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晕乎乎的,柳凡尘感觉整个人的魂似乎在天上飘。头顶上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不断的拉扯着自己升高升高……直到,噗通,一个翻身,摔在地板上,关键还是脸朝地!真疼啊!
“果然能拼酒的都是烈士!”揉了揉脸蛋,柳凡尘翻身爬起,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看来昨晚喝的酒质量不错,居然没有了以往的醉酒后头疼三天的症状。
“不过,不对啊,这是哪里!”睁开惺忪的眼睛,地上的是泥土地,家里的瓷砖地板被人掏空了?连点水泥印子都没给留下啊,关键还有点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再看看四周,一张小木桌,两张小木凳子,桌子上两个大陶碗,带点缺口;外加一个木茶壶。隔着一张布帘,都能够闻到里屋的油烟味,那里应该是厨房。再看看四周,然后……然后就木有了!家徒四壁,这是正正经经的家徒四壁啊。
对了还有一张床,关键是床上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此时怒目圆睁,保持着一脚踹出的姿势。感情自己不是喝高了翻身滚下床,是被女人踢下床的。这辈子还是第一次!
摇了摇脑袋,柳凡尘还是有点迷糊!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导演!导演!”柳凡尘没搭理姑娘,大声的朝着里屋喊着,屋子里除了自己的声音,还有姑娘恼羞成怒的小脸,什么动静都没有。
“那个,美女……”柳凡尘话没说完,一个硬邦邦的枕头朝着自己砸了过来,“哐当!”柳凡尘一个闪躲,后面桌子上的两个陶碗摔地上,一个碎了两半,还有一个又多了个缺口。再看地上的枕头,好家伙,还好自己躲得快,不然绝对内伤,感情这枕头还真是实心木头的。
“女子动口不动手!”看着姑娘起身,柳凡尘一个后跳,做出防范动作!可接下来的一幕就让柳凡尘差点升天。因为女子从床上飞了起来,然后从腰间一抽,“刷”的一声脆响,她的裙带没掉,柳凡尘脖子上凉飕飕的,那锋利的触感,让柳凡尘寒毛直竖!瞬间全身崩的笔直,当初站军姿都没有现在这么刚硬。
就这样,女子持剑横在柳凡尘脖子上,持剑的手好几次冲动的想切下去,但每到最后一刻却都是忍住了。
柳凡尘双眼直视前方,眼神坚毅,尽管内心里面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跑,一个劲的幻象着导演喊“cut”,但是,终究控制不住肾上腺激素的分泌,膀胱的胀痛感越来越刺激,尤其是刚起床,他感觉快憋不出了,因此,大概一刻钟后,他已经头上冒冷汗,身子开始轻微的摆动。就这轻微的摆动,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细的口子,肌肤割裂的刺痛,立马让柳凡尘又镇定了一小会。
脖子上慢慢渗出的嫣红色,在姑娘手上的剑刃上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把正在纠结杀还是不杀的姑娘终于是唤醒了。匆忙把剑从柳凡尘脖子上拿了开来。但是又觉得这样做有些弱了气势,便走过去狠狠的朝着柳凡尘的小腿肚子踹了一脚。
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爱不过来用脚踹,这个满满的信号,柳凡尘是收到了。因此,紧绷的神经一放松,一屁股就瘫坐到地上去了。那叫一个狼狈,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柳凡尘暗暗松了口气,笑了就好,至少性命保住了一半,接下来只要自己不作死,应该能够保全性命。心里想了想,又是悲愤异常,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醒来换了环境不说,差点还被人拿剑咔嚓了,真是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你个臭流氓,玷污了人家的清白,我要把你抓回去让我师傅处置你!”姑娘努力的挤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看着柳凡尘。
听了女子的话,心里的悬着的半颗星,总算是彻底落进了肚子里。这整个人一放松下来,就感觉腿肚子有点肌肉抽筋,估计被踹肿了。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痛,用手一抹,嫣红一片,柳凡尘瞬间就脸色发白。
“脖子上是皮外伤,不小心蹭破了皮而已!”看着柳凡尘刷白的脸,姑娘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一句,不知道从那里掏出来一个白色瓷瓶,走上前,凉丝丝的药膏在脖子上擦了一点,“没杀了你已经算是便宜了你了!”觉得自己又有些弱势了,顺便又踢了柳凡尘腿肚子一脚。
好吧,柳凡尘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个有精分迹象的姑娘,一会冷冰冰杀气凛然;一会柔柔弱弱,体贴可人。
“扶我起来!”柳凡尘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脖子上涂了药膏之后,疼痛感没了,好奇的拿手再次摸过去,和没受伤时一样,连点疤的痕迹都没有。不过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他怕自己要尿在裤子里面了。
姑娘朝他小心的靠近了两步,然后一搭他的肩膀,就给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柳凡尘愣了一下,转个身,朝着里屋奔去。
“哎,你别想跑!”姑娘立马跟着上去。结果看到在里面柴房里,柳凡尘正在急匆匆的解裤腰带!“喂,你想干嘛!”尖叫一声,姑娘退了回去。
“滋滋滋滋……”
“呼唔……”膀胱得到解放,柳凡尘感觉整个人都与众不同了。看了看厨房里面有个水缸,还有个木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