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城在大厅里逗着小紫檀,一旁的宁小火百无聊赖的拿着根断成两节的桌子腿戳着昏死过去的掌柜。
紫雅和陆浮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二楼的严聪和刘蓉依然蹲在墙边,他们俩心里默念着祈求王五通知的快一点。
好让家里带更厉害的高手过来,最好是弘和上仙也一起前来。
严聪坚信,以弘和上仙的手段,捏死眼前这一群贼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蚱一样轻松。
流风城北,严府门口。
王五拖着血流不止的右腿老远的就在招手示意严府的守卫赶快过来。
那一条殷红的血迹自然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严府门口的两个挎刀守卫对视一眼,然后快步走到了王五身边。
王五连忙冲上去抓住两个守卫的胳膊道:“赶快去给严家主传话,严公子被人扣在老道酒楼了,对方已经杀了严公子的贴身侍卫。”
两个守卫听闻大惊失色,其中一个扶着王五进了严府。
另一个早已经踉跄着冲进了严府的后院。
严府后院,假山楼阁宛如人间仙境。
一座湖心的凉亭里。
一个带这些书卷气的中年男人正手捻棋子,和对面一个仙风道骨的半百老头对弈。
两人时而沉思研习,时而朗声大笑。
湖边的走廊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那个满脸惊恐,累的满头大汗的守卫。
他扑跪到凉亭外的白玉走廊上,惊恐道:“家主!不好了!公子出事了!”
中年男人手中棋子瞬间炸裂,桌上棋局也被一阵狂风刮乱。
对面的半百老人抬手一抚,棋子又重回原样。
“长山啊!心不可乱!”
中年男人猛然醒悟,然后抱拳道:“多谢弘和师兄!”
随后严长山站起身来,走到守卫跟前道:“何事?起来说。”
守卫惶恐起身,弯腰道:“家主,门外来了一人,受伤不轻,说是少爷被人扣在了老道酒楼,就连少爷的贴身侍卫也被杀了!”
严长山皱起了眉头,然后开口道:“今日聪儿不是去和小蓉儿商议联姻事宜了吗?怎么会生出这种事?那人现在何处?”
守卫回道:“就在前院!”
然后严长山转身对着半百老人抱了一拳道:“弘和师兄,聪儿出了事,那我就先去前院问问明白!等晚些时候再向师兄讨教棋艺。”
半百老人也起身道:“我也随你去一趟吧!怎么说我也是聪儿的师傅,我倒也是想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老人手一挥,桌上棋盘棋子全消失不见。
严长山听闻,眉宇间也多了些喜色,抱拳道:“有劳师兄了!”
二人虽看似闲庭信步,但没走两步,已经将身后的守卫远远的甩在了后院。
前院的门房处,王五的大腿处的裤子已经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有两个守卫正在拿着布条止血。
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影,所有人停下了手中动作,然后躬身行礼道:“家主!”
严长山摆了摆手示意几人退下,然后看着王五的伤口,一旁的弘和上仙惊疑一声道:“这是修士手段!寻常方法是止不住血的。”
王五面色一变,他突然明白,原来宁远城一直没想放过他啊!
弘和上仙已经走到王五跟前,左右看了一下伤口,然后开口道:“拿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木棍过来。”
身后的下人连忙去厨房拿了一节还没用完的花椒木交给了弘和上仙。
弘和将花椒木递给了王五道:“用牙咬紧,有点疼,得忍住!”
王五跟着照做,然后就见弘和一掌拍在了王五的右腿上。
一声惨叫,伴随着一块木屑从王五的右腿上飞了出来。
等到王五擦去额头的冷汗,严长山才开口道:“你说聪儿被人扣在了老道酒楼?到底是怎么回事?仔细与我说说!”
王五连忙一五一十的将宁远城的话讲了出来,他说完之后,不仅严长山的脸色暗沉,就连弘和的脸上都聚集的煞气。
王五突然又想起了宁远城最后的交代,于是开口道:“对了,宁家主,那人还说他叫宁远城!”
顿时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煞气以严长山为中心,直接将周围的下人冲的人仰马翻。
旁边的弘和出手摁住了严长山的肩膀,这才让严长山再次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严长山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感激的对弘和道了好几声谢。
弘和开口道:“严师弟,咱们虽然修的是魔功,但咱们还远远没到可以入魔的境界,所以还是要注意些的!”
严长山连忙点头道:“师兄教训的对,师弟我以后一定注意!”
弘和点了点头道:“这宁远城是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