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间卫知已回家个把月时间,可谓一个锦衣玉食、逍遥自在。每日除了最基本的练功,就是与三个好友吃遍菖蒲城的美食,或与卫冥闲坐喝茶畅谈,或许卫寻赶往各个饭局拼尽酒量。
可这样的生活,总觉得有些憋屈。
每日睡前,卫知就觉得浑身痒痒,恨不得找个人来练手。可碍于自己目前的身份,只能拿些一碰就碎的石头过过瘾。
转眼就要入冬,这么待下去可不是办法。卫冥看出了坐立不安的他,便给他寻了一份差事,现在卫知一行四人正赶往卫家极度重要的战略资源地——伞湾沛茶厂。
“你说,你的大伯让你去当沛茶厂厂长!”颜肃拍桌而起,冲着正在品茶的卫知大吼道。
卫知示意他淡定坐下:“我在这家里实在无事可做,他只是给我随便找了个消遣的地方混混时间罢了,顺便带你们去旅旅游。”
此时的卫家府邸,卫寻正以同样的姿势面对着卫冥:“派他去沛茶厂毫无意义啊,直接丢他去军队磨炼不是更好?”
卫冥一脸悠哉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近年来沛茶厂产量降低,外界又频繁传出沛茶的买卖消息。定是那几个老人仗着我不忍心对他们下手,私自倒卖沛茶。我让卫知去,看看他能不能找出端倪。”
“你没告诉他这些事?”
卫冥微笑着摇了摇头。
天真的卫知还蒙在鼓里,当作出门旅游一般闲情雅致,驾驶着魔能车慢慢悠悠地从菖蒲城驶往伞湾沛茶厂。
沛茶是菖蒲行省的重要战略物资,生产此茶的地方也只有这块据说是埋藏了一具神的尸体的伞湾。沛茶无法移植,拔根即枯,每年只有不到五斤的产量,可谓稀世珍宝。
卫知手持公文,通过一道道防线、关卡,终于在行驶了三天后看到伞湾。
这里是一个小小的村落,不过二三十间房屋,却在村落的中心点搭建了一顶巨大的全封闭温室。巫术符文全天运作,把控着棚内里的温度湿度,更有轮流昼夜值班的人员照看着这些金贵的茶叶,这村落便是为他们而建,其中最多的已有三代人在这里替卫家种植茶叶,或许是因为信任,卫冥此前从未派人前来伞湾监督茶叶的生产。
魔能车停在了伞湾最大的一间木屋前,卫知一行人下车后,只见一个老人上前迎接:“这位小兄弟,到伞湾有何贵干?”
卫知心情顿时阴暗下来,反问道老人:“公文比我先到,你不认识我是谁?”
老人背着双手轻蔑一笑:“从我爷爷那辈开始便在卫家当差,到现在我的孙子也能采摘几片茶叶。卫家上下几口人我都熟记于心,却从未见过你这号人。”
卫知嘻嘻一笑,朝着颜肃说道:“他就是山伯口中倚老卖老的茶师傅,仗着资历深,把自己摆在高处了。”
茶师傅竖起食指怒比卫知:“我从小看着卫冥长大,连他也要尊称我一声师傅,你这小娃娃竟敢如此不尊重我!”
“你姓卫吗?”卫知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我当然不姓卫!”
“那你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卫知拳出如风,毫不留情地一拳轰在茶师傅脸上。茶师傅身上金光涌现,抵消了大量的伤害,可还是被打飞数十米,一口老血喷出,无力地瘫在在地。
附近劳作的茶农瞬间围了上来,个个虎视眈眈。颜肃和乌冬摸出武器,一左一右地护在卫知身边。
茶师傅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毒辣的眼神怨恨地盯着一行四人。
小崔甩动着手里的鱼叉,朝着老人说道:“你再用这般眼神看着卫知,我就将你的心脏挖出。”
卫知走到茶农面前:“我想你们并非不认识我,而是在此劳作多年自恃替卫家立下功劳,不把他人放在眼中。我呢,来这里玩几天,不会久留,在这期间希望你们规矩一点。”
一个中年茶农站出说道:“我们数代人辛苦守护这方茶园,换来的是这般待遇么?”
“你想打架吗?”卫知活动活动了筋骨,歪着头看着中年茶农。只见那人默不作声地向后退了一步,卫知冷笑一声:“现在我要视察茶园,前方带路。”
对茶叶一窍不通的卫知装模作样地逛了一圈茶园,虽然看不出其中好坏,但整个茶园散发出的巨大能量却是感受深刻。
充裕的自然元素已经化为肉眼可见的点点金光,巡着一条固定的轨道不断滋养着沛茶。一年一成熟,产量仅三斤。虽然这些茶农的态度恶劣,不过守护这一方茶园确实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无所事事的卫知在这伞湾闲逛了数日,基本摸清了周围的地形。这伞湾其实建于悬崖之上,只有一条层层设卡的道路出去。天然的高岭屏障防止了窃贼和抢匪的入侵。而唯一的出路更是重兵把手,密不透风。
“在这种地方修炼,傻子也能蜕变吧。”颜肃盘坐在魔能车顶,呼吸着浓郁的自然能量。不过数日,他的斗气已经有了显著的突破。
乌冬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