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斧带着一抹寒光划过卫知的头顶,卫知一个翻滚瞬间远离眼前这个极度危险的男人。“他绝对收手了,否则刚刚那一斧早已命中我的头颅。”卫知暗自庆幸对方并没有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男子挥舞着手中的斧头,眼神无情,语气冷淡:“我并不想伤人,请离开这里。”。
卫知高高举起双手:“我并没有不轨的意图,只恳求二位为我的朋友附上一层伪装,让他可以正常见人。”
屋内响起一阵咳嗽声,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在少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门外,死死地盯着卫知。过了许久才捂着嘴巴说道:“若非忌惮你的血脉,你早已被我逐出此山谷了。我必须等到我丈夫回来,才敢出来见你。”
卫知皱着眉头,完全没听懂女巫的话:“你一直在强调我的血脉多么恐怖,莫非我也是哪个深渊的恶魔后代?”
女巫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叫上你的驴魔朋友,进屋说吧。”女巫一家人缓缓进屋,卫知也招呼着乌冬走进屋内。
墙上挂着一副一家三口的油画像,桌上摆满了鲜花,炉灶上正炖着香喷喷的热汤。小而温馨的房子令卫知心生羡慕:“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女巫招呼着卫知坐下,他的丈夫则抱着斧头一脸严肃着站在一边。为二人倒上一杯热茶后,女巫缓缓开口:“你拥有非常纯正的人类血统。”
“那何来恐怖血脉一说?”卫知问道。
女巫眼球微微向上,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女儿刚刚出生的那年,有一群人攻打进我所居住的城市,这群人与你有着完全相同的血脉。他们杀伐果断,手断残暴。直至今日我仍记得鲜血像河流一般从宫殿里涌出,那可是三千口鲜活的生命,不到十分钟就被清扫一空!不过这群人对平民和财富似乎没有任何兴趣,屠戮了王爷府后就匆匆离开。十八年过去了,我再也没见过比那群人更恐怖的存在。三天前你到来时我就感觉到了这股令人难忘的血脉气息。我不敢下杀手,更不敢贸然引你进屋。“女巫微微颤抖地说完了这一段话,回想起当年的片段还畏惧缠身。
卫知听完却双眼放光:“请问您记得他们是从何而来吗?”
女巫摇摇头:“那天之后,我们就逃到临湾城。直到我染病,才来到山谷居住。”
女巫的丈夫似乎略微放下戒备,开口说道:“我们住在这里许久,鲜有人打扰,也不想节外生枝。若非看你和这位驴魔先生实力不足以对我们造成威胁,刚刚那一斧已经见血了。”
卫知拍了拍乌冬的肩膀:“我明白,只恳求你们将我的朋友化成人形。我们马上离开,绝不打扰。”
女巫站起身来,绕着乌冬走了几圈:“并非纯正的驴魔血统,似乎也没有好好发育。书上记载,二十岁的驴魔就能轻松达到蓝月境界,而你似乎只会简单的体力搏斗。”
乌冬憨憨一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惭愧惭愧,我确实只会抡两下棍子,给驴魔丢脸了。”
女巫又打量了乌冬一番:“将他化为人形并不难。可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你必须找到另一个巫师继续为他施法。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除非有紫阳境界的巫师出手,或者他自己本身达到蓝月实力,否则这变身巫术都只能是暂时的。”
卫知微微鞠躬:”多谢提醒,请您为他施放变形巫术。“
对人、物施放变形术对于一个蓝月境界的巫师来说简直就是信手拈来,而眼前这位住在森林中的女巫明显属于蓝月境界中的佼佼者。一个弹指,一阵蓝光闪过,乌冬从一个驴头妖怪变成了留着寸头、身材微胖脸部带肉的少年,唯一不变的是他那两米的身高和结实的身材。
“还挺可爱的。”女巫没忍住笑了出来,屋内所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同哈哈大笑。只有乌冬眼泛泪光:“卫知,我能进城了吗?”
卫知由大笑转为微笑:“我们马上出发,我带你进城。”转头又对女巫说道:“请问您还记得当年生活过的那座城市叫什么名字吗?”
女巫歪着头问卫知:“我能感觉到你是一个非常单纯、善良的孩子,你确定要去寻找那些杀人如麻的族人吗?”
卫知坚定地点头:“我只想知道家在哪里。”
“出了山谷顺着官道往西走,大概五天的路程,景城。或许在那里能翻到当年的文献。”
表示了感谢后,卫知和乌冬告别了女巫一家,踏上了前往景城的路。
景城位于付国南部中心的位置,距离临湾城约800里路程,历史上曾有过一次非常著名的屠杀之乱,几千名当年执政人员和其家属一夜之间被屠杀干净,直至今日,景城知府宫殿外仍能看到几块地砖沾上了一层暗暗的红色。经过几日行车,卫知和乌冬来到这座被称为“桥梁之城”的城市。这座城先进的道路规划另每个第一次到来的人叹为观止。行人道上干净整洁,路两旁各式各样的商店、小摊琳琅满目。而道路正上方,一座座横跨城内的交通桥梁伫立在半空中。车马从桥上走,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