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面色有些不正常的发白,两双眸子在竭力睁开下,还是有些小,长长的胡须虽然整齐但已有几分泛白。
此刻的他面容隐隐有些发青,脸上带有不加掩饰的怒火。
“罪民陆羽,你在城门持剑逞凶,伤害许大公子,可是知罪。”
“罪民?”这是已经认定自己的罪了么。
陆羽肃然而立,淡淡道:“大人,小人在城门前听得许大公子与人密谋,意欲对空道医馆的少女不轨!”
“那少女乃是我师姐,我心中气不过愤而出手!”
“你说许大公子意图不轨,可有证据。”
“有,与许大公子密谋的几名士兵身上应该还藏有某种迷药,不若……”
“够了!”苏城主打断陆羽的话,喝道:“不要再强词夺理,本官已经看过,并未有任何迷药!”
“你此番说辞,分明是想要推脱罪责,当街行凶,致人残缺者按罪当斩。”
陆羽冷冷注视苏城主,他连查都未查便草草下达结论,看样子是与那许大公子有什么关系。
苏城主被陆羽看的心中有些发毛,大喝道:“来人,拉下去,打入死牢!”
“我看谁敢!”
剑吟声响起,陆羽拔剑出鞘,直指苏城主。
“我无意冒犯与你,但既然办案不公,那就别怪陆某无礼了!”
“今日出府,谁也不能拦我。”
说着,迈步向外走去。
“还愣着干什么,拿下!”
十多名官差一涌而上。
金色剑光猛的爆发,如冰冷风雪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留下数十道伤口,惨叫声中,官差不断倒下。
很快,场中就只剩下了苏城主。
苏城主面色阴沉:“你难道想要公然违抗朝廷不成!”
陆羽回头,面带不屑:“我违抗的不是朝廷,而是你!”
“你这种货色还想代替朝廷,也配!”
“要想找我,来空道医馆,随时奉陪!”
待陆羽走后,苏城主一掌拍碎面前案桌。
从刚才的战斗中可以看出,那小子已然进入开光境界,要想擒住他,很不容易。
但,你废了许大公子,就是惹到许员外,他府上那些客卿会把你碾成渣渣。
走出府衙,经过一路打听,陆羽来到了空道医馆。
推开门,走进去,正中坐着名老者,身后摆有巨大的药橱,旁边一名青衣少女背着身,口中不断背诵出医药口诀。
“那人难道是自己的师姐,可是从身形上看,不比自己大啊!”盯着青衣少女,陆羽有些疑惑。
“咳咳!”老者几声轻咳,拉回了陆羽的思绪。
“这位公子,可是看病!”
陆羽笑了笑道:“并不是,我是奉了师命前来寻我师姐!”
“不知尊师是?”
“周扒皮!”话刚出口,陆羽脸上浮现一抹尴尬,老道士的名字他是不愿说出口的。
无他,丢人。
老者霍的起身,激动道:“你师姐可是玉冰青。”
陆羽虽不知师姐名字,但见其听到周扒皮的激动之色,想来不会错。
“请坐,快请坐!”
“玲儿,看茶!”
“玉、冰、青,玲儿?”
“卧槽,一个字也对不上,难道那不是师姐。”
“小友,恐怕让你失望了,玉姑娘三年前便已经离开了善居城!”
“离开了!”这么说自己的性命还有危险。
“老先生,我师姐说去了哪么?”
老者道:“玉姑娘医道极高,被阳神山下山办事的一位长老看中,收为弟子,带上山去了!”
“看来还要到阳神山去一趟了,老道士,你可将老子坑惨了!”
似是看出陆羽想法,老者摇头:“没用的,小友,若是寻你师姐,我还是劝你放弃!”
“阳神山不是常人能够进入的地方!”
“要进入阳神山,除非被山中长老看中,亦或做出过一件名震天下的大事,再或者王国嫡系子弟,否则根本无法进入。”
“这么苛刻么?”
陆羽眉头微皱,这三件事自己貌似只有第二件还有点可能,但仔细想想,又难入登天。
自己不过是个开光境界的小修士,做出名震天下的事,无异于痴人说梦。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当下,他又把城门发生的事情告诉老者。
老者听后吓得浑身一颤,又是感激又是恐惧,连忙从柜中掏出大把银子,想让陆羽逃走,免遭横祸。
陆羽好说歹说,才将之劝了下来。
是先将城内这事解决,不能连累人家。本以为帮的是师姐,结果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