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炼,你跑哪去啦?快来试试我做的新校服,不合适马上改。”
“试什么试啊,赶紧回家吧。”
“唉?回家?可今天是总决赛啊,慢点,你跑慢点。”
段炼一直在王君寝宫的屋顶躲着,等到禁卫和仙人把注意力放在王宫外面,才找到机会偷偷溜回租借的小院子。
结果远远就看到农盈盈坐在门口睡着,赶忙下去把她叫醒。
如此,才会发生上面的对话。
柏桃、承家两兄弟听到动静,也从屋子里出来。
段炼沉着脸对大家说道:“马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我估计城里要发生大事,我们最好不要掺和进去。”
至于细节方面就不能多说。
难道要告诉他们:我昨晚趴在王君寝宫的楼顶,看到王君的二公子背刺仙人吗?
明显是要造反的节奏啊。
保不齐揭竿而起的时间,就是今天的仙门大会。
看那赵祥的手段,在场敢反抗的估计都是死,不反抗,恐怕也没什么好下场。
这种热闹还是别去围观最好,免得溅自己一身泥。
“段炼与公子兆颇为熟悉,想必是得到什么内幕消息。既然如此,我们还是不要在人间的权谋之争中陷得太深,还是早些离开为妙。”
为了让离开的理由更具有微信,段炼传了个念头给多宝。
表面上的最高领导都开口,大家只能点头同意,回到屋里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收,一挥手全都吸进储物戒。
没一会,大家在院子中集合。
为了避免被认出来,段炼换了一朵宝莲法宝,团团包裹,往前往蓬莱山反方向飞去。
先出城,等下再绕一圈。
安全为妙。
几个人坐在莲心上,谁也没说话。
年轻人都爱炫耀。
好不容易有机会露露脸,突然说要打道回府,还是这样偷偷摸摸的离开。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打得很惨,没脸见人。
特别是农盈盈。
虽然有上场,但从头到尾都没出一分力气,只要动动嘴皮子喊投降。
承家两兄弟多少还能帮着维修下钟馗号。
我也要出一份力!
这个念头一直盘旋在农盈盈的脑中,直到昨天才想起来做校服这件事。
因为很多仙门都有统一的服装,白九仙门则是喜欢什么穿什么。
特别是段炼跟承义,为了方便干活,已经喜欢粗布衣裳。
要不是有柏桃和农盈盈两朵鲜花陪衬,真会被当做是哪里来的乡巴佬。
“哗啦。”
忽然,莲花法宝绽放开来。
外面依然是熙熙攘攘的街道和高低不同的楼阁。
正当大家奇怪时,一只木鸟停在段炼的手指上。
木鸟张开嘴巴,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救,救,杀我,快救来…”
声音很模糊,还有各种声音混在其中,不过还是能够一下听出,声音的主人正是赵兆。
少年变声期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几人当中就段炼和赵兆最熟,但是刚才他才说要赶紧走。
现在…
段炼望着王宫的方向,咬着牙,脸上阴晴不定。
动物对幼崽都有莫名的保护欲望。
野狼、野猪看到幼儿也会捡回去养着。
一种很莫名的情感。
赵兆在段炼眼中就是个小崽子。
这些日子为了混到令牌,两人没少聊天。
小公子好不容易碰到个不一样的人,没少交心。
别人真诚以待,段炼也不遮掩,瞎扯许多道理,让小公子极其崇拜,差点没拉着他拜把子。
现在兄弟有难,救…一下吧。
把人拉出来就好。
“你们先走,我去去就回。”
段炼说完话,长吁一口气,拉着衣领一扯,露出里面白蓝相间的新衣服。
铿。
金光乍现。
无数剑芒环绕在他身边……
。
“什么!白九门输了赔多少?九倍!”
“来,把这些全都压上。还有这个,值钱不?值钱,那也压上。”
“这位仙人,你给得实在太多,小店支撑不起啊。”
赌场老板开着眼前一堆金银玉器,两腿都有些发软。
“那就随便压一点吧。”
咻,金光朝着王宫疾驰而去。
。
“下一场,玄一神宗对阵白九仙门,请仙人入场。”
高亢尖锐的声音传遍巨大的会场,同时引起阵阵轰动,看台上的人不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