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冠礼(下)

厍修与厍明对视一眼,厍修点了点头,厍明将人带了下去。

厍修转身向二老道:“接下来,请二位师尊看出好戏”。

太师道:“修儿,什么戏啊”?

厍修笑道:“可能要让二位师尊回避一下”。

国师道:“好吧”。随即对太师道:“太师啊,我看那天枢楼上的风景不错,我们就去那吧”,边说边指了指厍府右侧的高楼。

太师微微点头,向厍修问道:“修儿,一个人行吗”?

厍修道:“可以”。

太师道:“那就好”,虽然不是自家孩儿,但教授数载也比子家孩子亲啊,话音刚落太师、国师已在天枢楼上。

天枢楼高七层,存有世间万家之著作,第七层更是藏有万世之名著。

亭台之上,厍修向着虚空道:“厍鑫,今日既然回来了,就进来坐坐吧,你父之灵位还与祖祠供奉。虽然你也被逐出家族,但族堂你还是可以去祭拜的”。

厍鑫大笑道:“哈哈哈,厍修你这是在怜悯我吗?还是在向我炫耀”?

厍修微微摇头道:“你今日敢一人来此,说明你有人帮助,既然来了又何不现身一见呢”?

厍鑫厉声道:“厍修,你不是很有能耐吗?怎么不自己来找啊,想骗我现身,你休想”。

台下永德王背靠椅案,左手扭动着右手拇指的扳指,向一侧的赵怀王道:“王兄怎么看”?

赵怀王微笑道:“你莫要小看了厍修,当年他能以一人之力败一国,可不单是一怒为红颜啊”。

平西王道:“以师兄的能力其实早就知道厍鑫在哪了,可能是有什么顾忌,才迟迟不敢动手”。

永德王笑道:“顾忌?能让他顾忌的人太少太少了”。

赵怀王道:“会不会是那一位呢”?

永德王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略显严肃道:“王兄说的,难道是他”?

平西王道:“不可能是他,如果真是那就真的有大事要发生了”。

找坏王叹息了一声道:“希望真的不是吧,若是即使我们贵为皇亲也无力相对,甚至还可能背负谋逆之罪”。

永德王道:“看厍兄的吧”。

天枢楼上国师与太师相聊甚欢,二老特意找了泡了一壶清茶,边品边言道:“小一辈的事,就让小一辈解决吧”。

亭台之上厍修继续问道:“厍鑫,你是自西方而归还是自南方而回”?

厍鑫道:“我说我是自北方而归,你,信是不信”?

厍修笑问道:“你是否高看自己了?北方离国虎视眈眈,他们会允许你一个诸夏之人轻易的越过防线?尸比国更是恨我诸夏之人入骨,恨不得食肉饮血,你已无半分武力,谈何自北而归”?

平西王神色有些闪烁不定,开口相一侧的永德王道:“莫不是……”。话还未说完,他似乎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瞬间大声说道:“厍鑫,你尽敢叛国”。

话音中夹杂着吃惊、愤怒、不敢相信,当然这是装出来的。

此言一出,满堂在坐,无人不被吓一跳,吃惊的看着他。谁都没有想到昔日的厍族长老,如今确成了一个卖国贼?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他不过就是一个三流家族的长老,叛国?别开玩笑了”在坐不知是谁嚷了一声。

平西王看了一眼说话之人,随即一剑刺去,正中那人心脏。那人大喊一句:“你……”还未说完,就已断气了。

亭台之上。

厍修斜视一眼道:“你啊,还是如此的冲动,师尊知道了,你又要到思过崖去了”。

平西王道:“师兄说的是”,随即转身回到了座位。

此时一语划破天际:“吴训,此事过后,自己去思过崖面壁思过”。

说话之人正是国师,太虽然在天枢楼之上,可也时刻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刚刚回来一切他皆看在眼里。

厍鑫哈哈大笑道:“我叛国有如何?厍修你又何资格来命令于我”?

厍修听到他的回答丝毫没有,感觉到惊讶,反而却是镇定自若,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缓缓说到:“我就不问你投靠那一方夷国了,刚刚你问我,我有和资格?现在我不好告诉你。让你身后之人出来吧!早晚都要出来,又何必躲避呢”?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静静地看着。此时“嗒嗒嗒~”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没有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咳咔~”这是长兵落地时,与地面接触发出的抨击声。

全场之人将目光投向了亭台之上的厍修,见其依旧站于高台,看着不远处的厍鑫。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样的场合即使是位高权重的大臣也从未见过。

一枪划过天际,直线向着厍修所站立的亭台飞去,速度太快让人看不起模样,只知道有一人立于枪杆之上。

…………

天枢楼之上,二老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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