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一言不发,忍着体内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全身都快要散架似的剧烈疼痛,咬着牙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一步步重新走回了岸边。
还不待他站稳,南宫雪手臂轻抬,又是一道怒龙般的水柱从湖中升腾起来,带着可怕的怒吼,呼啸着冲刷而来.......
所谓山中无甲子,修行无岁月。
唐风在南宫雪的指导下,日复一日的修行,不知不觉已过去了半月有余。
而在这半个月中,南宫雪对唐风在抗击打能力、速度、力量、实战、出招技巧等各个方面,都做了针对性的训练。
除此之外,她还每日里给唐风讲解九转真魔体的奥妙之处,指导他领悟、修炼。
这般两相结合之下,此时的唐风已达到了淬体七重的境界,短短半个月,就已提升了四个境界的修为。
而且,除了修为境界上的提升外,唐风每日都在山中和那些凶猛异常的野兽、甚至是洪荒魔兽以命相搏,几乎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游走,兼之又有南宫雪在旁指导,他对于九转真魔体的掌握以及运用愈发的纯熟起来,战斗力比起之前已有了质的飞跃。
现在的唐风,有着足够的自信,如果再度对上先前的唐呈的话,他只需要一拳便可解决战斗!
这一日,距离唐家举行成人礼的日子还剩下五天时间。
唐风估摸着唐礼去送请柬也该回来了,心下担忧他回到唐家后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受到牵连,忙下了九龙山,回到了九龙城中,在去唐府的必经之路上静静等候。
这一等就是大半天,直到傍晚夕阳将落时,唐风才看到了唐礼满脸笑容、慢悠悠的从远处走来。
唐风见状,忙跑出,喊道:“爷爷。”
唐礼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笑呵呵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用微微有些惊讶的语气道:“哟,这许久不见,你小子不仅晒黑了许多,而且还长了一身结实的腱子肉。老实交代,这一天天的跑哪疯去了?”
唐风嘿嘿笑道:“没去哪,就是每天都出去锻炼了一下。”
唐礼闻言狐疑的看了唐风一眼,有些不相信的说道:“你小子会这么安分?”
唐风摸了摸后脑勺,面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试探性的说道:“爷爷,我想和你说件事。”
唐礼一瞧见唐风这副模样,立刻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闯祸了,当即吹胡子瞪眼,没好气道:“说!老夫倒要看看你小子是不是把天给我捅下来了!”
唐风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边小心翼翼的盯着唐礼的反应,一边斟酌着语句道:“那个,我把唐斐和唐呈给......”
说到这的时候,唐风忽然顿住了。
唐礼急道:“给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别搁这卖关子!”
唐风道:“那我要是说了,您可不能揍我!”
唐礼道:“你尽管说,我不揍你。”
唐风这才接着道:“我把他们给揍了。”
唐礼狐疑道:“就你?打得过唐斐和唐呈?我记得他们可都是修炼者来着。”
唐风闻言,有些忘乎所以,面露嘚瑟道:“爷爷,您孙子我可是今非昔比,莫说唐斐和唐呈这两个酒囊饭袋,便是唐家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唐天玉来了,我也能给他打趴下,您信不信?”
唐礼闻言,脸皮一抽,忙问道:“那你把唐斐和唐呈给揍成啥样了,严重不?”
唐风闻言挠了挠头,想了片刻,回道:“唐斐被我和流霜、王图他们胖揍了一顿,然后又被我一拳打爆了他的脚指头。至于那唐呈嘛....我一掌就将他给打昏迷了过去.......”
唐礼听了之后,气的话都说不出了,连说了两个“好”字,然后四下张望了一圈,在看到一根手臂般粗壮的竹竿后,快步冲了过去,抄起竹竿,对着唐风狠狠的扫了过去:“我打死你个孽障玩意!”
唐风见状,边跑边喊:“爷爷,你刚刚说好了不揍我的!”
唐礼气的吹胡子瞪眼道:“我不揍你,我抽死你个孽障玩意,一天天的就知道给我惹事。那唐斐和唐呈是唐家小少爷,咱惹得起嘛咱!你别跑,我抽死你.......”
唐府,大厅,唐家家主唐任豪端坐于主位上,正捧着一杯香茗,待要品尝。
这时候,唐礼撵着唐风快步行来,跪倒在堂前,口中说道:“族长,老奴特带孽障唐风前来请罪!”
唐任豪见状,忙将手中茶杯放下,站起身,走上前来将唐礼和唐风都给扶了起来,问道:“礼叔数十年来为了唐家上下操劳,任劳任怨,现今又方到十里八乡去送了请柬方回,可谓是劳苦功高,何罪之有啊?!”
唐礼忙道:“老奴送请柬一回,便听说唐风这个孽障不知好歹,冒犯冲撞了唐斐和唐呈两位少爷,特撵他来请罪!望族长念在老奴这些年为唐家鞍前马后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