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听到声音后睁开眼睛看着对自己行礼的韩远说道:
“怎么,进你韩家做客连一杯茶水都喝不到吗.......”
韩远楞了一下...心里想到我连你的来历都没弄清楚,况且我儿子说你是从我们家后山立着的那块石头里出来的,你进了门倒是不客气....
但是微微一愣过后,韩远立马面带笑容的说道: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来的仓促忘记了,那个什么....夫人呐,去取我书房里的好茶,沏得了让这位公子品品。”
妻子方氏虽然不高兴,但是还是出了客厅为二人泡茶去了。
韩远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来,青年却没有再说话,而是一直看着韩远,而韩远坐下后也拿眼打量着眼前的这位青年。
越看韩远便越觉得眼前这位青衫男子越发的深不可测,细细的感受了一下,发现这·男子坐在那里就如同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了一样,如果自己不是眼睛看着他的话....凭自己的灵识竟不能发觉他。
而韩远作为北王庭之地的一位城主,虽然当今玄帝他并未见过,但是其他王庭的王爷韩远见过不少,但是他见过的王爷当中,没有一人能给他大于现在的压力,看着与他眼神相对的男子...不觉,韩远的鬓角边已经挂上了几滴汗珠。
正当他如坐针毡的时候,对面的男子微微一笑,带着戏谑的语气上下打量着韩远开口说道:
“一身术法练的倒还不错,在如今末法之时,你这倒也能称得上一声大术士了........”
说完这话男子笑着看着韩远,好像在等他的答复,不过韩远现在已经是跌坐在地,满脸惊慌的看着男子...打刚才这男子第一句“术法练的还不错”的时候,韩远就满脸的惊愕,最后听到男子说出“大术士”这三个字,韩远直接吓的从椅子上滚到地下。
看着坐在地上失神的韩远,男子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夫君........”门口端着茶杯的方氏回来了,看到了自己丈夫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前面的青衫男子。
方氏立马冲到丈夫边上,把放着茶的格子往边上一搁,连忙低下身子去扶起自己的丈夫,并且看着屋中的男子,对着门外大喊道:
“来人呐,将此人给我抓起来...”
屋外立马有几位穿着利落的兵丁冲进屋中包围了青衫男子,眼看就要对男子出手了....被扶起来坐在椅子上的韩远喘过气来,看到这般场景当即怒吼一句:
“混账!不得无礼于这位公子,你们都给我退下....”
“可是....夫君,此人他..........。”方氏还想再说什么。
坐在椅子上的韩远摆了摆手对她说道:“夫人...我没事,不过我与这公子有要事相商,你们先出去吧,把门口的人也撤走...不过,我不出来,你们谁也不许进这屋一步。”
等到人们都出了门,韩远亲自跑过去关上大门,走回来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良久才对着男子微微自嘲般说道:
“呵呵...大术士......,那看来公子此次入我韩家是来取我韩远的性命了吧。”
“哦....此话怎讲啊。”看着韩远这摸样,男子倒有些愣住了。
不过韩远像是没听到男子说话一样,自言自语的接着说道:
“想不到千算万算还是没躲过....却不知我术士一门现在还有几人呐....。”
说完韩远对着男子又施了一礼,礼罢说道:“我自认不是公子你的对手,如今你找上门来了,我韩远不会反抗,要杀要剐还是要带我回去,我都认.....不过我希望您能够高抬贵手放过我妻儿兄弟,他们皆不知情,我更是未传我儿一丝术法,您见过犬子,他到现在还从未踏上修炼一途......”
看着韩远说的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青衫男子觉得有点无趣了,挥手打断了还在说话的韩远,不耐烦的说道:
“打住,韩城主.....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招人恨,导致你认为我是来取你性命的,这些我都没兴趣,我也不想知道........”
“不过刚才我听你话中所说,现在术法一门好像没落了啊,这我倒是有点兴趣....麻烦城主你给我讲讲。”男子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这下韩远又愣住了....原本都怀着必死的决心了,这短短一会时间内这韩远可真真正正的来了一回大起大落,听完男子的话后有点狐疑的问道:
“公子....哦不,先生所讲是真的吗?”语气都变了。
“你就真的那么想死吗?如果是真的,我倒是可以代劳。”男子问道。
看到这人真不是来要自己的性命的,韩远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不解的问道:
“先生,您既已经看出来我是术士中人,又怎会不了当下祖庭是如何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