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涨姿势》成就,奖励《基本功法》一套,是一整套哦!吃掉就行,是的,知道你不会练功吃掉就行。鸡肉味,嘎嘣脆!”
“《涨姿势》:长知识了吧,开眼界了吧。是不是觉得很新奇,有没有被惊讶到?别捉急,快把碎掉的三观拾起来。重振旗鼓吧少年,因为还有更多姿势等待你去解锁呐!”
李然真的有被惊到。
那老乞丐手里拿的明明是一根还算笔直的柴火棍,怎么他还会变魔术么?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在棍子是一划,好像解锁屏幕似得刷地一下,就把柴火棍变成了一柄制作精良的木剑?
名叫科学的那个家伙难不成被塞进刚才的棺材里啦?不对,科学那个家伙应该在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就被某个家伙挖土埋了,这时候大概已尘归尘,土归土了吧。
老乞丐右手持剑而立,左手竖起剑指,使出一招扶摇九万里。双脚踏空而走,如大鹏展翅,直击苍穹。又于半空之中脚踏七星步,似野马奔腾,剑出如龙,剑声吟哦。破败的七真殿内真气流窜,剑吟震荡,直刺得李然耳膜生疼,不得不捂住耳朵。
那老乞丐御剑气而行,踏空出门。李然急忙起身跟跑出去,但听那老乞丐抑扬顿挫道:“未有修行者,垂天之云破。彼且奚适焉,腾跃而上哉。扶摇九万里,莫夭阏之矣。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逍遥万物生,遨游无尽也!”
声落,人落。老乞丐将手中木剑背负身后,抚须看向李然。而李然的视线完全被眼前的事物所吸引,震惊得无以名状。那七真殿外的地砖上赫然可见数十道裂痕,如地龙翻身,开裂出一道道或是直线、或是弧形的裂缝。
李然足足呆了半炷香的工夫,直到那老乞丐故作深沉地从他身边走过,他才机械式地随他一同回到七真殿内。便听那老乞丐说道:“很多年不曾施展了,有些生疏啊。不过教你还是足够的。”
李然眨眨眼,却是问了个令老乞丐意想不到的问题。只听李然问道:“老,老前辈,您会仙术么,比如穿越时空,或者飞升万界之类的?”
伴着高人相的老乞丐被问得直想咳嗽,道:“咳咳,仙术倒是会一些,但你说的这些仙术么?老夫,老夫确实没学过。但老夫的剑术还是可以的。怎么,你认为老夫的剑术不够高明么。这可是江湖人闻之丧胆的《三玄逍遥剑》,你便不是江湖中人,也应该听说过吧。”
李然果断摇头道:“没听过。”心中想着,这个世界就算有看起来很厉害的武功又有什么用,再高深的武功也不能帮我穿越回家。于是方才的热忱与惊讶立时消失,叹口气又坐了回去。
老乞丐看他这番毫无作为的模样简直快要气死,只听他道:“你给点面子好不好?老夫都他娘的快一百年没生出收徒的心思了,好不容易想收个关门弟子传下衣钵,你难道不该大礼参拜感恩戴德么!”
李然白了他一眼,困意袭来,干脆合身躺在地上,没多久便会了周公。
老乞丐真的要气死了,他气喘吁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偶尔伸出手来指指李然,偶尔冲着他龇牙咧嘴。到午后,李然悠悠转醒,见那老乞丐不知从哪里抓了一只老母鸡回来,正蹲在七真殿外的阶梯上拔毛。
老乞丐知道李然醒了,也不回头。他一边给老母鸡褪毛,一边小声嘟囔道:“我他娘就不信邪了,非得让你死了一心寻死的心。咦,这话说得好拗口。”
老乞丐声音虽小,李然也能听得清楚,心中发苦。他自殿内出来,给老乞丐躬腰作揖,说道:“老人家,我知道您心地善良。但我死意已决,也不知该如何跟您解释,怕是解释了您也听不懂。我走了,您自己多保重。”言罢,李然径自离开。
台阶处,老乞丐板着脸看着李然走远,还在那里嘟嘟囔囔道:“死意已决,死意已决!到底因为什么你非得去死啊。你都不跟老夫解释,怎知老夫理解不了?今儿老夫还就跟你杠上了!我就不信这花花世界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
李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走着走着忽然睡着的,迷迷糊糊中鼻息之间闻到一阵甜甜的幽香。这香气既非美食之味,也非香水之味。这香气,似乎,似乎有些熟悉。似乎,似乎是这几个月来朝思暮想的那个味道。
这香气让李然全身通泰,说不出的舒服。压在他心中三个多月的抑郁之情,在闻到这阵香气后,也化作云烟消失不见,变作一股委屈,化作一股暖流,让他泪流满面。
李然害怕这是一场梦,他不敢睁开眼睛,怕梦中的一切变成泡影。隔了一小会儿,李然再也收不住情绪。他轻轻向前移动,将自己埋进身边人的怀里,将脑袋藏在身边人的胸前。终究是没能忍住喉间的嘶鸣,发出低吟的哭声。
“老婆,我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穿越到了异世界,那里就像古代,风景特别美。可惜我画画不好看,不然肯定把它画出来给你跟孩子们看看。对了,那里还有武功,就是我以前给你读的武侠小说里的武功,什么剑气纵横,高来高去的那种。那个梦好长啊,似乎经历了三个多月