知了她娘家人。

然而左等右等,竟然没有等到他们家族任何一个人出现。

估计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忌讳,觉得这是不祥之兆,我外公外婆又早已离世,家里心也散了,未见一个带头的人来爷爷家协助处理后事,

甚至直到下葬都没有来一个人,我爷爷奶奶一气之下便同她家族的那些人断绝了往来。

有一次有几个良心发现的说要来祭祀我娘,结果都被我爷爷举着锄头赶走,丝毫不留情面给他们。

我们县城那里有个说法,就是意外死亡的女人是没法入祖坟的,所以我娘的坟墓就孤零零地矗立在县城荒郊的林子里,每年回去我都有去祭拜。

话说我的爷爷奶奶,他们原本还有一个小儿子在三岁时候得了痢疾死了,还有一个大女儿,也就是我的大姑,刚成年的时候爷爷托关系安排在了县城的烟花爆竹厂工作,某天由于管理的疏忽,不知道哪儿来的明火导致了她所在的车间爆炸,当时她在值夜班,那爆炸产生的轰隆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小县城,就在四射的火花和烟花爆竹中,热烈的结束了她短暂的一生。

我爷爷从小出生于我们小县城一个官宦家庭,三世单传。

本想在他这一代国家安定清明,可以开枝散叶,扩大家族,然而美好的愿望都被前面所说的那一件件意外撕碎了。

而且祖上传下的不少家产也几乎花光,田地也贱卖给邻居换了钱给他们小儿子治病。

期间也有尝试过一些昂贵异常的偏方,现在想来估计是被骗了。然而小儿子还是熬了不到一年便死了,祖上留下的钱却也花差不多了。

所以爷爷到现在都时常会感慨,别人家是四世同堂其乐融融,我们家是四世单传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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