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六个面是白色的,上面刷着类似石灰一样的物质。
谁也想不通空间里面为何会那样干净,似乎连蚊虫站脚的痕迹都没有。
凯兹站在空间的边缘一动不动,好像正犹豫着什么。
所有人于是都跟着他呆立着,干巴巴的瞪着面前的白色空间。
他忽然转过面来,盯着刘青梅道:“你刚才不是说你脚走痛了吗,先进去歇会吧。”
“我去——”刘雄知道凯兹意图,他怎肯让孙女犯险,立马抢了出去。
却被凯兹一把揪住,动弹不得。
“你去,两个都得死——”凯兹目中猝然射出的冷芒比针还尖锐。
“反正梅儿去也是死,好——就让我们现在死——”刘雄扼住凯兹手腕,此刻目中迸发出来的勇气和决心令凯兹不禁面色微变。
“爷爷别忘了我们约好的事,好好活着。”
刘青梅脚迈进白色空间里的那一刻,她的面上充满坦然。
“不要——”
刘雄拼命挣扎,但还是没能逃脱凯兹的手掌心,更没办法阻止已经决心替他赴死的刘青梅。
看着那抹娇弱的背影投进白色空间之中,凯兹的目中忽然流露出难以形容的神色。
巴鲁的拳头也暗暗捏了一下。
所有人都明白越平静的表面下越是杀机四伏,但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刘青梅并没有被白色抹杀。
她进去后反而坐在地上轻松地翘着二郎腿,一脸讥诮地看着凯兹:“都进来坐坐吧,里面又敞亮又安全。”
术影盯着凯兹铁青的脸,在他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凯茨这才跨着步子走进了白色空间之内。
刘雄展颜舒了一口气。
“拿去,刘老头,地图给你,你来带路。”凯兹把黄皮纸翻过来又覆过去,在这奇怪的空间里东瞅瞅西看看,始终找不到端倪,终于决定动用刘雄,这也是他留刘雄活到现在的原因。
他把黄皮纸扔给刘雄后,冷冷道:“赶紧看看该怎么走,不可能走到这一下就没路了,要是找不出出路,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你孙女给杀了。”
刘青梅偷偷瞄了他一眼,心里暗骂:“这个小人,只会用我的命威胁爷爷,真是白皮子败类。”
此刻她已为凯兹想好了一个绰号:“嗯~不错,就叫白皮子~”
刘雄接过黄皮纸,无奈地摇摇头。
没办法,凯兹把这招用在他身上,他确实毫无抵抗力。
为了争取多活一秒的机会,他只能听从。
他打开黄皮纸,古老的象形文字对他来说并不难解。
他几岁时就跟着他的爷爷学习古汉文,十二岁就精通各国语言。
刘青梅自小也受他熏陶,有了精通多国语言这一技能,但古文学她也只是略懂皮毛。
黄皮纸是张良命挖掘地道的大将绘制的机关图,它里面精确的标记了机关的位置和破解的方法。
刘雄指着机关图上的一个方形标记凝注小会儿,面上渐渐豁然。
他忽然挪动步子,眼睛仍然一动不动地看着机关图。
“一...二...三...四...五...对了刚好五步,西面被白色掩藏的门......”
他转过身子,走了五步,手展开后刚好触碰到一面白墙。
摸索一阵后他忽然转向凯兹,道:“这里并不是没有路,而是进去的门被白浆盖住了,按图上所说,正西方向的白墙,就是进入墓道的封门。”
凯兹望着刘雄所指的白墙,面色忽然有些难看,他手放在白墙上压了一下,看似随意,实则已经将所有力气灌注了进去,门却丝毫未动~~
于是他又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巴鲁:“又是该你表现的时候了。”
“巴鲁巴鲁!!!”巴鲁碰碰拳头,眼中斗志再次被点燃。
他瞪着白墙,鼻孔像牛一样呼出粗气——
“这世上就没有我巴鲁推不开的门~巴鲁——”地面颤抖,他将两条腿扎进地里发力,手臂乍然轰出,其气势比急速行驶的火车头更为震撼。
“碰——”
白墙上的白浆灰被震的扬起,弥漫的四处都是,拳头豁中的地方起了很多黑深深的裂缝。
但这一次火车头似乎撞在了泰山上,山体虽裂,却岿然不动。
巴鲁没有收拳,保持着那个姿势许久,似乎不好意思再转过身来。
他的额头布满冷汗,脸不停地抽动。
这时身后传来凯兹的嗤笑声:“行不行啊巴鲁,要不要我跟二十八魔刃一起帮你~”
“巴鲁——”巴鲁咆哮拒绝,他要挽回他的尊严。
“碰碰——”
两声巨响过后,他腿部膝盖以下的地方已经全没入地里。
“砰嗵——”
又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