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集市上,来往行人摩肩接踵,商贩叫卖声络绎不绝。
一年轻人拎了只宰杀好的鸡不徐不疾的迈着步子向前走。
在他身旁一白髯老者拄着一根拐杖也是慢慢悠悠的。
“老头子,前半生我按照我父亲的期望,征战沙场,后半生我要为自己而活,所以,你别来打搅我。”
宁凡神情淡然,不急不缓的对老者说道。
老者用拐杖敲了敲地,有些吃惊地说道:“浑小子,你真的要归隐了?你已经走了三年了,北境番邦,南疆扶越国这些地方可都是虎视眈眈的。”
“笑话,有我在,他们安敢兴风作浪,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我还急着回去给我老婆煲汤呢。”
宁凡无所谓地说道。
“什么?你竟然结婚了?我这个国师可给你介绍过不少皇族贵女,你都没看上。”
老者继续说道:“国主更是要将爱女许配给你,你这混小子不接受就直说,竟然想出逃婚这混招来,你可真够混的,堂堂血衣战神,你这可真是没担当。”
“老头子,国主赐婚,我能拒绝得了吗,要不这样,我能出闹出逃婚这档子事?”宁凡辩解道。
“你就别给我打哈哈了,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诸葛仲谋?我这国师可不是白当的。”诸葛仲谋捋了捋白髯长须,摆出一副看穿一切的高深样子。
宁凡摆摆手,扭过头,骑上小电驴一溜烟开溜。
“糟老头子,就该离你远点”远远的宁凡留下了这句话。
徒留诸葛仲谋木愣愣地望着。
好半晌才自语道:“好你个浑小子,你乃国之利剑,身份高贵,既已娶妻,我必重礼奉上。”
……
青荷顺居,环境优雅,住在这里也算是小资家庭了。
宁凡拎着宰好的鸡兴冲冲地往家赶。
“等那个废物干啥?没钱没权没本事,家宴带上他就是丢人。”
“妈,等等宁凡吧,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丈夫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还在家门口的宁凡,就听见屋里传来的谈话声。
是自己的妻子方芸溪和岳母赵艳雅。
“听妈的,不要等那废物了,他配不上你,也不配当我们方家的女婿。”
“你爸开车就过来接我们,你快收拾一下,我们出发,要是去晚了又惹你奶奶不高兴。”赵艳雅话语刻薄。
紧接着开门声响起。
宁凡一抬头,面前的女子,眉眼柔美,面容清丽动人,一身雪纺连衣裙更显出尘,这倾城不可方物的绝丽女子正是自己的妻子方芸溪。
看到站在门口的宁凡。
方芸溪面色一冷,皱起眉头责问道:“你干什么去了,这会儿才回来,不是告诉你了晚上要去家宴吗?”
“芸溪,我知道啊”宁凡轻描淡写地说道。
“知道晚上有家宴,你还这么晚回来,你是不成心气我。”方芸溪秀眉微挑,有些生气。
“晚上的家宴无非就是品品酒,说说话,这样的宴会怎么可能吃得饱,这不,我买了只鸡,回来给你炖汤喝。”宁凡说着把鸡拎了起来。
“你除了吃,还知道干什么,我女儿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就因为你没钱没本事害得我们在方家抬不起头来。”
赵艳雅尖酸刻薄,话语中充满着怨怒。
对于岳母的毒舌,宁凡向来是领教过的,早已经习以为常。
“好了,妈,既然宁凡回来了,咱们就快出发吧”方芸溪打断赵艳雅的碎碎念。
转头又对宁凡说道:“你收拾收拾,赶紧跟上出发。”
没有多余的话,说完方芸溪和赵艳雅径直离开了。
聚丰酒楼,基本上方家家宴每个月都要在此开办一次。
说是家宴,其实无非是家族企业的研讨总结大会。
方家老太端坐上席,不言不语,高高在上的姿态活似老佛爷一样。
自从三年前方家老爷子去世以后,方老太就成了方家的实际掌托人。
宴席之上,到场的后辈在向方老太请安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落座。
不多时,人来得也差不多了。
方建民赵艳雅夫妇,以及女儿方芸溪女婿宁凡四人姗姗来迟。
一入会场,立马成了各方焦点。
方家众亲戚投了的都是嘲笑讥讽不屑的目光。
原因无他,方家名门望族,在京海市小有名气,这几年来,更是在暗中有神秘势力的扶持,一时风头无两,有跻身顶尖豪门的势头。
但却来了个废物上门女婿,娶得还是方家老爷子最为疼爱的孙女方芸溪。
这令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但这是方家老爷子在临终前亲自做的决定,无人敢反对。
而且方老爷还说,宁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